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

“中间上厕所吐了三回，胃都吐来了。”

虽然程锦没说什么脏话，但是贾垚从他的表看来程锦此刻非常烦躁，已经到了要骂娘的边缘了。

“这个矿还说什么风不好，就凭他们这几个事儿的德，换三家都是少的。”

有些人喝二斤白酒看上去还跟正常人一样，有些人喝半瓶啤酒就上脸，程锦就是后一。

贾垚扶着他脱了外面的衣服，程锦本就白，酒又给他上染上儿红，显得更漂亮了。

还，有儿气。

贾垚掏睡衣给程锦上，还好现在是冬天，袖一穿，该遮的都遮上了。如果要是夏天，程锦这么光着上跟自己睡一个屋里，贾垚肯定睡不着了，不仅睡不着还得一晚上鼻血。

换好睡衣，程锦一钻被里。

睡衣的领很大，大半个肩膀，平直的锁骨上，竟然还有颗小痣。

这人怎么得，就这么，气满满呢？

贾垚鬼使神差的把心底的话说了：“程儿，你真的很漂亮。”

“男人漂亮不是什么好事儿。”过了一会儿，对方又补充：“女人也是。”

程锦半眯着睛躺在床上。贾垚约莫程锦没心思看他，胆也大起来，肆无忌惮的扫视对方的。

“这是一个看脸的社会，你得这么好看，你没吃过颜值的红利？”

就连自己这纯靠氛围包装的帅哥都能刷脸派对、酒吧，更别提程锦这货真价实的大帅哥了。

“我只吃过颜值的黑利。”

“啊，这什么？”

“刚公司的时候，咱门那个死gay老是摸我，时不时让我他小隔间开小会，说是谈公务实际是揩我油。还敢说包养我，一个月三千。真好意思，去嫖一次都不止这个价吧。”

程锦许是了踹开上的被，骑在上面。

“他当时还是我组，我没法儿揍他，还不好反抗。恶心死了。”

贾垚心里突然响起一串儿警觉的铃声。所以程锦是因为被那个活零活现的小男生扰，所以才不待见他的？

那就说明，程锦原本是不歧视同恋的？那就说明

什么也说明不了。

原本不歧视同恋的直男，被gay扰之后开始歧视同恋也是常有的事儿。

最关键的是，就算程锦完全不歧视同恋，也不代表他会愿意跟老板儿搞基！

“我果然识人不清。”贾垚对自己的光还是有b数的，上小学他就容易被同学骗钱，老爸知自己这个病从来不往他手里多放钱。“我还以为他是个特别好的小男生。”

“小什么小，他都快30了，一脸玻酸。”

“我还以为你是歧视”

同恋。

这三个字太嘴，贾垚说不来。

“歧视同恋？”程锦不加遮掩地替他说来了。“我才不稀罕他是喜男的还是喜女的，只要别打我主意，什么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