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自，而是拿自己实验，测试效果。

林墨呼一灼的气，网上学来的办法尝试平复息，但效果甚微。

他穿着轻薄睡衣蜷缩在床尾的地毯上，上还盖弥彰地铺了薄被，试图掩盖的反应。

不止是半的，还有时不时收缩，逐渐变得柔的后。

每当发期来临，即便他再不愿，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越来越像个oga了。

“再持一分钟，就一分钟……”

意识朦胧的人对时间也失去概念，他在心里默数到29的时候就已经得受不住，怀疑自己数错了，于是停顿两秒，直接到60。

“好，到时间了。”林墨低声宣布，随即拆封抑制剂。

酒棉球拭在手臂上的温度让他稍稍回神，目送少量淡蓝被缓慢注，林墨闭上，静静受的变化。

随着时间逝，怦怦的心脏终于有和缓的趋势，他脑里那团怎么也搅不开的雾仿佛也被风散了，思绪恢复清明，上的度也在慢慢消退。

林墨底闪过一抹欣的亮光，不愧是他心研制来的！

不再犹豫，他将剩的抑制剂全打，随即起活动麻木的双，满心期待地等待发被彻底压制。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想的是明天总算可以去赴小乔的约了。

“我不认识她，总不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

“哈哈，别人不知就算了，王叔您还不知我是孤儿吗？”

的晌午，淡金的光柔柔地洒向大地，窗外的人们在光，表都是那样鲜明快活。

可这一室，只有死寂和燃烧殆尽的烟。

林乔面十分冷淡，手里把玩着一支香烟，也不，就只是看着白烟在空中一消散。

对面和他通讯的人似乎很为难，犹豫斟酌着说了什么，才勉让他的眉舒展开。

结束通话后，林乔直接用手指将烟捻灭：“真难闻，到底谁焦虑时会喜烟啊。”

是的，他现在到一焦虑。

他对现有的生活万分满意，找到了一直思念的人，终于可以久地陪在他边。可是不知从哪里冒来的人，竟敢自称是他妈妈！

林乔不承认，不想经历什么母相认的狗血场景，更不想让林墨知。

他知，因为某个误会，林墨一直以为自己这么多年来都在思念母亲，思念那个在他幼年时就抛弃他的人……但他从没有过。

“得趁他发期的这几天解决，这样他就不会知了。”

