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掐死的。

他伸手想要把云卿拉起来，有些失了耐心：“跟我回去，本座不追究你私自跑来。”

云卿摇，他已经不相信他的任何话了，他侧躲过尊的手，颤着声音：“你这个畜牲。”

“……你说什么？”

“你这个畜牲。”云卿好像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只是每一个字都如此的咬牙切齿，他又重复了一遍，“你这个畜牲。”

云卿觉自己的肩膀像是被铁钳住了一般，迫他转过去，将他怀里的孩夺走。他伸手想要抱回来，却被牢牢住。

尊脸上没有丝毫表，语气却冰冷如铁：“好啊，你骂我畜牲，那我就畜牲给你看好了。”

从台上向面望去，一个孩平躺在土地上，离他大概几十米的地方，有一群大概十几只的狼，狰狞的牙齿，然而碍于威势不敢动弹，只瞪着双双绿的睛，幽然地望着那边。

云卿手脚并用地爬上，他跪在地上拽住尊的衣袍，求他不要这样。

，，“他已经死了，就让他安息吧，”云卿拼命摇，“我不该把他从小棺材抱来的，都是我的错，不要这样对他……”

“君上，我错了，”他跪在尊面前不断磕，磕得额上全红，“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放过他吧。”

“把张开，”尊冷冷地说，“你不是说，刚生完孩的，舒服得很吗？”

云卿如梦初醒，他膝行几步，便用嘴去解尊的腰带。

尊呼一，睛红了：“货。”

他把师尊倒在地，直接了去。

师尊才刚生完孩没多久，本不是能够承的，虽说因为产孩还维持宽松的状态，能够轻而易举地容纳尊的。但每有东西去剐蹭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更是疼得厉害，可他仍然摆动，尽力迎合着尊。

尊丝毫不顾他刚刚生产完的，直接撞开了，了胞里。

那里被无地，云卿痛得面发白，刚刚生产一日多的本无法承受这样的酷刑，就像一狼牙在里面搅动，双都在打颤，觉都要被凿穿了一样，里面每一寸被像刀一地割开，再去撑裂，似乎有在来，那大概是血吧。

尊在他耳边壮地息着，他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竭力去夹去讨好里鞭挞的，以求换得对方的怜悯和。

“疼吗？”尊冰冷地问他。

云卿的嘴都在颤：“……不疼的，我不疼，很舒服……很舒服的。都是的错，求君上……这个孩都已经死了，就让他安息吧，请君上用来平怒……”

他拼命将张大，以便让上的男人得更，的反复痉挛，他却都受不到了，无论是伸拉还是承受度都已经几乎到了极限，仿佛再多一这就要崩溃。

“好好看着。”

“不，”云卿猛然睁大睛，拼命地摇，他竭力向爬去，“不要。”

他没往前爬上几步就被后的男人拽了回来。

后的男人轻启薄，云卿听到了两个字。

这是他听过最残忍的两个字。

尊说的是：“放吧。”

“不要……不要……”他喃喃着。

天地的痕迹都仿佛从四面八方退走，他的声音逐渐低了来，风声和狼的嘶吼声织在一起，那么明显，连后撞击声的撞击和四溅的声音都将被其盖了过去。

可是他除了不要，也没有什么能说了。

尊让他看着，趴在他耳边，抬起他的让他看着，可他还在持续不断地撞去。云卿往前爬，被掐住腰肢拽回来，反复。

那、狰狞的将侵犯，如同一把火烙烙过，可是这样的痛似乎比起来某些事也算不得什么了。

前的一切景如同一柄尖刀扎他的心脏，从那里开始将他一凌迟，的痛楚换作曾经也是无法承受的，但在此刻，却仿佛只是最微不足的一附痛。

附痛而已。

后来的记忆他已经没有了，也许是太血腥、太不可忍受了，所以本能地屏蔽了这方面的记忆。

他只记得那些狼被放了来，然后又不知过了多久多久，那个地方，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赤着，呆呆地趴在原地。他浑都是留的痕迹，他了很多的血，但是没有关系，他拖着这副爬到孩躺过的地方，那里的狼早就被领走了，云卿双手不停地挲着那片土，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都被狼吃掉了，连一遗骸都没有给他留，甚至连渗了血迹的土壤或石块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来。

吃得净净，就好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现过。

从来没有过一样。

他住一把土，死死地攥在手心里，攥的掌心被指甲扎血来。

那么小的一个孩，狼要吃几呢？好像没多久就走了，又好像持续了很很的时间，不怎样，云卿那时好像丧失了对时间的知。片刻被拉得极，又被缩得极端。

只有心和后持续不断的痛意是如此鲜明，一蔓延到四肢百骸，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现状。

他生完孩没多久，而那个刚刚生的孩躺在面的地上，他在台上被狠狠侵犯。

孩哭不来也不会哭来，而他被得满脸泪。

云卿没有看见，他也想象不来，但午夜梦回之间，他总能梦到那个场景，其实从他的那个角度，他只能看见狼群将孩围住，其余什么都看不见。

但人的脑是会自动补充细节的，他好像总能听见孩在哭，他明明知躺在那里的是一小小的遗骸，孩早就已经死了，不会任何的痛觉。可他还是觉得孩在哭，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待着他就会现幻觉，好像有人在和他哭。

是不是很疼？被狼吃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他的神开始不正常了。

那阵刚好赶上尊忙碌，他刚刚有很多事都要理，一连好几日都没有见到云卿。

等他终于想起来时，问侍女近况，侍女回答他。

“仙尊这几日一直都抱着一个枕，当成他死去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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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