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问完。”

“一个秘密换一个问题。”

蒋琛只是随一说，于望却当了真，他赶到蒋琛前面拦着他的路：“真的吗？”

蒋琛看着他，于望说：“关于我你还有什么想知的？”

反正他最大的秘密已经让他知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蒋琛说：“没有。”

他的确没什么想知的。

于望抿：“那你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分开吗？”

蒋琛看他一，知他不达目的是不罢休，随：“格不合。”

于望明显到了敷衍，也受到了蒋琛不想回答。他也不自讨没趣，见好就收：“那你还有谈恋或者成家的想法吗？”

蒋琛错开他就走，他拦着，他往左，他也往左，这会儿话说开了，他倒是死赖脸上不怕了。蒋琛说：“你哪儿这么多问题。”

于望说：“你也可以啊。”

蒋琛看着他，无话可说：“再说吧。”

于望沉思。

蒋琛的确没什么问题，也察觉到于望不想聊关于自己的，恰好他现在也已经不兴趣，所以他没什么好问的，但于望明显还想说，却言又止，可能是自己都知再问去就得寸尺了。

蒋琛说：“你要问就问，别愁眉苦脸的。”

于望嘿嘿笑，主动拉着他的胳膊，讨好似的蹭蹭，“没有，我是在想什么优秀的人能和你在一起。”

蒋琛微微挑眉。对于这明显又低级的讨好和劣质追捧嗤之以鼻，“少来。”

“真的，真的。”于望眨着大，看他眉不经意的受用，顺便卖个乖，“我就说你这么优秀怎么可能单到三十五岁呢，果然是离婚了。”

蒋琛说：“你睡不睡。”

“我睡我睡，我当然睡。”于望嘿嘿笑着，一溜烟洗漱上床，蒋琛从后搂着他，两个人似乎没什么隔阂，不仅没隔阂，相的反而更轻松自然了。于望那么时间没见他，迫不及待地转过看他，他虽然四天都没睡好，此时也有些困顿，但又神的睡不着，离得近了，也看到蒋琛底的乌青，看来差在外，他也没睡好。

于望就那么看着他，蒋琛闭着说：“你就是把我的脸盯一个窟窿，我也不会再回答你任何问题。”

于望眨眨，噢了一声，“我知呀。”

他就是看他睡的好看而已。

但是思及此，于望的确好奇：“你是怎么知的？总不能是猜的吧？”

他已经很小心翼翼了呀，怎么还会暴了呢。

蒋琛没说话，于望说：“这个你总得告诉我呀。”

蒋琛睁开，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看的于望莫名，心里的，“你这什么神。”

“我是在你喝醉那晚知的。”蒋琛缓慢地说，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你告诉我，你了，难受，拿着我的手往摸，我摸到的。”

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