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楼叼着玉势回来，茸茸的脑袋搁在谢潜的膝边，抬着睛看他。谢潜接过来，命令雪楼张开嘴，又给人竖着了回去。还命令人就这样用嘴着不许掉。

于是雪楼只好艰难着玉势侧过跪好，撅起给人垫脚。

过了半晌。

谢潜觉雪楼已经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显得像是从中捞来一样泛着光，他的也轻轻颤抖着，想来是要不住那玉势了。

毕竟玉势大，雪楼本不能全去，说是着，其实用咬着来描述更为合适。玉制的也有一定重量，这更是加大了难度。

雪楼只觉得自己嘴都在发酸，唾咽不去只能顺着嘴角向，可这让玉势变得更加溜，几乎是要从嘴里掉来了。

轻轻的一声。雪楼终是忍到了极限，玉势从嘴中掉落在草地上的声音约等于无，可谢潜就算是聋，也不是瞎啊。

雪楼大着气，终于可以畅快地大吞咽唾。

谢潜拿着书，似笑非笑：‘掉了？是觉得我看书太闷，要吐嘴里的东西发叫来给主人添些乐趣？’

‘哈哈啊呼对，对不起。’雪楼着气回应。

‘嗯，看书看得久，是有些闷了。’谢潜轻声。可雪楼一提起心，不知主人又想什么法来玩他。

只见谢潜放在一旁的戒尺，扔在雪楼前面。

‘自己打吧。我喜清脆的声音。’

雪楼侧过看了谢潜一，只见谢潜双笑，等着他的动作。

他知自己现在应该什么，于是伸右手拿起这老朋友，再挪到后，抬起，然后狠狠砸在了自己的上。

‘啪——’声音确实清脆。

也确实疼。

‘啪——啪——啪——’见谢潜没说别的，雪楼就知自己对了，于是继续抬手挥，让戒尺亲吻自己的的。

虽然经常被打，可自己手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放轻手腕。

于是雪楼打了不过十几，谢潜又开了：‘你在挠吗？要是不懂力，我不介意把你拴在阿甘旁边让邻居们都看看。’

‘呜，不，不要主人，我，我会加大力的。’雪楼不想被其他人看见自己贱的样，咬着牙狠狠往挥。

‘啪——’

两很快红了起来。

从谢潜的角度看来，雪楼的从外往里红了薄薄的一层，每次他自己打来，就不自觉一夹，像是在控诉自己的主人为何要这样暴对它。

听着清脆的戒尺责打声，谢潜心很好地继续看书。只是看着看着，有节奏的‘啪啪’声就让他到一丝困意。

他把书随手往旁边的矮几上倒扣，竟是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雪楼悄悄抬看过，早就发现谢潜睡过去了。可他却丝毫不敢停手中的动作，万一谢潜在装睡呢？主人的坏心可多，说不定就在等他偷懒，然后狠狠罚他。

于是，尽他的已经痛得发麻，开始有了鼓胀，可雪楼还是尽职尽责地自己打自己的。

自罚的姿势着实是有些难受，再加上谢潜的脚还搭在他的腰上，雪楼除了痛，胳膊也开始发酸。

他胳膊抬起的角度越来越低，打在上的力气也越来越轻，此外，左臂也快撑不住了。

不知又打了多久，雪楼一趴了来，脸颊贴着草坪，红的烂成了最。

可这个姿势如何搭得起谢潜的脚。谢潜睡梦中只觉得双一空，一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