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琛了然，双手兜上前一步，对方一僵，两个人离近了些，蒋琛微微低看，看他手里的传单，恰好这时有人来喊：“小望！别偷懒！”

男生瞬间反应过来，手忙脚地找人发传单。蒋琛迷茫地站在原地，看着他忙来忙去的影，那些路过的人还都不接，不接就算了有的接了也直接扔在地上，男生只能再次捡起来。

蒋琛左右看看，走到不远的屋檐靠墙站着了，双手抱，看着他为生活忙碌。

男生一回，他就在，一回，他了烟，烟雾缭绕，看不清男人的面容，一回，他不见了。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意识找了一会儿，发现真的不见了，猜想他应该是走了，却听到有人说：“老师，你在找我吗。”

他惊讶转，对方笑着看他，说：“刚刚去借火了。”

他晃晃手里的烟，男生咽了唾沫，“我以为你走了。”

“赶我走？”

“……没有。”

蒋琛笑笑，“你时薪多少。”

男生说了个数字，蒋琛，不够他今晚在船上输的万分之一。

他浑摸摸，什么都没摸到，只有嘴里着的半烟。

他说：“你电话多少。”

男生叹气，“蒋总，我给您打过电话。”

“打过吗。”蒋琛毫无印象，遂作罢，说：“你发你的，这烟完我走。”

男生握着宣传单，片刻后，看到他将烟扔掉，离开了。

后来又过两天，蒋琛打给他。

“小望老师。”

他记得那天晚上的称呼，于望一瞬间心都有提起来了。

对方说：“跟你老板联系过了，你今晚不用发传单了。”

于望有些茫然，“啊？”

“陪我上船。”

于望不明白他的意思，还没问，他就挂了电话。没多久，蒋琛来接他，把他带到赌桌上，船来到公海，于望被这富丽堂皇的、奢华侈靡的场景震惊，手心都冒汗了，他后的男人说：“今晚赢多少，都是你的。”

“输、输了呢……”于望磕磕地扭看他。

“输了我会补给你，算你今晚陪我的时薪。”

蒋琛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压，像是鼓励。

“小望老师，开始吧。”

无论输还是赢，钱的都是蒋琛，这无声地帮助让于望无措，他一瞬间想了很多，理说有贵人愿意这么帮助自己，简直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拒绝的都是傻，他也不想故作清，毕竟他的确生活拮据困难，面对这么大的诱惑，他是动了心的。

但是他的理智却也没有丧失，他从椅上站起来，说：“蒋总，真的吗？”

蒋琛。

于望抿抿，有些不太好意思和他对视，说：“能立个字据吗？”

蒋琛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有法律效应的那字据。”他说，解释：“这跟之前不一样……之前我的确没教您几节课，所以支票我没拿，但是这是赌博，您说输了算您的，赢了算我今晚的时薪，说无凭……”

蒋琛朗地笑了来，这是他来国这几年最开心的一次，他饶有兴趣地打量面前的人，别看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可不傻。于望很坦然地接受了审视，自打他来到国，经的事儿不说多，但也不算少，虽然不玩什么心儿，但必备的心思是万不能或缺的，特别是对有钱人，哪怕是同胞，同胞骗同胞的也不算少。

蒋琛接受了他提的要求，拿来纸笔写了证明，于望还拿手机在一旁录像，说：“蒋总，这是您自愿的对吗？”

蒋琛叹气，“是我自愿的。”

“有法律效应，不会对此产生纠纷的对吗？”

“是。”

于望停止录像，收起保证，开心了，说：“这是怎么玩的，你教教我。”

蒋琛：“……”

蒋琛调侃他，“我以为你会呢。”

于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赢的话不是就不用您掏钱了，总不能胡来。”

一会儿你一会儿您的，蒋琛也不提醒他，大概讲了规则，于望领会的很快，上手也很快，就是运气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