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不是，所以他只是暗暗觉得路景逸并没有认为自己的话有意思，或者没有关注自己，这让前后都隐隐作痛的李嘉言有些委屈。

昨天刚对他了那事，今天就不像之前那样嘘寒问了，男人真是讨厌！

路景瑜笑过三个人面各异的脸，只觉得十分有趣，一从未有过的快乐在他心里膨胀，让他觉得之前的经历都索然无味。

在这绪的驱动，他偏冲自己气鼓鼓的小嫂说：

“画展是后天午？小嫂可别忘了接我。”

再有意思一吧。

路景逸不知这顿饭是怎么结束的，他的注意力几乎全被某只手攫取，剩余的陷在自己的思绪中，等回过神来，餐桌上只剩他和李嘉言两个人。

李嘉言正把馄饨往嘴里，他本来早上只喝黑咖啡消，最多一碗麦片。可昨天他累狠了，今天大振，久违地吃起碳来。

脸颊被撑的圆鼓鼓，嘴浸的格外红，边喝汤边瞥向路景逸，眉宇里颇有些气恼。等路景逸看过去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一记忿忿的瞪。

路景逸定了定神，走到他旁，搂住他的腰，被拍开手也继续搂，如此反复五次，了气的李嘉言撇撇嘴，继续往嘴里送馄饨，终于没有说不许碰了。

思及路景瑜走之前的话，路景逸蹙起眉，心生不悦却又怕语气重惹李嘉言生气，委婉：“我们不是要去度月吗？你忘了？”

“哎呀，”李嘉言筷一放，抬起有些慌，“刚刚确实忘了可是已经答应弟弟了。”

他说“弟弟”这两个字时脸一红，觉自己喊一个和自己丈夫一样大的成年男为弟弟十分羞耻，但是又为正式成了路景瑜家里的一员而到窃喜。

路景逸抿住，极力压抑自己心里涌起的复杂绪，“让他一个人去，”他撇过，语气低沉，“你也别叫他弟弟。”

刚刚还沉浸在羞怯的喜悦中的李嘉言猛地抬，细的眉拧起，嘴有些发抖，原本浮着薄红的脸颊白来，“什么意思？”

难他没资格这么叫吗？

路景逸握住拳，不能解释、不能分辨，心里沉沉的绪压来，却只能开哄自己茫然无知的小妻，“我来和他说让他自己去，行吗？而且月旅行你不是期待很久了吗？”

他声音：“你不想和我一起吗？”

李嘉言抿了抿嘴，虽然还为他刚刚的话到不开心，但他是个很好哄的人，又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中，心本就像刚被烤过的圆乎乎苹果，一戳就甜的芯，于是只是轻哼一声，天平还是倾向了自己的丈夫。

“那你可要好好说，不能让别人生气，我才刚来你们家呢。”

路景逸了他绵的脸颊，笑。

【哥：，我们要度月，你自己去。】

喧嚣酒吧里，路景瑜将怀里人推到一边，轻笑一声放手机，两条修的嚣张随意地搭在桌上，端是一副氓样。

“罕见啊，这么生气。”

他哥可向来是个温和，整个人像是从最标准的君模里扣来的，以前不被他抢了多少东西都像是无事发生，如今居然这么生气。

老婆这么重要？

路景瑜手指轻扣，密睫垂来，在睑方投淡淡影，桌面左角摆着的全家福映瞳孔里。

照片是游宿嫁来后拍的，共五个人，路家两兄弟站在后方，游宿站在两人中间。三人的差像起伏的山峦，只在中间凹陷去，不遮住哪一边，都是完整的山景。

他娶了老婆后可没这么小气。

他们兄弟一，分什么你我？

路景瑜知自己的想法惊世骇俗，但他不在意，或许有什么曾经阻碍在他的脚，但也在路景逸的拒绝与愤怒被粉碎，如今充斥在路景瑜心里的全然是一莫名的忿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