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孩躺过的地方，那里的狼早就被领走了，云卿双手不停地挲着那片土，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都被狼吃掉了，连一遗骸都没有给他留，甚至连渗了血迹的土壤或石块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来。

吃得净净，就好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现过。

从来没有过一样。

他住一把土，死死地攥在手心里，攥的掌心被指甲扎血来。

那么小的一个孩，狼要吃几呢？好像没多久就走了，又好像持续了很很的时间，不怎样，云卿那时好像丧失了对时间的知。片刻被拉得极，又被缩得极端。

只有心和后持续不断的痛意是如此鲜明，一蔓延到四肢百骸，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现状。

他生完孩没多久，而那个刚刚生的孩躺在面的地上，他在台上被狠狠侵犯。

孩哭不来也不会哭来，而他被得满脸泪。

云卿没有看见，他也想象不来，但午夜梦回之间，他总能梦到那个场景，其实从他的那个角度，他只能看见狼群将孩围住，其余什么都看不见。

但人的脑是会自动补充细节的，他好像总能听见孩在哭，他明明知躺在那里的是一小小的遗骸，孩早就已经死了，不会任何的痛觉。可他还是觉得孩在哭，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待着他就会现幻觉，好像有人在和他哭。

是不是很疼？被狼吃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他的神开始不正常了。

那阵刚好赶上尊忙碌，他刚刚有很多事都要理，一连好几日都没有见到云卿。

等他终于想起来时，问侍女近况，侍女回答他。

“仙尊这几日一直都抱着一个枕，当成他死去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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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云卿手脚并用地往后挪动，他对尊的这张鎏金面恐惧至极，仿佛背后藏着一个不可言述的恐怖东西，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称呼，他一直摇着：“不要。”

他死死地抱着自己的枕：“不要伤害我的孩。”

“你的孩已经死了，别再无谓的念想。”

尊攥住他的手腕，迫他不能再动，他一字一句地命令：“将枕给我。”

云卿死死咬着嘴，手上更是一丝劲都不肯松，在他里这个人就是来杀他的孩的，可他怎么能拗得过尊的力气，很快就被掰开了手，将枕夺了过去。

云卿踉跄着要床扑过去，尊却先他一步将那东西撕得粉碎，布料和芯都洋洋洒洒地飘落了来。

云卿呆住了，扑到地上去将碎屑都拢在一起，他坐在地上，低抱着这一片碎屑。

“清醒了吗？”尊蹲，“这只是枕，不是你的孩。”

云卿没有回复他，只是牢牢抱怀里的碎屑，“呜”得一声哭了。

尊看着他这副样，心中却火燃起，他扯起人把人丢到床上，撕开衣，侵犯了他。

云卿自然丝毫反抗不了，他一边哭，一边任由男人着他，整个人在被持续地撞击中摇摆。他只是不停地转看向地上的碎屑，又被尊屡屡掐住扳回来。

他被得不止，手中却还攥着残余的几块碎片。

结束的时候，尊起穿衣，回看见云卿几乎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双被分得极开，还维持着那个被侵犯的姿势，有白浊的顺着他的来。

他的上都是青紫的痕迹，可他似乎不疼，又或者说不在乎。他只是慢慢地转过来，依旧看向地上那片已经被尊弹指烧成灰烬的碎屑。

于是云卿第二天又换了个东西抱着，依旧充满恐惧地看着他，这次他早早地躲到角落了。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他躲，尊就一次次地把他拽来，一件件地撕，一件件烧，往往便是满地的狼藉，而云卿被掐住腰肢在床上。

撕到、烧到最后，整个屋几乎没几件摆设的东西了，连被褥都被烧了个净。

屋里面但凡独立的小件都毁了遍，再没有几件东西可以用。

他不知从哪里又翻来一件小的东西，那东西甚至还是的，也不知哪里就跟孩像了。

也许是唯一一个能抱在怀里，聊以藉的东西吧。

云卿又哭了，满脸泪：“求求你给我吧，给我吧……我只有这么一件东西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我不抱他了……我把他放回原来的地方……我不拿来了……不要这样对我……”

他跪在地上，一遍遍挲着最后灰烬的碎渣，就像当时挲着那块孩躺过的地一样……灰烬粘在手上就碎了，他的灵魂似乎也要碎了。

他再找不到屋里面任何一个可以用来抱着，代替宝宝的东西了。

尊再来的时候，他什么东西都没有抱着，只是将赤着的自己蜷缩在床榻的角落里，指尖微微颤动。

他终于什么也没有了。

连一件的可以用来代替的、甚至毫不相似的、没有沾着任何孩气息的最普通东西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