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居临地审视他，“你只喜我？”

李忘生猛猛。

“你是我一个人的？”

李忘生脸红得要死，咬着嘴。

“你当他是我才同他亲……”谢云缓缓拆开他的襟领，指腹划过他的肤，“你同他亲什么了？”

“没有别的！”李忘生急忙，“就只是、只是亲了嘴……”

谢云低凶狠地吻他。

“这样吗？”他一边取豪夺，一边咄咄问，“他亲过你哪儿？这里，这里，这里，他都亲过吗？”

李忘生被他堵得说不话，也不敢吱声，只是张着任谢云在他嘴里不讲章法地吻。他像只标记领地的动，势要用自己的气味涂满李忘生腔每一寸，将之前那恶兽的痕迹彻底覆盖、抹个净。

李忘生的嘴被他咬破了。他着那铁锈味的血，神经愈发躁动。他三五除二扒掉他的衣服，扯袖的时候发现那条剑穗居然还绕在他手上，气得简直天灵盖要冒烟。

“你还攥着这东西什么？”他劈手去夺那条红绳，“你就这么放不他？”

“我不是！”李忘生慌忙解释，“这是风儿送给我的礼，是师兄你帮他编的呀。”

“那人碰过没有？”谢云眯着睛问。

“碰、碰过……”

“扔了。”谢云也不回地把剑穗甩飞老远，“我不走，风儿也在，你收礼的机会还多的是。你房间里就那么地方，这零碎东西，脏了就扔。你要剑穗，师兄再给你编，师兄给你编一百条新的！”

李忘生没再去看那条剑穗。他望着谢云挪不开，一副锋利眉目漂亮得惊心动魄。

谢云剥净他的衣服堆到床尾，把他光溜溜地晾在床上，地叮里咣啷推拉屉，找一盒油膏。李忘生看着他手里的小盒，忍不住咽了唾沫。

“知这是什么？”谢云问。

“知。”李忘生顾左右而言他，“纯真散，肤用的。”

“肤？”谢云哼，“这会儿你还想着肤？得给谁看？去勾那个糟老？”

“师兄！”李忘生恼羞成怒。

“知这是什么的？”谢云叩着盒盖走回床边，躯影投盖来，俯把小盒举到他前晃了晃，“你面那张小。”

李忘生羞涩地夹，却被他毫不留一掌拍开。一声脆响拍得他颤颤，陡然惊叫。

“害羞什么？”谢云挤到他膝盖中间，摸过一只枕垫到他腰，“亲嘴的时候没见你害羞，方才不是还说要教我风月？来，给你机会。”他把油膏小盒到他手里，“你自己来，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