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合时宜的蠢话来，阿尔瓦在心底轻哼了一声。

略有些刺鼻的气味很快就在森林里弥散开了，虽然这类型的生毒素对人副作用小，人们还是在无无味的毒素里面加了刺鼻气味以作警示。

伤患及大分队伍已经撤离了，阿尔瓦·威廉姆斯指挥着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突然，不远有人直直倒了去，阿尔瓦也到一阵难言的恶心与眩。

生毒素作用效果不会这样快，也不会对人类带来这样严重的负面影响。

阿尔瓦急忙接过手递来的面罩，扣在脸上缓了好一阵时间，周围的人也陆续恢复清醒，准备迅速撤离。

直到车队开数十公里，阿尔瓦·威廉姆斯才彻底回复状态。

此时随行的专家也给了分析:“刚刚的不明气，经检测为植分的某生素。”

他一脸沉思的表，继续说着自己的猜测。

“可能是我们投放的毒素刺激到了这片森林里的某植，让它们应激地释放毒气驱逐外来者……这大范围分毒气的植闻所未闻，可能也是陨石辐带来的变异……”

阿尔瓦·威廉姆斯听了这位植专家的解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在齿间反复咀嚼这几个词：“应激……变异……”

半晌后他从鼻腔里发一声轻哼：“昆虫也变异，植也变异，以后哪个人变异也不稀奇了……”

在这群投放毒气的人类离开几小时后，空气中的生素度停止了攀升。

某个瞬间后，那些缠绕在树上的藤蔓，或是匍匐在地的菌丝都缓缓蠕动了起来。

它们将毒气瓶包绕，试图阻止它继续，但显然效果一般。而人类为了防止虫族将这些瓶丢森林，将它们牢牢固定在了树上。

于是藤蔓和菌丝只好作罢，森林里的叶则无风自动起来，一定的频率向同一个方向摆动着，像无数把小扇。

“天还没亮吗……”

林墨勉将睛睁开一条，前漆黑无光。

于是他翻了个，准备继续补觉。

但的，的空气和鼻尖的菌菇味在提醒着他，这里似乎不是营地。

“……”

林墨在黑暗中睁开了，却不敢发一动静。

他不动，围在四周的虫族却已经发现，它们的妈妈醒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回在这片空间里，让人不知这里有多大，又密密麻麻地潜藏了多少虫族，其中的人只能僵着，任由置。

他抓着柔的菌丝，失焦的视线随意停留在虚空某。他手中，白的被挤压来，余留让人不适的黏腻。

前慢慢亮起了光。

林墨这才发现是有一只虫将他牢牢锁在，挡住了光线。

透过无数足肢之间的隙，他缓缓转动视线，这里似乎是某个，或者是地底，光照不到这里，只有一些不知名的植散发着荧荧绿光，是这片黑暗里唯一的光源。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林墨的目光愈发涣散，思维也慢慢变得滞涩。

我真的曾跋涉数小时遇到了救援人员吗?

我真的见到学了吗?

为什么闭前还人类之中，再睁开，就又回到了这里?

他的呼渐渐急促起来，腔起伏不定。

这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林墨蜷缩起赤的，企图给予自己安全，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左手手腕上的红绳。

“……小乔。”

零星的记忆回笼，他记起似乎在睡梦间，林乔来看他了，和他说了好多话，然后拿了一条红绳。

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小乔在系好手绳后，低靠近他的手腕……

所以，他是再次被抓回来了。

无暇再思考更多，一条的了他微张的嘴里，然后是更多的东西缠上了他一丝不挂的。

他发几声短促的“唔唔”声，努力把自己蜷到最小，但依然被缓缓打开……

它们他前的凸起，抚他的，在他上每一留恋，试图留痕迹。

林墨努力咬着嘴，依旧有不断，昭示着这个人也并非全然没有望。

一只全覆盖黑盔甲的虫族再次压到林墨上，挡住了这里昏暗的光源。

它们，要继续之前未完的事……

在某个昏暗的底虫巢里，幽绿的荧光映照一赤的影，他跪趴在厚厚的菌类上，圆的翘起，吃力地吞吐着一紫红的生。

那有成人小臂那般，上面覆着一层短，随着的动作划过林墨的每一寸地方。

他反弓着背，小臂撑在，在后不断的撞艰难地维持着平衡，不让自己完全趴。

他的早就被其他虫族啃咬得红破了，如果趴再，一定会更疼。

后的虫族伸的，顺着林墨的脊骨划优的弧度，然后沿着到更隐秘的地方，起他的，然后——

啪——

这条打在他的上，留一红痕。

林墨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后条件反地收缩了几，引得的也胀大了几分。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打落，这他总算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因为羞耻而漫上绯红，连都微微透粉红。

