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随即被撞得散开，然后一朵朵，一片片从怀里撒，粘在他汗的脸上，落到他的前、合，或者在空中飘飘，和后的一起落在地上……

当肚再次鼓胀起来，林墨也已经累得睁不开了，他躺在苔藓上气，黑暗从四面漫上视线，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隐约听到耳边带着悲伤的叹息。

【妈妈，不会有其他存在比我们更您了……】

【……】

角落里兀自发光的植们缓缓摇晃，叶将自己卷起来，菌类合上了大的菌盖……

黑暗渐渐笼罩，虫母伴着香安眠于此。

……

极度的眩之后，林墨睁开睛，前的事逐渐从模糊变成清晰。

多亏了这场足够安稳的睡眠，他的脑难得恢复了一丝清明。

一朵洁白的蘑菇扎在他不远，让他可以借着光打量周围的环境。

其实也没什么好打量的，上的这个虫族就占据了他视线里绝大分空间。

它的三对足肢分别支在林墨边，像一个牢笼，将他禁锢在虫族与地面之间，而从它尾伸的生，还满满当当地卡在林墨。

它像一尊雕像，僵在生前最后一个动作上。

不，不只是它，周围的虫族也全一动不动，没有肢的细小声音，也没有幻觉中的小声嘀咕，死一般的寂静在这片空间里蔓延着。

“……”

在这透着诡异的氛围里，林墨的后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将本在慢慢外的又吞了一些，觉察到发生了什么，他羞恼地闭上睛，小臂盖在睛上方遮挡光线，试图回忆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记忆碎片里的场景极其单一，容也大同小异，唯一让林墨有些在意的，是他在每次恍惚间听到的，虫族的话语。

他知，自己的神肯定了问题，却没想到是这方面的……幻听到虫族对他撒，向他表白。

一个人被一群大的异压着，这人还沉浸其中，和这群怪有说有笑，一想到这个画面，林墨就起了一层疙瘩。

他试着活动酸麻的，然后将脚踩到上虫族的腹，慢慢用力，想让里的东西去。

上的骨片和刺虽然已经被收起来了，但还是给他带去了难以想象的快，绞动着试图留侵者，林墨咬着却还避免不了几声……

“啵”地一声，生从后来了，里面的瞬间也了来，林墨愤似的将脚踩到上面，来回碾压这主人死了还死不改着的。

残存的从前端，顺着林墨的脚，然后，他息着将脚挪到了虫族的。

“……妈妈？”

“又不是我生的，我可不认儿！”

他一用力，把上的虫族狠狠踹了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仓惶颤抖的声音在空旷幽暗的地里响起，或许是这里的面积太大了，又或许是结构造成的巧合，林墨只觉得耳边尽是重重叠叠的回音，这让他脑发懵，到一难言的眩。

当然，还有一个更大的可能来解释这“回音”，那就是他的神又开始混了。

譬如此刻，他借着微生发的光线，死死地瞪着自己的肚，那肚一起一伏，就好像面藏匿着什么怪，正在有节奏的呼。

林墨涣散的瞳孔一次次努力聚焦，视线中的小腹被撑起一个圆饱满的弧度，他的嘴不停地哆嗦着，疑惑、恐惧等神一一在面孔上浮现。

他有些神经质地一遍遍抚摸着肚，仿佛不相信睛看到的，必须要用手一次次地去摸，去受，去确认。

可能真的是幻觉，那肚没再“自主呼”，而是本本分分的，这稍微抚平了一林墨的焦躁。

“……不对。”

“为什么会这么大，怎么还没，还没消去?”

