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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大吧。”

“嗯。”

蒋琛说：“你准备自己的就可以，不用我。”

“家里就你自己？”

他刚想车，听到蒋琛问他。

于望一见这架势，也不装了，摊牌了，“结过婚吗？”

两个人四目相对，于望见好就收，“行吧。”

“车吧。”

于望微微挑眉，察觉到了他的抗拒，但是他不确定是来源于哪方面，他转移了话题，“也行，我的平还需要练，就不拿你当试验了。”他开玩笑似的，“不过我看国快过节了，你想过回国吗？”

他细致地观察蒋琛的每个微表，“我是想着你太累啦，应该给自己放个假，就算不回国，去其他地方旅旅游也好。”

“结过。”

蒋琛皱眉，“钱就是给人的，你实在没事儿就找个歌听。”

“有孩吗？”

“别我随意呀。”于望摸着肚看着他，“你喜吃什么？提前跟我说，我好备菜，在餐馆买菜比去超市便宜的多，就是样数可能没那么多。”他滋滋地想着，“这样你一班就有的饭菜等着你，多好。”

“那不行。”于望摇，“不能回去。”

“因为不考虑。”

“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吗。”

“说我什么。”蒋琛将车停，“我不是独生，有个弟弟，没什么压力。“他意味地看着他，“你还想知什么？”

蒋琛转着方向盘避开了话题，几乎是笃定的，“你想家了。”

“想啊。”于望大方承认，“人在他乡怎么可能不想家，天天想。”

于望一顿，缓慢地扭看他。

蒋琛笑笑。

蒋琛看他一，“怕父母？”

蒋琛的微抿，过了片刻才说：“你随意。”

太贪，我一定会落地狱。”

“离了？”

于望听话地翻了首歌来，思乡之在此刻达到巅峰，不由自主地叹，“其实还是国好，一两百块钱就能酒足饭饱，甚至还有余，我之所以这么喜吃金枪鱼，就是因为我只能接受这个，虽然我在中餐馆打工，但是那中餐，我不是说，还没我的好吃。以后我在家饭吧？虽然我的也一般，但是省钱啊。”

蒋琛说：“那就多跟他们打电话。”

“为什么不考虑回国？”

于望：“打着呢，几乎每隔两三天就打一个，也不想打太勤，就是报个平安，打的勤了不知说什么。”

“那就回去看看。”蒋琛说，“给你放假。”

“嗯。”于望，“天天不完的心，不想他们担心。”

“嗯，我独生。”

蒋琛没说话，于望又说：“回国看看呢？”

“没有。”

“还好，压力倒是没什么，就是，唉……”他唉声叹气到一半，忽然察觉到不对了，怎么什么时候被牵着鼻走了，不是他在探蒋琛的话吗，怎么话题成为自己，他看着他：“说你呢，说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