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开电视，百无聊赖的打发时间。

约莫十一钟，程锦给他打电话：“来接我一，我回不去了。”

贾垚火急火燎地穿上衣服，在酒店门打了半天的车赶到程锦应酬的酒店。

南山县是个小地方夜生活并不繁荣，这个时间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路边儿只剩几棵光秃秃的树和飘摇路灯。

租车逐渐近，贾垚看清了人。

向来的程锦颓然地坐在路边上，双岔着，手肘搭在膝盖上，低着。

一般来讲这饭局吃到最后都会有司机将各位老板送回酒店，绝对不会大半夜把人扔在路边。

单就这一就能知他们绝对给程锦威了，想也知程锦在饭局上受了多少气，忍了多少。

贾垚看着蹲在地上的一团，不免心生怜悯。他一直知自己的人生是easy模式，但也总不切实际地抱着边人跟他大差不差的想法，他没想过程锦的人生是hard模式。

此刻这个不谙世事的少爷还不知，程锦人生的困难程度将会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他的短浅的认知极限。

“程儿，来来，快上车。”贾垚车奔到程锦边将人扶起来。

“哎哟，少爷，真对不起，我一酒味儿，熏到你了吧。”程锦骨发，在贾垚上。

“没有，你的味好闻的。”虽然酒味很大，但是程锦上依然残留着一乌木的味，闻起来让人踏实、安心。

程锦低嗅了自己的衣服：“我闻着可是要吐了。”

说吐就吐，程锦呕的一声吐在了路边上。

贾垚上没带东西，也不知上哪儿找卫生纸和。

只见程锦从兜里摸来一堆得破破烂烂的卫生纸和一小瓶矿泉，咕嘟咕嘟漱了几遍。

贾垚猜测：他应该是经常来应酬，经常喝成这样，才会备的这么齐全。

“你能不能行啊？”租车司机摇窗喊，“可别吐我车里。”

程锦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去拉车门，“我没事儿。”

“塑料袋在左边的车门里，你拿来。”跑夜班的司机经常能碰上这喝得烂醉的乘客，基本都会在车上留几个用于呕吐的塑料袋。

贾垚跟着上车把塑料袋递给程锦。

“在你里我就这么没素质？”程锦趴到驾驶座后面质问司机，语气里火药味儿很重。

贾垚觉这人像是要耍酒疯，赶把人揪回来。

“说啊，你，你什么意思？”程锦不依不饶的问。

贾垚急忙来打圆场：“师傅，麻烦您开快儿，我朋友不行了。”

“哼，这个儿，我不载你们，你们就得走回去知不知。”

贾垚哈腰：“知，多亏您了，您辛苦给我们送回酒店。”

边的醉鬼蹭到前排的隙：“你不就是，唔……

贾垚捂住了程锦的嘴，从这儿到酒店少说5公里，还拖个醉鬼，没有车是怎么也回不去的。绝对不能让程锦气跑了司机。

唔唔唔……”

挣这个钱的吗？有本事别开租啊。

这半句被生生的去了，司机没听见，贾垚可是听的明明白白。

心里叹：酒太可怕了，它能让一个人大变。能让向来彬彬有礼、风度翩翩，英国绅士一样的程锦说这么不尊重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