那小腹鼓起的程度明显和之前每次被满生腔的况都不同，这次的肚鼓胀得十分明显，像已怀胎五六月份，摸起来也不是柔有波动的觉，而是比较韧。

他的后依旧不能完全闭合，的还在不知疲倦地收缩着，一吐白浊的，然后顺着线划，滴落在墨绿苔藓上。

“是不是去太多了……对，要赶快排来，排来……”

林墨吐气平复着绪，曲起，将红的暴来，然后将手指探后里。

几纤手指的没有遭到丝毫阻碍，相反受到了的迎，他们不断绞、着将手指越吞越。

手指抠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压到，让他的呼逐渐急促重。

酥麻的刺激从一阵阵涌起，顺着脊椎，顺着神经向上淹没至，让他产生一自己即将溺毙于此的错觉。快一堆叠到达峰后彻底释放，合着分大量，让他一片黏腻泞。

“哈，哈……”

回过神来的林墨面一片惨白，原本他只是想清理一，到后面却沉溺在快里，不自禁地开始自。

失望、恼怒过后，只余难堪。

但已经被挑起的不会自行平息，他只觉得里有一团火在灼烧他的脏，一焚烧着他的理智。

无数声音混杂在脑海里，割锯着他绷又脆弱的神经——

你竟然真的和一群虫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在这里还装什么？

你不难受吗?让自己舒服一有什么错?

“……”

林墨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或嘲讽，或诱惑的声音简直可以把人疯，它们他接受自己的心，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不堪和。

“我好难受……”林墨终于哽咽声，泪溢眶从脸庞划。

他闭上双，连在的手不再迟疑，三手指并拢地伸后里，他很轻地了气，然后，侧着慢慢地蜷缩起，把脸埋虫族尸与地面的空隙里，就像亲密依偎在虫族怀里。

林墨边围满了僵死的虫族，他赤着躺在它们之中，白皙的与泛着金属光泽的甲形成鲜明的对比。型的差距更加明显，蜷起的人才堪堪有虫族的大小。

声和轻渐渐响起，在昏暗的光线，那人影偶尔猛地颤抖，然后意识磨蹭着把自己更契合地埋虫堆里。

在荧光洒的地方和更的黑暗里，叠着一又一虫族的尸，它们将虫母围困在中心，像一座钢铁筑成的，怎么逃也逃不的牢笼。

黑暗里连时间的逝都变得迟钝，在快第三次达到峰后，林墨早已大汗淋漓，布满全的细密汉珠让他的肤在光线亮晶晶的。

混合着从后，他撑起靠在虫的腹，半阖着平复气息。过后的人，浑上都透一慵懒劲儿。

满足过后的林墨看向隆起仍十分明显的腹，之前简单抠挖的排解效果十分有限，而这里又没有其他的状——林墨拒绝使用虫族的生，于是他只

好一手伸后里继续抠挖，一手合着压腹。

“怦——”

随着用力压的动作落，林墨的心脏也猛地一，震得腔里一阵发麻的觉。

“怎么回事?”

林墨连忙收手，绯红的面颊上仍残留着震惊：“我不会心脏也问题了吧？”

从他遭遇这些虫族后，持续不断的和让他的心脏时常于极度亢奋的状态里，如果说它因此累了，什么病，那林墨一也不觉得意外。

他又迟疑着再次压腹，这次什么都没发生，只有合着更多的，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确认没有异常后，林墨继续之前的动作，在发现肚确实有一变小的迹象后，他终于松了气，自嘲：“如果这不是我的肚，而是什么装了的球，那这样起来还解压的……”

手掌有节奏地在小腹上压，这样机械重复的动作无端让林墨联想起了心肺复苏，只不过他的肚可没有心脏，也不会随着压的动作而复苏。

时间一走过，给角落里发光的蘑菇合上了菌盖，让这里变得更加昏暗。

他生了一错觉——他掌的肚里仿佛真的多了颗心脏，随着他的压而复苏，逐渐恢复生机。

不，好像不是错觉！

林墨慢慢把手掌挪开，腹却依旧受到了有节奏的收缩，甚至肚还在自主地起伏，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在呼！

