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睛里蒙了一层亮晶晶的雾，看得他心池漾。

“想。”李忘生清清咙重复，“我想让你来。”

谢云的指尖到他的，“你确定吗？”

“确定。”李忘生抬腰往前送了送，“快。”

指节没去。李忘生咬着嘴发哼鸣。

“疼吗？”

摇。

谢云试探地动了动，听他发断断续续的叫。的确不像疼的样。他小心翼翼地，突然发麻地意识到：“你里面怎么是的？”

“我不知，”李忘生咽，“泉，或者龙脉，或者都有……我不知……”他躁动地晃晃腰，“现在你又有闲心了？继续啊。”

谢云挑挑眉，不再追问。指很快抵住，稍驻片刻，第二手指得也很顺利。到第三指的时候，李忘生已经叫得像只发的猫，大张开，瞳眸潋滟地望向谢云，“可以了，你可以……”他还是有不好意思，脆闭上睛彻底仰躺，“你可以来了。”

细细碎碎的吻落在腹，谢云的手指在他连几息才缓缓。他不由自主地跟着腰，仿佛亦是恋恋不舍。

不必急，另一藉接着送上门。他地叩了叩门扉，主人家便迫不及待地敞开径，邀他去。

他欣然从命。

客人礼貌，却分毫不知委婉；主人慷慨，却并无多大本领。才了个，那就骤然收，卡得来客不知是是退。往外一退，那痴缠绕不放人走；往里一，上面那张嘴儿又叫得像只仰啼的鹤，仿佛被谁逆着方向搓了羽。

真是难办。

谢云停在门，伸手他的腹和。肚腹柔得像一汪，尖立得像两颗芽。呵的风皱了，温的雨醒了，惹得一片意盎然。观园径又敞开些许，邀客人品鉴更的风光。

端的是韵味十足。

他一路走走停停行到尽，可这烂漫岂是一遍足以赏尽？他便又退至径门，再一遭。

几趟来，他渐渐忖摸这窄径的妙，时而贴这侧，时而贴那侧，忽然撞一了不得的风景。那墙畔簇教人一蹭，竟然雨洇洇，渗来。来客被前胜引得痴迷，得了趣味，不住地撩拨那簇奇。枝颤颤，满园的光似都被那撩拨牵动，漾不休，令人目眩。

床榻上的躯酥成一堆，滴地任人采撷。采之人拨开撞心，惹得苞不愿合上。飞蜂采不也是这般？不依不饶地停在上，还要往里得更，渴望将这榨取殆尽。可这却是却经寻捣越是泽，生怕飞蜂得不够，驻得不够久。遭了许久惊扰，作势又想闭合。

密密拥住采的蜂，想要如何？

大抵是觊觎那蜂上的粉。

莫非忘了自己是朵什么？分明结不得果呀。

但粉终被讨去了。

又张开。

李忘生绷的大了力气，松松地夹在谢云腰侧。他整个人同刚从里捞来时一样酥骨，但又比那时狼狈许多。泉、汗，还有些不明不白的混在一，这冬日的梅才淋了一回雨就有些支撑不住。

那行云布雨之人伸手蘸了蘸腹肌上溅染的白浆，又笑着去摸溢的。他尚未来，指尖在相接之戳徘徊，激得羞似的缩，不许来，也不许去。

可惜还是要去。

李忘生顺着谢云的动作起腰腹，又在彻底失了之后脱力落。他目光空茫地躺在床上，呆呆了半晌气，才想起自己这幅四肢大敞的姿势有些太过放浪。他合起双翻了个，凝黏的挤些许，沿着的肤一路淌。

谢云赤地转了一圈走回床边，手里拿了块巾，蹲细细柔柔地帮他脸。李忘生本就泛红的面颊被气熏得愈发艳，两片嘴又被他连带嘬地了一番，得几乎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