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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海舟来往密切,这事就有的说了。

何况新帝登基后,先帝的皇柳寒桑杀的杀,放的放,大皇便被放监狱,随后柳寒桑随便寻了个由,将大皇死狱中。

大皇没了,海舟没有要扶持的人,也意味着他们从前的打算落了空,江平生若是真跟海舟站在同一线上,是打着大皇登基为帝享福的念,如今大皇去世,江平生跟海舟的这个联盟也该散了,为何现在还有联系?

“我知了,你继续盯着。”

“遵旨。”

柳寒桑挥挥手,让影十三退了。

他走回桌前,本想继续回复密折,但脑中总不停涌现影十三说江初雨在门上贴字的事儿。所以柳寒桑想了想,没再去桌边,而是转了书房。

宋叔守在门,见柳寒桑来,低声叫了句,“王爷。”

柳寒桑嗯,“不用这么生疏,叫我寒桑就好。”

柳寒桑调过很多次,宋叔却更正不过来,这次也是如此,“王爷要去哪?”

柳寒桑无奈了,没再勉宋叔,只是说,“去凛冬阁。”

宋叔微讶,心里想了不少,却没多问,领着柳寒桑往凛冬阁走。

江初雨现在很是哭笑不得。

书青一事后,江初雨就扎在了凛冬阁,这些天没再过门,每天活动的最远距离就是到院里晒晒太,连衣服都不了。

雪梅怕江初雨无聊,还找来好些话本,让他看着解闷。可惜江初雨这么大,最讨厌的就是看书,不是什么类型的书,只要上有字,他就看着疼。

幸好近来天气好,躺在院里晒太也十分惬意,江初雨倒过的不算闷。

只是这日他刚躺,就觉小被人拿石砸了一,江初雨皱着眉睁,就见贺知秋爬在墙上跟他招手:“……”

贺知秋生好,又极其受,打小跟着江湖名师学功夫,在一众草包公爷里,他显得格外特别。

江初雨知他武功,但从前却从未见贺知秋实施过,因而对贺知秋的功夫没个概念,此时看他能够躲过王府侍卫追查,心里便明白了个七八分。

可好好的大门不走,贺知秋什么爬墙?

“上次我来找你玩,我爹不知从哪听说了这个消息,回家后把我说了一顿,让我别再来找你。”说起这事,贺知秋还很气愤,“我来找我朋友玩,有什么错?”

江初雨一方面动于贺知秋说的话,另一方面则多想了些,明白贺父不让贺知秋跟他玩,想来是介意他的份。

贺知秋想不到这吗?当然不!他肯定知,只不过在装傻罢了。

思及此,江初雨笑了笑,也没问。

“还不快来?”雪梅门有事去了,所以凛冬阁现在只有他,江初雨便没那么多顾虑。

贺知秋笑眯眯地墙,“其实是我寻了个好什,想着小雨你应该会喜,就跑过来找你了。”

贺知秋从怀里掏一个木小人,小人雕刻的极好,表惟妙惟肖,跟真人似的。而最神奇的,当属住小人后背,他还能自己耍起刀来。

江初雨被引注意力,忙凑过去看,“你在哪找的?好神奇啊。”

“前两天陪我娘去寺庙香,路上看到有人在卖。”说到这儿,贺知秋手又伸到怀里,“对了,我帮你求了个平安符,小雨你快带上。”

贺知秋八岁认识的江初雨,那时江初雨才六岁,材清瘦,看着像被待过似的。事实虽并非如此,可江初雨平日里话少,也不跟小朋友玩,吃饭更是吃一就不吃了,看的贺知秋直皱眉,叫了一群玩的好的,在学后堵住走路回家的江初雨,想要好好教育他一顿。

江初雨看着弱小,贺知秋便觉得他好欺负,谁知江初雨是个狠角,明明没有功夫,起手来却不心到最后贺知秋也忘了自己学了武功,凭直觉和江初雨打了一架。

两人自然谁都没讨到好,贺知秋回家还被罚打了手掌心,心中对江初雨更是怨怼。

结果第二天刚醒,就听人说江平生领着江初雨来歉了。

贺知秋顿时来了神,穿好鞋就往大厅跑,然后就看见江初雨穿了红衣服,加上他肤白,此时站在那儿,就跟路边买的冰糖葫芦成了似的,很是可

江初雨看过来的神依旧不太友好,贺知秋却在这一瞬间,扭转了对江初雨的认知。

没成想着这一妥协,就是十几年。

江初雨并不知贺知秋在想什么,他还在专心玩着木小人,看贺知秋拿符,只空看了一,笑着说了句谢谢。

江初雨原本觉得他能够过习惯现在的日,等见到贺知秋带来的东西,他才知这些天他快憋疯了,还是去玩有意思。

不过陷王府,又哪有自由可言?能保住这条命就是好事了。

江初雨没收护符,贺知秋就把它放在一边,“小雨不是了个荷包吗?等会你可以把这张符放荷包里。”

“知了。”

“对了,城北又有新的庙会了,”贺知秋看着江初雨玩,和他分享外界新消息,“到时我们要去玩吗?”

