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一刻莫大的空虚和酸涩就再次席卷他的。

如此往复，直到程言得疲惫不堪，没有知觉地睡去。

而被程言自己摧残过的小前，可怜地在程言间耷拉着，时不时地就漏两滴裹不住的来。

——

第二天一早，周渐安醒的时候，程言还没有动静。

本来周渐安也只打算把对方一个人放家里，到时候请个阿姨定时来饭就好了。

他接着大概率又要去差，不可能顾得上程言，再者说，正常来讲的话，他们完这一次之后，两天后他就可以去检查怀了，期间再的话反倒不利于胚胎细胞受着床。

既然不会再，周渐安就更无所谓程言到底在哪了。

结果周渐安临门那一刻，程言着睛了门：“渐安爸爸早——”

周渐安看了他一，了就准备门。

临了想了想还是嘱咐：“中午和晚上阿姨都会来给你饭，阿姨有密码会自己来，你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我这两天不在家，你记得早睡。”

说完还想了想，带孩也就是这样吧，也没什么别的可嘱咐的了，就准备穿鞋走人。

可程言听了这话却大惊失：“爸爸不要小言了吗？”

一句话没说完，眶就红了，嘴也瘪了起来。

周渐安见不得成年男人这副姿态，虽然知程言是因为脑有病，那也还是有不。

他皱着眉：“我不是你爸爸。”

他不好对一个漂亮傻说什么重话，但也不能这样由着他叫，后面生了孩让孩怎么想？

让别人怎么看？

孩还要不要人了？

但这话听在程言耳朵里，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每次爸爸要抛他的时候都会说不是他爸爸，这次爸爸明明跟他说新爸爸会对他好，会喜他，所以才要他。

为什么渐安爸爸也不带小言呢？

他也讨厌小言了吗？

“小言乖乖的，小言不惹爸爸生气，爸爸不要丢掉小言呜呜——”

程言扯着周渐安的袖，怎么也不肯松手。

别看他智商不在线，还是成年的，力气大得要命。

周渐安十的飞机，九之前还得到公司开个短会。

而现在已经八多了。

周渐安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皱着眉，只叫了一声：“程言。”

程言呆了一，之前瘪着嘴要哭不哭的模样立变了，他再也忍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随着哭声起来的，还有一阵哗啦啦的声。

周渐安低一看，了。

谁？

当然不会是周渐安。

周渐安叹了气，自己选的人，还能怎样？

他总不能提起就彻底翻脸不认人了吧？

他承认自己是有渣没错，也想过要把程言就放在什么地方，找专人照顾着养着，就不用再多见面了。

左右他也不会亏待了程言，更不会待程言。

但这么看，他那微末的良心又有隐隐作痛。

毕竟也是他自己不人在先，知他是傻，还睡了人家。

在自己看来程言是个成年人的模样，但是程言完全意识不到啊！

在程言心里他自己就是个两三岁的小孩，而他周渐安是个会对小孩奇怪的事的大人。

刚被亲爹抛弃，以为会被“后爹”好好照顾，结果一睁“后爹”也要“抛弃”他了，这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