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

柳清歌半坐半躺地倚着，怀里圈着发糟糟的沈九。

最初柳清歌激动得冲过来抱他时，沈九还有力气挣扎，渐渐发现无论如何柳清歌都不放手，便索放弃，闭上不理他。

沈九觉并不太好。

腰像是碎过，又疼又重，嗓也哑的，还有些发。

柳清歌抱着他时一直为他输送着灵力。他的灵力波动清冽冽的，像是一汪寒泉，涓涓沈九的四肢百骸，渐渐抚平了他倦惫的心。

但沈九没搭理他，懒洋洋地不动弹。

“不然让木师弟过来给你把把脉。”柳清歌又。

沈九脸瞬间变了变，又很快调整过来，撑着坐了起来，无声的表示拒绝。

柳清歌怀里一空，他愣了愣，随即也坐起来，静静地看着沈九。

“你怎么还不走？”沈九看了屋外的天，皱眉浑了边人一。

柳清歌也不恼，淡淡：“想送你东西。”

“什么东西？”

“……你自己去挑。”

“？”沈九一脸不可理喻。

“……”柳清歌沉默了片刻，自知理亏，说：“你想要什么都行。”

“我……”沈九脸变换，扫了一面如常，耳廓有些发红的柳清歌，心里觉得好笑，骂他：“你难不成是想送我聘礼？”

他一说这话，柳清歌耳廓隐约变得更红，他低声说：“行。”

沈九觉得好玩，又：“那聘礼和嫁妆都得你。”

“为什么？”

“你作为与我同宗的师弟，为师兄一份嫁妆不是理所应当吗？你又是婚典的男方，理应要准备聘礼不是？”

沈九存心逗他，柳清歌倒真听去了，思索片刻，竟缓缓，：“你说得对······”

“哈哈哈哈。”

没想到柳清歌这么好忽悠，沈九顿时笑得仰倒。

在从窗隙透来的一屡光中，沈九眉目舒展，将他原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梳理尽数冲散，像是日化的雪，澄澈而甘甜。他好像是觉得透来的光晃，抬起手臂挡住那片光，目光转过来看向柳清歌，面上还残留着笑意。

那笑与以往都不同，不是笑不笑的冷嘲，也不是练来的维持场面的假笑，就是真真切切的快，是柳清歌从未见过的舒缓。

柳清歌一时间怔愣了，动了几，不自禁的俯，衔住了那人的。

两人的神汇，沈九看见了柳清歌眸底的眷恋与柔，被震得心中一，并没有推开这个莫名的吻。

齿相，温又柔，让人陷其中，难以自。

在难得的温中，时间被寂静冲淡。直到日光缓缓移动到两人脸上，他们才后知后觉地分开。

柳清歌撑着，与沈九对视良久。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我们走吧······”沈九有些尴尬地说。他倒没想真要柳清歌给他买东西，只是一直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先去转转也好。

“嗯。”柳清歌只穿了里衣，他环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了自己那件皱皱的白外裳，上面还有一大片涸了的渍，又陷了沉默：“·······”

沈九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又笑声来。

昨日暴雨，今天的天便晴地让人有些眩，好在沈柳二人都是修行之人，并不将这份燥放在里。

清净峰里没有冬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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