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一老本行？”

罗棘嘟囔：“我没意见。”

白熠珑把手机还给他：“我把锁屏密码关了，不许再设密码。”

“凭什么？”罗棘叫。

“你有鬼。”白熠珑语气很笃定，“不愿意讲的话，最好藏的严严实实的，别被我知。”

“关就关，你怎么总疑神疑鬼的。”罗棘觉自己招架不住了，起往沙发走，“小小年纪，疑心太重不好，知不。”

他随便了本被小孩扔到沙发上的书翻看，脑里盘旋着白熠珑会怎么调查，多久能调查来，以及调查来又会怎么样。他全神贯注地想着，完全没注意白熠珑的靠近。突然耳朵后有气洒上来，罗棘吓得抖了一，白熠珑从背后贴住他，手臂攀上他的手臂。“这是什么书？”白熠珑的手覆在罗棘的手上，提起封面看了一，“法店……看这个嘛？”

“好奇。”罗棘压儿没在意自己拿的什么书。

白熠珑从罗棘的脖开始亲，一连串细碎的吻，一直亲到他耳。手臂叠在罗棘前，地抱住。

他带着一发的绪，手臂越收越，好像要把罗棘自己的里。罗棘觉肋骨都快被摁折了，用手肘往后抵抵：“疼。”

白熠珑不听，还是在收。罗棘越抵抗越疼，只好松了力：“你想勒死我啊。”

“你要是被我勒死了就好了。”白熠珑轻声，“要是你现在，已经是一尸就好了……好安心。”

罗棘起了一疙瘩。以他这段时间对白熠珑的了解，他觉得白熠珑没在开玩笑。白熠珑神有没有问题难说，但他心理绝对不正常。既然说了这个话，那至少在这时，白熠珑多多少少就是这么想的。

“……杀人犯法，”罗棘调，“把我杀了你也得死。”

“我也去死。”白熠珑说，“我们死在一起，永恒就达成了。”

“不要，我还不想死。”罗棘定，而且死也不要跟白熠珑死一起。他潜意识觉得白熠珑变鬼也会是那很难缠的厉鬼，跟他死一起肯定没什么好事。

“你死了才能完全成为我的。”白熠珑喃喃，好像在自言自语。

“……那就没意思了，白熠珑。你清醒一。”罗棘生怕他什么时候从背后来一刀，“尸就跟随便一个什么东西一样，就是死，不会主动也没有温度。”

白熠珑松了力度，罗棘试着把扭向他，然后吻住他的嘴。白熠珑捧住他的脸，吻技比第一次好多了。

一吻结束，罗棘教育他：“我要是变成尸，你就没这待遇了。”

白熠珑笑了笑，又抱住他，垫在他肩上。罗棘看见他金的发像河一样在灯光熠熠发光，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好漂亮……”

他玩起来白熠珑的发，半晌收手时才注意到，白熠珑的呼已经变得轻浅而平缓——他趴在他肩睡着了。

程百柯已经联系上了，那目前最关键的就是销毁罪证。白熠珑之前说结婚就销毁，罗棘只是看到了罪证还能被销毁的希望，但他绝对不会放任事态真发展到和白熠珑结婚。如果他上了白熠珑的本，摆脱白熠珑的难度会再升一级。

所以当白熠珑再一次问罗棘要不要陪他工作时，罗棘迟疑片刻后同意了。白熠珑很开心，拉着罗棘去二层，向他展示。

二层是半开放的，它一分和一层的大厅打通，可以站在扶手俯瞰整个大厅。往里走是一个边缘形状不规则的大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