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知遥微愣的神，齐骞低抿一笑：“遥遥觉得呢？”

季知遥面不改地捂住了齐骞快要落来的，从容：“说正事。”

齐骞闻言一笑，握着季知遥的手偏吻了上去，缓缓：“天汇堂的人已经去渝州调查莲门了。”

季知遥冷笑一声：“动作倒是快，可惜只剩一片废墟留给他们了。”

躺在床上的韩修忍不住声问：“废墟？”

齐骞偏回：“陈一啸临死前放了一把火，算到现在也过了一天一夜，烧得差不多了。”

“陈一啸死了？”韩修皱眉。

“迟早的事，”齐骞转看向季知遥，眯笑，“对吗，遥遥？”

季知遥，平静回：“他大限将至了。”

以人药必然极其损耗“药人”的元气，母蛊同生同死，不同的只是服母蛊之人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最初的移接木药效应当没有如今的这样劲，所以当初被灭后，那些四浪的“药人”还能好好活着。

但肯定不会一直都好好活着。

陈一啸隐姓埋名苟延残了三十余年，到如今却突然冒来搅起这样一场风波，事成之后又一心向死地准备了结自己。

肯定也是知自己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

“他最多不过再活个几日，”齐骞悠悠，“所以遥遥才把这样一个‘死人’给了那小。你说七日之后，他是就此约，还是背着一尸过来？”

“我本就没想过他能将陈一啸活着带来。”季知遥也不抬回。

“那小？”韩修才平复没多久的眉又皱了起来，“上次夜闯候鹿山庄的那个？他怎么会在莲门？”

齐骞挑眉看了看季知遥：“那就说来话了……”

话音未落，那句“说来话”就被季知遥声打断：“碰巧遇见而已。”

韩修撇嘴不：“难就非他不可吗？”

齐骞听后也看向季知遥，似乎也跟着在问：非他不可吗？

季知遥静静望着前方，并未接上他们两人的视线，神自若地说：“小修，你好好休息。”

说罢，他看了齐骞一，推开那只圈住他的手，直直走去门帘，也不回：“去外面书房。”

韩修只能地看着齐骞随其后地跟着季知遥走了去，门帘随后落，轻飘飘地了几，便没了动静。

好在他本就元气大伤，方才神采奕奕的模样只是太过兴奋的缘故，片刻后就又神不济地睡了过去。

而外面书房中，唯一一盏亮着的灯仿佛早有准备似的，刚好就立在榻旁边。

昏黄光线朦胧地打在季知遥脸侧，他抬看向后的齐骞，然后便被欺压过来，半躺在了榻上。

他间还着，方才韩修去的并未完，扒开里衣就能看见一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