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慵懒又疲惫的撑着脑袋，朝门这边看。

“掌门师兄，有什么事？”柳清歌顺着他的神也看了一床上的人。

从他的角度，能将那人看的更加清楚。三千青丝散落，衬得沈九那不常见光的肤愈发莹白，颗颗吻痕像散落在洁白绢布上的硕果，分外明显。昨夜的风将他整个人喂养的平白生几分媚态来，就映在那人凉薄的眉中。

柳清歌与岳清源几乎同时转过对视，双方里都有些晦暗不明。

岳清源又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没有发问，只：“今日早会商议着前往人边境支援一事，柳师弟可愿带队前往？”

“我……”柳清歌言又止。

若放在平时，他自然是首当其冲，但猛然想起床上的人，他又有些犹豫。

边界之地与宗门相距甚远，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他与沈清秋的关系才稍稍缓和，他实在不舍。

两人静默间，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随后沈九清冷又沙哑的声音响起。

“掌门师兄，我与清歌同去。”

门的两人一惊一喜，还未回应，便听见沈九又扔惊天大雷。

“我意与清歌结为伴侣，就在发前设宴席以公示。”

“小九！”岳清源失声大喊，却被沈九凉凉打断。

“虽然我与柳师弟皆为男，无法育得嗣，想必也不至于人人喊打。宴席一事，就劳烦掌门师兄代为劳了。”

柳清歌少见的喜形于，甚至激动得发抖。而岳清源也在发抖，他形有些摇晃，冲屋喊：“小九！我们好好聊聊，你莫要赌气！”

“师兄说笑了，沈某虽不才，但也是个有思考能力的正常人，知自己在什么。”沈九态度冷，咬着后牙一字一顿，淡漠疏离的声音一一砸在岳清源心尖，使他遍生寒。

只听他说：“宴席便设在援军开的前一天，还请掌门师兄广、发、请、柬，多、多、费、心！”

“好了吗？”

柳清歌半坐半躺地倚着，怀里圈着发糟糟的沈九。

最初柳清歌激动得冲过来抱他时，沈九还有力气挣扎，渐渐发现无论如何柳清歌都不放手，便索放弃，闭上不理他。

沈九觉并不太好。

腰像是碎过，又疼又重，嗓也哑的，还有些发。

柳清歌抱着他时一直为他输送着灵力。他的灵力波动清冽冽的，像是一汪寒泉，涓涓沈九的四肢百骸，渐渐抚平了他倦惫的心。

但沈九没搭理他，懒洋洋地不动弹。

“不然让木师弟过来给你把把脉。”柳清歌又。

沈九脸瞬间变了变，又很快调整过来，撑着坐了起来，无声的表示拒绝。

柳清歌怀里一空，他愣了愣，随即也坐起来，静静地看着沈九。

“你怎么还不走？”沈九看了屋外的天，皱眉浑了边人一。

柳清歌也不恼，淡淡：“想送你东西。”

“什么东西？”

“……你自己去挑。”

“？”沈九一脸不可理喻。

“……”柳清歌沉默了片刻，自知理亏，说：“你想要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