林墨只觉轰得一大脑一片空白，血压瞬间上升让他脑发昏、前发黑，他甚至忘记了呼，脑海里只余“怪”这个词在回。

那肚的东西似乎也觉察到林墨停止了动作，顿住几秒后反而更快地起伏起来，似乎为林墨终于注意到它而兴。

林墨却仿佛见鬼般失声尖叫，意识发狠向小腹，不是什么东西死了再说。

怦——

这次林墨是真真确确受到，肚有类似心脏的存在了。

有什么随着那“心脏”的收缩被释放来，一阵迅速蔓延至全，林墨的瞬间失去意识，伸向小腹的手也在中途落。

短短几秒后，林墨再次睁开双。

他的瞳孔已彻底涣散，面上一片茫然和冷漠，然后，喜悦和温柔的神才迟钝地浮现在脸上。他缓缓弓起，双手轻柔地抚摸着隆起的小腹。

“宝宝乖……”

温柔和缓的声音在昏暗的地响起。

手掌原本平静的肚应和着起伏了。

“睡吧，睡吧，我亲的，宝贝——”

“睡吧，睡吧。”

“妈妈喜你……”

“宝宝，额……乖一好不好？”

一白皙的影蜷缩在底柔的菌丝上，他侧拢着腹，上披着一条“轻纱”，额不断有汗珠落。

他的声音染上了痛苦，摇篮曲唱得断断续续，恐怕是起不到安抚孩童的作用了，但这里也没有孩童。

那被小心保护起来的，隆起的肚被撑大再撑大，隐约可见肤的血。此时肚表面并不平静，明显可以看到有凸起划过，像是要挣扎着破肚而。

一只苍白纤细的手轻轻划过安抚着肚里的东西，那诡异的波动竟然真的渐渐平静来。

“哈，哈……”

林墨用尖牙间的一角丝布，银丝从嘴角连到丝布上，然后啪地一断掉。他张着嘴不停息，目光转到这块轻薄的纱布上时竟然显几分温柔。

前些日他离开虫族死亡的地方，循着本能在地虫巢里摸索着，想找到一个更安静、更安全、温度度更适宜的地方去产他们的后代。

在寻找产房的路上，林墨发现了更多虫族留的小心思，盛着和清的储藏室，沿路摆放的不该现在地的丛等等，他甚至发现了一间专门的小，里面挂满了仿照着人类衣服而织的轻纱。

虫族吐的绢丝应该是上好的材料，穿在上轻薄柔，即使是碰到上的红或伤痕也不会产生不适，唯一的问题是除了一整块的“布料”，款式就只有裙……

寻得一块布料遮盖后，林墨继续向更的地底摸索，最终依照某直觉选择了一个最舒适的地方，那里早就被铺满了落叶，其上爬满了菌丝，菌丝上是细丝编制的床。显然，这是虫族早就准备好的产房。

刚刚抚平孩躁动的林墨已经耗尽了力，他的指尖缓缓在轻纱上捻了捻，然后拢，闭沉沉睡去。

梦中渐渐睡不安稳，好像被到了海底，四面八方的压让人窒息，把肺的空气一挤净，没了氧气，的每一个地方都在痛呼着——

林墨再次被疼痛惊醒。

整个人像刚从里捞来一样，大汗淋漓。一瞬他就发现，肚诡异地收缩起伏着，每次收缩都会加剧腹的疼痛，就好像有什么急于找到要从肚里来。

与此相呼应的，是他不断翕张的后。

可能是于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林墨很快有了明悟——他要生产了。

艰难地起靠在上后，林墨大张着支起，尽力将后暴来，然后用最后的力气，团起上的丝布，将脸埋去汲取着上面的气息。

此刻他对信息素的渴望到达了极，像一个重度瘾君那样迫切地渴望着被熟悉的气息包裹，渴望自己里里外外都染上虫族信息素的味，以此来缓解生产的痛苦，抚平心的焦躁不安，也满足神上的重度依赖。

但即使团成一团，这轻薄的丝布上也并未存留多少气味。若隐若无的信息素味反而勾得他心，也更焦躁，更渴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