“不，不要，啊——”

他开始挣扎，但后的撞也愈发迅猛，从他嘴里挤了更多的声。

在他上的力刚刚好，不太重，仅能留红痕，也不太轻，能让林墨的兴奋。

【妈妈，原来你喜这样……】

原本因为多次而疲的此刻慢慢抬起了，从端吐一些清透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正在的余韵中的林墨似乎听到许多声音在惊叹他竟然喜这个。

羞耻的绪再次淹没了他，他扬起泛着酡红的脸，断断续续地为自己辩解着：“……不，不是，啊——不喜……”

他颤颤巍巍地向前爬去，想要逃离后的控制和撞，虫族也停动作，任由大的随着他的动作从的后。

然而，就在快要完全外时，这只虫族再次起尾，将生重重前人的。

林墨被撞得险些趴，神里满是迷茫和委屈，他小声哽咽几，然后继续支撑起向前爬去。

啪——

后的虫族继续打着翘的，待外后又不断重复着整的动作……

【妈妈，你喜吗?】

林墨的眶里蓄满了泪，小声泣起来。

再次破开阻碍，生腔，在里面胀大成结，虫族就这这个姿势轻轻将林墨抱怀里。

【妈妈，我好你……我们好你……】

怀中的人同样攀上了，他面红，神迷离，被的微凉刺激得颤抖了，然后面痛苦地闭上了。

一瞬，一阵郁的玫瑰香充斥在这片空间里。

在阿玛逊无人区，在这个茂密幽静的森林里，略有些刺鼻的气味在悄无声息的弥漫着。

所过之，植灵活地舞动叶片，就像人类遇到讨厌的味而扇小扇一样，朵则显得许多，尽可能地张开一片片，将显来，雄在空气中伸展抓握着什么。

而在森林腹地，在某个达十数米的地，郁的、不同味的香气先后充斥了这里。

但地不会有百盛开的景象，这里的味，来自聚集在虫巢中的无数虫族，以及被它们团团包围的一丝不挂的虫母。

或许是还没适应分化后新生的，被虫族抱在怀中的人闭着双，面痛苦地颤抖着。

清甜的玫瑰味信息素持续不断地在这片空间里释放，从林墨的那刻开始，在失神中的人就对释放信息素失去了控制。

他无意识地握并着伸到前的东西，蜷缩起脚趾，等待那一阵又一阵的快平复去。

不断从他微张的中溢，从最开始带着的哽咽的意味，逐渐变得享受，变得诱人、沉迷。

等林墨终于从失神中找回一理智，控制住过度分的信息素后，才发现空气中已经充满了各信息素的味。

“……”

过后，仍旧懒洋洋地提不起劲儿，林墨半眯着睛，用的目光轻轻扫过周围的一切，绿莹莹的光线，密密麻麻的虫族挤占了他视线里所有的空间。

地面上叠着，上趴着，上吊着，它们躁动不安，争抢着虫母附近的最佳位置。

【妈妈……妈妈……】

【喜你，妈妈……】

他开始听到耳边重复响起的呼唤和表白，没有疑惑，也没有抵，林墨已经迟钝的大脑并没有意识到况的反常，他在郁的香中安静地闭上了。

然后，他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如果说，之前所有的媾都是虫族单方面的追求与迫，是它们在危机来临时，为了族延续而不得不引诱虫母的行为，那如今林墨释放信息素就是一场面对全虫族的、直白而的求。

这远比语言要赤，不仅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想和你，还用实际行动展示了自己的急切——我已经好准备了，快来，快我吧！

于是虫们打破了之前有序地温柔地亲近虫母的默契，开始抢夺着的优先权。

而这，才是自然界里的常态。

靠近圈的铁黑虫族用有力的螯钳在虫母附近划了一片“无虫区”，接着用大颚掀翻了几个前来挑衅的烦虫同族，它轻轻地将林墨从上一个虫族怀里抱走，再一脚把后者踹飞。一瞬，早已等待好的的生就狠狠惯怀里人的后，用力地起来。

然后它讨好的声音在林墨耳边响起——

【妈妈，喜这样吗?】

林墨难受地哼了一声，却并没反抗的动作——他嗅着空气里郁的信息素味，也被勾得烧了起来，越烧越，他早已忘记了一切，只知自己现在需要被填满，被拥抱，被抚。

被踹飞的那只虫族在空中了几个转，终于稳住。

它已经幸运地将自己的留在虫母，不应再去和其他虫争夺权了，但它依旧想多靠近妈妈一，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哪怕只是摸他柔光的肤。