江初雨一听有庙会,木小人也不玩了,“又有新的了?”

庙会很闹,有许多好吃的,还有不少好玩的,最主要的是来参加庙会的人,大多来自不同地方,江初雨喜氛围。

“当然,小雨要去吗?”

江初雨肯定想去,只是他能去吗?

“这有什么不能的?到时我来接你。”贺知秋拍拍保证,“大不了我翻墙来找你,然后带你偷跑。”

凛冬阁相对偏僻,防守没别的院严格,贺知秋自信以自己的功夫,带江初雨去不是难事。

江初雨想起上次翻墙回来遇到柳寒桑的事,心中还是惴惴,对墙都有影了,哪还敢翻?

正准备拒绝贺知秋,江初雨余光却注意到院里多了人,他还当是雪梅回来了,正想招呼她过来看木小人,等转过看清来人的脸,江初雨笑容则僵在了嘴角。

因为来人是柳寒桑。

贺知秋还在侃侃而谈,见江初雨不说话了,还觉得奇怪,便边说话边转看他,“小雨,你怎么……”

贺知秋顺着江初雨的视线,也看到了站在院的柳寒桑,顿时后背一凉,话也说不去了。

他俩真实关系如何,小雨是柳寒桑妃这一事实都改变不了,而他现在却翻墙来找小雨玩,这要是治罪起来,他可背不起啊!

贺知秋反应最快,一见到柳寒桑就行了礼,弱弱地喊了句,“表哥。”

江初雨就没贺知秋反应快了,见柳寒桑来了,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朝柳寒桑走去,学着贺知秋行了礼,“王爷,你怎么来了?”

江初雨说完这话,才想起来上次他这么问就被柳寒桑反问了,想来也是,整座王府都是他的,那自然是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江初雨自觉说错了话,正准备认错,就见柳寒桑往院里走,到他们先前坐的地方坐,才转过看他们。

柳寒桑在京城碑不好,不仅仅是他的事穷凶恶极,还因为他不笑时很凶,所以家里的小孩不听话,父母的就会拿柳寒桑来吓他。

久而久之,柳寒桑就成了会吃人的妖怪,小孩听到他名字就会被吓哭。

江初雨虽然不会像小孩儿那样被吓哭,但看到柳寒桑面无表地盯着他看,他还是很没息地心加速,都有打颤。

江初雨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好一些,还扬起笑来,“王爷什么这么看我?”

贺知秋从说完那句话就变成了哑,这会儿还低着,装自己不在。江初雨余光瞥见贺知秋这样,心中气愤,却拿他没办法,只好先忍着。

还在柳寒桑终于说话了,“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

江初雨不敢隐瞒,却不打算轻易放过贺知秋,所以他思考了一会才开,“贺知秋说城北有庙会,问我要不要去玩。”

江初雨顿了顿,补充说,“还说他可以来找我,到时我们翻墙……”

“小雨。”江初雨话没说完便被贺知秋打断,他着急喊他名字,制止江初雨往说,又觉得这样不够,转过去看柳寒桑,想跟他解释,免得回府又要被爹说。

谁知贺知秋看向柳寒桑,才发现柳寒桑压没看他,视线稳稳地落在江初雨上。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贺知秋总觉得柳寒桑跟江初雨说话的语气,都和跟别人说话不同,似乎温柔了几分。

“你想去吗?”柳寒桑看着江初雨问。

江初雨当然知此时回答不想去才是最好的,可那是庙会,是一办就特别闹的庙会,江初雨本不想错过。

若是柳寒桑不让他去,江初雨不保证他最后会不会偷跑去。

与其这样,不如一开始就坦白。

“我想去。”怕柳寒桑不同意,江初雨还举例说明,“庙会有很多好吃的,还有杂耍,你要是想放灯,可以去河边放灯。”

“最主要的是能看到烟。”江初雨看柳寒桑没有反应,声音越说越小,“真的很好玩的,王爷可以去试试。”

但想想也知这不可能。

柳寒桑不比他,今年已过而立,又怎么会喜这些小朋友玩的游戏,而他若是不喜,自然不会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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