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在纪洄青面前吵起来就不好了。秦策作为罪魁祸首，可以先放来认个错。

搞清了来龙去脉，纪洄青只想继续过去。他现在是真觉得这个世界不太正常，一心想着赶把剧过完然后跑路。若虚说：“你现在没什么大碍了，不用住院，回去躺着休息一晚上就行。”他抬看了看门：“但是看这个况，你要是去，估计会病加重了。”

纪洄青叹气：“麻烦教授帮我传达一，就说我不想看见他们，让他们全都回去，一个都别留着。”

若虚笑了笑：“没问题。”

秦策赶问：“老婆，那我呢？你也要赶我走吗？”

纪洄青瞪了他一：“你负责把我送回寝室，送完就走人，多留一分钟都别想再叫我老婆了。”

午夜的闪光湖一片寂静，皎洁月光透过窗纱照在床上，纪洄青睡得很沉，在梦里不安地皱着眉，也蜷起来，裹在被里像一团柔的球。

越舟伏在他上，抬手摸摸他的眉心，像是想抚平他的心结。晚上他来给洄青送晚餐，洄青看起来没什么胃，兴致缺缺的，也不和他说话。他在心里更恨秦策，连带着也恨楚谅，恨祁容，把纪洄青周围的男恨了一圈。

他太久没这么仔细地看过洄青的脸了，虽然昨天夜里他才来过洄青的寝室，还趁他睡脱掉了他的衣服肆意的亲他，细细地抚摸他的，在他的留吻痕，但还不够。

越舟一边亲吻着纪洄青的脸颊，一边掀开他上盖着的被，小心翼翼地脱掉他的睡衣。洄青前的吻痕已经消退了，白玉一样的上没有留任何痕迹，越舟又去亲纪洄青的嘴，着他的嘴模糊地说：“没关系，宝宝，今天哥哥不吃了。”

他对纪洄青的压抑了太久，也没想好要怎样让洄青接受这份扭曲的、不正常的。先前洄青在皇里的时候，他知皇帝对他了什么，但他能为洄青的只有安他。越舟没有显贵的世，也只是个比纪洄青年三岁的孩而已，连见都见不到洄青几面，更无法与帝国的最统治者抗衡。后来洄青用自杀威胁皇帝，才换来所谓的自由，他在心里发誓，要用生命来护洄青，不能让他再受到任何伤害，却对洄青动了这样龌龊的念。他自嘲地想，自己也没比殿里的那个老男人好到哪里去。

畸形的恋像沾满砒霜的糖，越舟知其错，却无法回，反而越陷越。在他们还很小的时候，他搂着洄青睡觉时，看着前那张惹人怜的小脸，那时候的他就已经服这剂毒药了。洄青的父母嘱托过他，如果有一天他们离世，就要将洄青拜托给他照顾。越舟立誓言，他会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的堂弟——甚至是堂弟在生理上的需求。

越舟还记得他学圣山校的时候，他的洄青很舍不得，好看的睛里写满了忧虑，好像越舟不是去上学，而是去蹲监狱。纪洄青担忧地问他：“哥哥，你什么时候能来？”

圣山校基本是封闭式理，一年有四个学期，学生只有在节日和假期时能够离校，当然，这条规定对贵族弟不算规定，可越舟不是贵族，想要常常见到纪洄青，这比较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