那怎么办呢？要不去亲鉴定吧，用米艾尔的样本……

，好，怎么又又的……

这觉就像在温桑拿房，但比那要更加难以忍受。

被打的睡衣贴在上，更是黏黏腻腻的，不用看就知发生了什么。

林墨失焦的双中映翻倒的画面，可大脑就像被汽侵蚀生锈了一样，不能理解现在的境。

室弥漫着重的信息素的味，一呼一间尽是玫瑰的香气。

他微动手指，地板上随即留一痕。

我还在发期吗？

哦，抑制剂又失效了……

迟钝地大脑还在一消化信息，熟悉的燥却已经在翻涌了。林墨痛苦地发几声，轻轻捂住睛。

几瞬过后，他认命般地快速脱掉睡衣，一丝不挂地钻薄被里。

昏暗的灯光被隔绝在外，密闭的黑暗给了他十足的安全，就好像无论自己怎样不堪，都不会被发现，不用担心被别人知晓。

他并拢几手指，熟练地伸扩张，以缓解难捱的空虚。

林墨不知别的oga在发期什么样，只觉自己像一块饱的海绵，随便那么戳几就会大的，直叫人疼。

过去两年的无数次探索让他十分熟悉这的，的促他快速着，可望越烧越烈，怎么都不够，怎么都不能满足。

于是他又用另一只手抚，从前端开始挲、打圈，的前端被刺激得轻微颤抖，不受控地。

他边动，边刺激后的，痉挛着将手指绞，又在它们离的时候不舍地挽留。

前后同时的刺激让林墨失神，腔里的心声越来越重，脑海中像是不断炸起烟，一一，麻痹了他一切的官。

在一次次释放后，那难以忍受的火终于稍微平息来，林墨闭轻声息，汗珠顺着额，隐没在发丝里。

浅眠过后，他终于不能再忍受上黏腻的觉，起走浴室。

透过阵阵蒸腾的白雾，林墨看到镜里是一张眉目的脸，角的薄红，忍不住微扬的嘴角无不在昭示这个人正被事滋养着。

顺着修的曲线，又逐渐泛起度。这时，却看见林墨被蒸得粉白的肤慢慢浮起一些青黑的线条，凌地“缠绕”在上。

随着温度的升，这些线条的颜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清晰……

当全线条勾勒在一起，一副“画”也已成型，这竟然是一个大的虫族的纹！

纹覆盖了林墨的整个后背，是展翅攻击的姿态，有足肢向延伸沟，其余的则环抱住他的，两角，一顺着右臂外侧伸展，另一则绕过颈，末端止于心。

任谁来看，恐怕都会为这栩栩如生的纹惊叹；任谁来说，恐怕都不会否认主人对纹倾注的。

那纹的主人呢？

林墨侧扫过背后浮现的图案，似是没有过多在意，面如常地移开视线。

熟悉的和的反应让他明白，一次很快就会来了。

他放松地躺恒温浴缸里，旁边摆放着一溜小玩，林墨比比划划、挑挑拣拣，终是定决心拿起一大小适中的。

白雾带着玫瑰香翻涌在浴室里，又被屋的循环滤风系统走、净化，最终排放到外界。

吱嘎——吱嘎——

一滴清汗顺着额角划，从锁骨汇中。

浴缸的面上浮着，随密集的波纹飘飘转转。面，一颗被后，在不停震动。

躺在浴缸中的人无意识地发，与中沉闷的嗡嗡声相应和，或许是适应了现在的频率，他没有犹豫，直接将档位调至最大。

“唔——”

骤然加快的频率刺激难以控制的绞，震动的力度加大，压在上速撞击。

后，着，也带来一难言的温和的刺激。温随的频率震在柔的上，霸地卷走被刺激的，最后。

上连接着一硅胶细绳，末端被成三角形，似乎是恶尾样式的。此刻这条小尾搅着一池，在其中翻腾，晃得林墨，脆直接抓住了它，闭缓神。

但眩的觉并没有减弱分毫，反而变得更加烈，林墨觉得自己陷了一个黑的漩涡，四周都是名为的洪，裹挟着他在中沉浮，什么都抓不住，唯有越来越激烈的快是真的。

就像溺的人想自救一样，林墨意识挣扎起来，挣动间他不小心碰到洒的开关，一阵密集的当冲，竟暂时阻断了他的呼。

缺氧让快更加尖锐难耐，林墨的大脑只留一片空白，后里钻磨的快让痉挛着绞，也开始颤巍巍地吐白。

在不断攀升的快中，他的后颈开始发，逐渐鼓胀起来，连带着背、手臂也酥酥麻麻的。郁的信息素积聚在中，只等待彻底释放的刹那——白光闪过，林墨鼻间先是闻到一郁的玫瑰香，随即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前后同时到达了。

啵——

将后里作的东西来后，林墨伏在浴缸边沿大息，一呼一间尽是信息素的味，那味充斥在浴室每个角落，得好像有了实质，竟让他的尖也尝玫瑰味。即便已经将滤风系统开到最大，也收效甚微。

不需要休息太久，发期的oga，如果他也算oga的话，在获得无尽的同时，也拥有充沛的力。

林墨茫然地盯着墙角，神放空，几条血丝攀附在他的白上，让他看上去既可怜，又有些疯狂。

他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全凭本能行事，他慢慢直起，跪坐在温里，呆呆地看着一旁凌的玩。

面在林墨的位置，随着呼而起伏，几片在附近漂转，黏到尖上，一时分不来是哪个更红。

他全的肤也透着红，双颊更是红透，整个人就像已经成熟的果，透丝丝诱人的果香，只待咬去的那四溢。

后背青黑纹的线条更清晰鲜艳了，林墨却好像此刻才注意到似的，将视线黏在左的须上。

在循环的咕噜声中，他伸手顺着须的走向轻抚，神迷蒙，就像抚摸人搭在肩的手一样。良久后，他转而起前早已大的，闭轻哼声。

浴缸里的位在缓慢降，只留艳红的在盆底。林墨就坐在其中自，一手在打转，一手动。

他的脸上满是餍足又沉醉的神，终于放弃这样那样的顾虑，纵跃的河中。

被忽视良久的后不满地收缩着，吐晶莹的，林墨却故意不理那，任由空虚越烧越烈。

“想要……来……”

“快……”

他的声音听上去委屈极了，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更加卖力地自己，就好像真的在等谁一样。

终于，在空虚达到峰的那一刻，林墨拿起一尺寸可怖的。

那是定制款，足有成年人手臂的细和短，明显不属于正常人类的尺寸，放在平时，林墨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如今，他把沉甸甸的在浴缸底，抬起慢慢坐去，可实在是太大了，比鹅还大一圈，林墨怎么都吃不去。

于是他拿起一剂，尽数推后里，冰凉的粘稠不断从，被他胡抹开，随后借着的剂，在上轻蹭，着。

“啊……”

即便还没，在的快也让他失神，双得支撑不住，只能扶着浴缸边稳住形。

上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终于艰难地吞一截，林墨被刺激得大气，越发卖力地吞吐起。