于是它和其他错失机会的虫们围住了林墨，用、用在他的上磨蹭。

紫红的，黑的；带骨片的，带刺的，带刷的；形的，球形的，末端分叉的……各式各样的虫族生在林墨各着，抹上一白的，留一片片红痕。

它们挤压着他红的，在他的小腹，沟连，又争先恐后地林墨的手里。

【妈妈，你摸摸它们吧。】

【一好不好啊，妈妈我好难受……】

林墨顺从地握住了这些奇形怪状的生，受到手中的搏动，他掀起瞥了，然后顿住几秒，明显是被这些怪东西惊到了。

但那上面厚的信息素味安抚了他，里难耐的和耳边泛滥的祈求声驱使着他动起这些。

纤细白的手指和恐怖的形成鲜明的对比，这诡异的一幕却透一。

林墨背靠着后的虫族，弯被它勾着抱起，前面的一切都暴给其他虫。他的被包裹着，他的脚也被虫吞中，轻轻的啃吻着，乍一看仿佛要将他吃腹中。

酥酥麻麻的电从各传脑海里，太过激烈的，太过频繁的显然已经让了不应期。

脚心的让林墨笑声，有虫趁机想将生挤妈妈的嘴里，但过大的从他的嘴边划过，在嘴角到角留一条漉漉的痕迹。

【妈妈……】计划失败，虫心虚地撒起来。

林墨神态迷离地看着距鼻端不过几毫米的红，信息素混杂着腥气的味扑面而来，他迷茫的表，小心翼翼地上前了一，然后立刻撤开，一副自己什么都没的样。

【妈妈，还想要刚刚那样……】

林墨拒绝的话还未说，就听到这只虫放声大哭了起来。

这他是真的惊呆了，略有些无措的看着鼻前一颤一颤的，沉默一瞬，然后闭上再次舐起来。

哭声戛然而止，这次虫看准时机，不容拒绝地将挤了虫母的嘴里。

这是林墨第一次，他被呛红了，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怎么，甚至不知应该收牙，不过极度兴奋的虫也并不在意。

【妈妈，好温好舒服，我好喜！】

受到嘴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撑得林墨一阵泛酸，他有些气恼地想用把它挤去，但这行为反而让虫发了更兴奋的声音。

【妈妈，我也想要……】

【还有我，还有我！】

，全给我！

林墨想说的话都被中的东西挤碎了，只余几声呜咽，涎从嘴角溢，顺着脖颈留，又被其他虫舐而尽。

当再次来临，不仅林墨的被满了，他的嘴里，他的手中，他的上也被满了粘稠的白。

小腹渐渐凸起一弧度，林墨分几次咽中的，终于可以享受片刻的安宁了。

他的呼渐渐平稳来，累极的人闭就坠了甜的梦乡。

【嘘，妈妈睡着了。】

【他好甜，看起来小小的一只，我一就能吞……】

【蠢货，动作轻，别吵醒他！】

在这片幽的黑暗里，寂静只是针对官迟钝的人类而言。虫们小声嘀咕着，翕动间发人类听不懂的声音。

被众虫嫌弃的这只甲金灿灿的虫闻言放轻了撞的动作，它虽然不认同“蠢货”这个称呼，甚至有心去和那些臭虫打一架，但也确实也不希望妈妈难得的睡眠被打扰。

这段日里，他睡眠的时间很少，清醒的时候更少，更多的时间里，他都在发期失去理智的中。

它们的妈妈太累了，而又始终绷着神经不肯放松，所以怎么也睡不，稍微剧烈一的动作就会把他撞醒，稍微刺耳一的声音都会让他惶惶不安，甚至胆战心惊。

用人类的标准来衡量的话，林墨已经濒临崩溃了。

他被透支到极的早已支撑不住，小腹被撑大后又消去，很快又会再次鼓胀起来。不仅是生腔里，他的胃袋也被虫族的填满了。

林墨浑浑噩噩地承受着一切，他的理智早已被望灼烧殆尽，只余本能去迎合那些试图侵他的东西。

而每当恍然间，思绪恢复一丝清明的时候，他目之所及是昏暗压抑的，是在幽绿光线映照的庞大的，奇形怪状的怪们。

他抬，是虫族凑近索吻的；垂眸，就能看到小腹被各形状，大的生在后捣透亮黏腻的……

时间久了，林墨生一错觉，就好像自己之前二十几年的记忆都是虚幻的，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也永远都会留在这里。

昨晚他在中途就了过去，当然这个“昨晚”是纯主观的觉，毕竟在这十数米的地，是没有时间观念的，这群虫族显然也没有什么夜伏昼的习。

林墨躺在一片松的苔藓上，脸侧向一旁，几米开外的地方有一簇自我发亮的蘑菇，光洒落在他眉蹙的脸上，映几微微反光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