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砍，您说对不？”赵仙郎冲上首看不太真切的佛像拱拱手，“如果三位对我的行动有啥意见，就赶起来说句话。”

“……”

“太好了，大家都没意见。”赵仙郎愉快地半蹲，换了把钢刀，将两个人形首分离。如今她也算手上沾了好几条人命，但如此细致地割人的脑袋，对她来说还是一遭会。赵仙郎满意地欣赏着平的切，耳边奖励到账的提示音更是让她恨不得截屏发个朋友圈炫耀一番。

赵仙郎将燃烧的仅剩一小节的毒香来，换上普通的线香，又将二人的尸扶到卧房，摆一番，熄烛火，“这样从外面看起来应该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本来把这俩的脑袋直接丢去，也算是给那些金人守卫结结实实地送了一个惊喜。可惜她还得去和人一个了结，不能打草惊蛇。赵仙郎遗憾想，一支晶莹碧绿的竹笛现在她手中。

“这算不算是恐怖版的《韩尔与格雷特》？”

沿着两人走过的路，荒草丛生的土地上不时散落一些奇怪的块。赵仙郎甩开领着完颜宗宪的手，用脚尖把块踢的更凌些。都走去这么远了，应该不用担心提前馅。这么想着，赵仙郎脆不再费心切割尸，而是一地直接从背包里倒，随意堆在草丛中。

“呃，装过尸的木箱被识别为‘沾血的木箱’了……”赵仙郎觉有些疼，“也罢，脆以后专门用它们来装尸。”

夜空呈现邃的蓝，星辰，月光柔和。赵仙郎受着夜风清的拂，伸手拍拍完颜宗宪的脸颊：“不论今夜结果如何，你都能留在我边。当然，是以不同的方式……”

事实证明，这个小盒才是完颜宗宪永远的家。

看着那双熟悉的睛逐渐失去神采，赵仙郎突然有些疲惫。“这贤者时间是不是来的有晚？”她摇摇，嗤笑一声，从背包里挑了把新刀来——原本用来切割的刀已经被众多金兵的尸磨砺的卷刃。

其实沾血的木箱并不算小，材矮壮的那些金兵毫无压力，但对于完颜宗宪这样的个则有些窘迫了。时间急，只能先略切割一，日后再细细炮制。赵仙郎将尸放平，凑近比划着，计算着，然后刀。

颅乖顺地与分离，发了“喀”的一声清响。赵仙郎满意地将它摆在一边，让面对着正被她刀分割的。刀锋划开，发听上去很舒服的“嘶嘶”声，是之前切雪乡二圣和金兵时她没仔细听过的声音。

等尸放上一段时间，切割起来的手会不一样吧？赵仙郎思及这，便有意地克制住自己，没有把尸切的过于细碎。“原来人的脂肪真的是黄的。刚才应该多看几……”赵仙郎搬起尸的躯分，在扔木箱前细细观察了一番切。

躯为底，四肢均匀地截断，在箱中码好。就是脑袋比较麻烦，总觉会在箱里来去。于是脆用从尸上扒来的衣服，将颅包裹住，像极了武侠剧里大侠赶路必备的包袱。

“搞定。”赵仙郎将木箱收回，满意地望向夜中的燕山城，“去接五她们吧。”

府后改乘快，一路疾驰到了城外。赵仙郎还没来得及气，就被亲兵赶了完颜宗宪的营帐。

“妾见过将军……啊！”见面问候的程还没走完，赵仙郎的手臂被狠狠地拽住，扭到后。抬一看，完颜宗宪赤着上，面沉的仿佛一即炸的火药桶。

赵仙郎识趣地闭上了嘴，放松，让完颜宗宪将她的双手反捆在后。“俺受伤了。你来给俺上药。”完颜宗宪说了今晚把她叫来加班的目的。

都把她绑住了，还怎么上药？赵仙郎不适应地略微扭了一，接着就睁睁地看到对方的手伸到了她自己的前，直接扯开了她的衣襟。

两团丰盈的房迫不及待似地弹了来，在烛火微微颤抖着。完颜宗宪动作不停，直把她的整件上衣都扯了来才停手，接着拿起一盒药膏，把黏糊糊、油腻腻的膏都抹在了她的两只房上。

用这儿上药……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赵仙郎不得不为对方的脑而由衷地赞叹，起丰满的，小心翼翼地向完颜宗宪的伤靠去。

说起来，他是怎么受得伤？这段时间又不需要打仗…难是去打猎得？什么猎会这么凶猛？还是说跟人切磋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