嗡嗡——

随着后里东西的震动，慢慢适应了这个大小，开始接纳对方。在他吃去大半后，被抻开又反复的终于不能承受，开始反的挛缩，又应激地分大量，前边的也颤抖起来，。

林墨忍不住哭叫来，那一瞬间仿佛被力气，全靠后里的支撑着。

好难受，实在是太涨了。

林墨这是真的哭了，他看着小腹被撑起的可怕形状，终于后知后觉地到害怕。他想起，可无力的双又总让他在半路坐回去，还会把吞得更。

后不断传来的刺激好像在嘲笑他似是而非的挣扎，林墨就像被钉在这上一样，难以逃脱。

无数次坐后，他终于成功将自己“”起来，累在地还不忘将可恶的踹远。

或许是烧得太旺，或许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过几分钟后，他又把它捡回来了。

，燥，。

像有火在烧，浴室里又雾弥漫，让人觉得难耐，这觉有些熟悉，早已被快麻痹的大脑一阵恍惚。

已经得酸痛，林墨只好用橡胶绳在绑住，传来意，他用夹将其夹住，调至震动弱电模式。

还差什么……

是的，还差什么。

在他摆夹的时候，后又在默默了。

这次他取了教训，将在墙上，自己则跪趴在浴缸里，翘起去吃。

在前后晃动的机械运动里，堆叠在浴缸底的被碾压，染红了他的膝盖和小臂。

的环境，鼻间清淡的香，还有怎么也扑不灭的，林墨瞬间错，仿佛又回到那片雨林。

“啊！”

被舐又揪起，酥麻得像有电穿过，又被某只虫坏心地绞，不肯让他来，后的那只虫一狠狠撞击着，还卡着他的腰不让他倒。

周围还藏着一双双贪婪的睛，时刻等待加……

“不要了……”

“慢……你们慢……”

曲折蜿蜒的，滤风系统尽职尽责地净化着各个实验室排的废气，再将安全气排。

吱嘎——

已经两年没维护过的装置排一升又一升气。

数百公里外，一队又一队科考人员满怀期待地走这片雨林，雨林依旧死寂，枝叶无声轻摇。

窗帘被猛地拉开，光久违地照室，洒一片金洋。

林墨心大好，眯着睛打量落地窗外的蓝天白云——

恼人的发期终于过去了！

他的仍觉懒洋洋的，眉目间残存一丝被这段时间滋养的媚意。

林墨一边哼歌，一边打开“落灰”的通讯，查看错过的消息。忽略掉林乔和米艾尔的99＋，他依次查看信息并回复。

收件箱里也躺着不少邮件，最新几条却全是某个会议的提醒通知。

“这不就是定期的组会吗?怎么这次搞得这么隆重……”

会议时间刚好在当天午，林墨提前到达现场，考虑着会议结束后约小乔一起吃饭，这段时间一直没搭理他，恐怕该闹脾气了。

但直到院宣布开始，他都没有看到对方。偷偷摸鱼给林乔发信息，对方也没回，往常几乎都是秒回的。

正当他疑惑之际，米艾尔不知从哪知他已结束“闭关”，约他晚上吃饭，并告诉他林乔有事请假外了。

“咳咳，”约翰扫了台心不在焉的众人，清清嗓，“开始自由讨论吧，近期各国重要消息都在光屏上。”

【a国发现数枚失活虫卵，已无害化理。】

【j国研究员松岛泽声称相关实验取得重大展……】

【……g国研究员确认阿玛逊地区辐断崖式降，即将实现“0辐值”……】

【联合会从数变异植中提取抗癌活成分……】

【……】

林墨捡着几个兴趣的信息和同事讨论后，就见对方一副你赚到了的表：“我还以为你今天来不了呢！”

“怎么了？”林墨调整颈环的位置，发期后可能有信息素轻度外的况，所以很多人会考虑再几天颈环或贴阻隔贴。

“你一会就知了，”说完对方又突然想起什么，“额，可能对你没那么大引……不去也行！”

林墨笑起来：“什么七八糟的。”

但同事不肯再多说，只是小声嘀咕一句：“可别整个ptsd来。”

学生和助手们离开后，会议室只剩基地的正式研究员，这时，院约翰·库克终于缓声今天的重戏。

开始，林墨的脸上还挂着笑，对同事卖关的事到好奇，可听着听着，他的脸渐渐白了起来。

约翰也注意到他的异常，非常理解地对他：“林墨，你如果觉不适就不要去了。”

“没关系，”林墨其实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回答，“我也想再看看，活着的，虫族。”

一扇扇沉重的密码门在前打开，又在后无声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