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哲彦这一天照常搂着师尊睡，关了灯，就将他抱在怀里。云卿上很硌人，顾哲彦从他背后贴上去，甚至能清晰地摸到每一骨。

他实在是太瘦了，两颊地凹陷去，没有半当年风华绝代的样。只有隆起的腹还未显瘪，可是与他瘦弱的躯和四肢组合起来，实在显得怪异至极。

即使这些日不曾被待，他上也没有涨回来多少。

常年的暴折磨已经损坏了他的基，他现在仅凭顾哲彦砸的天材地宝维持生命，有时光咳嗽都能咳血来。

云卿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一样，没有一丝生气，却又被不知何时终于不再试图撕碎这个娃娃的主人试图补起来。

只是，也无济于事了。

他摇摇晃晃地，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可怜地彻底碎了，可是在那一天真正到来之前，他还要怀着，把这个孩生来。

顾哲彦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几乎对他百依百顺，每晚都要抱着他睡，对他的穿衣等一切事都亲力亲为。

顾哲彦像往常一样，摸了摸云卿的肚：“师尊，宝宝今天好像又大了些。”

是吗？

云卿其实觉不到，他只一日一日地熬过去，却并不想知肚里的孩已经到什么样。

他好累，仅仅是活着就好像已经耗费了他全的力，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分给腹中的宝宝。

况且，他不知孩怎么样，也建立不起来，也许将来某些事发生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云卿在刻意地逃避。

可是顾哲彦每天晚上都要听一听他腹中孩的动静，然后再不厌其烦地和他说“宝宝又踢了几脚”“又大了些”这些话。

像是专门说给他听得一样，安抚他哄着他，告诉他自己在好好重视这个孩。

他贴在他的肚上，像是对待一件珍宝一样。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云卿曾经很害怕顾哲彦碰他的肚，怕所有人碰他肚，因为那些人总是有千奇百怪的待方法，他只有苦苦哀求才能用别的惩罚来代替压腹，可每每结束之后，又无比盼望顾哲彦受一腹中孩的动弹，能生些恻隐之心，对他生的孩可以好一。

这是他仍在怀时候一直想的事。

因为那些人一边蹂躏他一边和他说，等这个孩生来，等它大了，就让孩和他一样的事。

可他在什么呢，他在的娼，他在所有人都可以玩的隶。

他在无休止地被当成怀的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怀上一胎又一胎，被折磨得产失。

他想起来了，他怀着被暴的时候不是他的第三胎，而是他的不知第几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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