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反问：“所以你就把自己往死里折腾？”

韩修一怔，刚想解释，却忽然忍不住咳嗽起来。

季知遥见状便去倒了一碗，他低看着韩修上又开始渗血的纱布，待韩修气息平缓之后，他又仰喝一大，俯喂了起来。

这次他睁与韩修对视着，表不似刚才那样柔和了，喂也喂得有些快，几便喂完了一碗，韩修也没再敢像刚才那样着他亲。

季知遥抿了抿嘴上的，低看着韩修上不知何时又裂开的伤，抿嘴：“别说话了。换药吧。”

韩修了，看见季知遥转去桌边捣鼓着东西，不一会儿后就端着药过来了。

他刚想抬起手，却又被季知遥了回去。

“别动，我来。”

季知遥说着，掀开了被褥，将韩修腰腹上的结解开，双手掌心贴着那只壮的腰腹，缓缓向腰侧两边推开已经浸透血的绷带，低声问：“能有力气抬腰么？”

韩修闻声动了动，使了浑解数也动不了多少，便只能等着季知遥将手垫在他脑后，微微抬起，然后另一只手又从他脖颈后贴着，微凉的掌心缓缓移，小心地将绷带与伤分开。

上半的伤换好药后，季知遥将韩修褪到间的被褥上推，正准备去理他上的伤，便看见某个东西已经昂地立了起来。

因韩修浑都是伤，有看得见的也有看不见的，理伤时季知遥便把他上的衣服都脱了来，总归躺在床上盖着被，也不会冷着。

季知遥看着那从被褥中弹的紫红，波澜不惊地瞥了韩修一，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便低继续面不改地换药了。

只是总觉这次伤的血更多了。

换完药后，季知遥又将被褥拉回来为韩修盖着，捻好被角后转去洗了洗手上的血。

他再转过来，便看见韩修还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黑的睛一动不动，直勾勾地望过来，也不说话。

季知遥扯了扯嘴角：“说话。”

韩修将手指探了来，搭在床边动了动，睁着睛眨了眨，哑声喊了一句：“知遥哥哥。”

夜里虽还冷着，但床间的被塌都已随着时节换了薄一的，韩修上盖着的正好，不过分厚重捂，也不会太薄。

也正好能让他那东西一小鼓包。

季知遥的视线从韩修脸上往移，最后停顿在了那鼓包上。

他慢步走过去，指隔着被褥从韩修上划过，一路从划到了间。

季知遥用指尖了，漫不经心：“就这么忍不住么？”

韩修又眨了眨，忍不住扬起嘴角，低声回：“我见到哥哥就觉得喜。”

季知遥看了韩修一，然后将手伸被褥里，避开韩修上的伤，摸索到了那不知什么时候起来的。

他一手勉圈住，一上一地起来，只听见韩修的呼加重，双舒服地半眯着，微微仰起一直看着他。

季知遥低对上韩修的视线，酸的手腕猛地停住，然后用力在上了一把，有些愠怒地声：“你这东西难是废了么？”

韩修着嘴角，中忽然像落了光似的亮起来，朝着季知遥撒：“知遥哥哥，你过来贴着我好不好？”

季知遥偏看了一会儿，俯凑到韩修跟前，两人的鼻息渐渐混杂在了一起。

他抬手别开脸侧垂的发，忽然觉手的那东西又大了一圈。

季知遥：“……”

韩修眨着笑了笑，跟着抬起，凑到了季知遥嘴边，伸尖了，讨好似的轻轻着那双薄。直到季知遥松开了牙关，他也顺势溜了去，勾着那只纠缠起来。

他嘴上不停地吞吃着季知遥中的气息，却只被得只吐了粘，并没有要的意思。

季知遥忍无可忍地将手拿了来，双手撑在韩修脸侧，居临地看着他，正准备声骂几句，忽然听见韩修着嘴说。

“知遥哥哥，你坐上来好不好？”

季知遥眯看着韩修那张熏心的脸，忽然笑了声：“你浑都是伤，我坐哪儿？”

一刻钟后，原本坐在床边的季知遥没了影，床边只落着一双倒地的靴，和几件外衣。

季知遥披着里衣，从到一路敞开着，屈膝跪在韩修上，低看着那双神异常的睛，突然弯笑了笑。

他将手伸去后，了那还得厉害的，刮过上动着的络，挑眉：“你还真是不要命。”

说罢，他就扶着，抵到后那个只被潦草扩张过的，将挤了一小段去。

韩修低声着气，忽然喊：“哥哥。”

季知遥闻声抬看向他。

他又继续：“知遥哥哥，你亲亲我。”

季知遥轻笑一声，说：“好。”

话音刚落，他就俯去，在韩修嘴上轻啄一，然后伸尖，了那双因失血过多而裂苍白的，张嘴接了韩修伸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