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骆霁山眉心一。

想起昨夜骆玉菲有些的引诱，和事后的问题。

他还当她只是没有安全。

“为什么要把她往国外送？”

“她成绩不行，在国考考不上什么好大学，还不如——”

“她考得不好也没什么关系，骆家不需要她再什么，她只需要顾好她自己。”骆霁山打断了骆母的话，隐隐有些不耐烦。

“再说，她还没考呢，你怎么知她就考不好了？我不准，别把她往国外送，在我底盯着您还怕她歪。”

自小磨砺多年，久居位手握实权，早已成了骆家真正说一不二的人。

骆母再不愿，也没别的办法。

骆玉菲晚上快十才回来。

骆母吃完晚饭去散步回来就睡了，家阿姨给她留了饭后也走了。

整个骆宅，只有骆霁山在等她回来。

她从外边喜喜地回来，一客厅却发现哥哥面沉地坐在沙发上。

“哥哥？”

骆玉菲莫名张，明明她也没错什么。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是上课到现在么？”骆霁山问她，顺便让她在沙发坐。

“没，就是和朋友去玩了会。”

“玩到那么晚？和谁去哪了？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回家里报备？”

骆霁山语气不好，表也很凶。

骆玉菲和哥哥亲近起来也不过是这两年的事，更何况他也不怎么着家，哪怕到家了也只会拉着她。

“妈妈没过这些。”

言之意是怪骆霁山多闲事。

“你到我房间来。”骆霁山了眉心，很是无奈。

骆霁山的房间在骆宅的层五楼，一个人独占了一整层楼。

骆玉菲很少上来。

了房间，骆霁山了烟靠在落地窗前，骆玉菲则有些拘谨地站在门，背抵着门。

“菲菲，妈想送你国念书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还是说你也想？”骆霁山尽量语气温和地问她。

“我以为没必要和你说。”

“所以，你昨晚说想哥哥，有几分真心？勾着我和你，是想让我想着你、念着你几分把你留来，还是，只是单纯的想我了？”

“菲菲，从我们第一次算起，昨晚你第一次那么主动。”

说话间，骆霁山已来到了骆玉菲前。

手一伸，将门反锁了。

“菲菲，说话。”

骆霁山要比骆玉菲许多，少女只堪堪到他的肩，更遑论男人的型。

无论是外形还是无形之中散发来的气场，都叫骆玉菲心里发怵。

“可你本来就没怎么过我在和我之前，你没有正看过我。”骆玉菲眶红了大半，隐隐泪光闪烁，可还是仰迎上了男人的视线。

“哥哥，就是因为我们上床了，你才承认我是你妹妹的。”

两句话像刀一样扎骆霁山的心里。

他很想反驳。

挣扎却无果，不得不接受骆玉菲所说的话就是事实。

骆霁山知自己有一个妹妹是在自己八岁的时候。

作为骆家三代以来的独，他每天都很忙碌，独特的童年生活让他上有一超同龄人的成熟。

或者说是冷漠更好一些。

他对这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女婴没有任何觉。

纵使小玉菲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咯咯”地笑，握住了他的左手指，他也依旧无动于衷。

他早早就在父亲的要求参加了童军，在军校渡过了他一整个青年时期，十八岁就当上了军队少尉。

而当时十岁的骆玉菲已越来越郁。

父母离异，她一个人待在偌大的骆宅，最关心她的人是拿钱办事的家阿姨。

骆母从来不是一个好母亲，她旧世贵族，赶上了留洋的，却没学到什么，也没什么建树，只会挥霍银钱享受自己的生活。

十八岁的骆霁山知妹妹想亲近自己。

好几次他回家休息，会发现她躲在角落偷偷地观察自己，还会借由家之手，送上她亲手制作的饼之类的一些甜。

真挚又笨拙地讨好着他。

彼时的骆霁山本没有把这份讨好放在心上。

他和骆宅其他的所有人一样，只把骆玉菲当作一个骆宅里的摆件。

有什么作用说不上，有什么切其实没有，但少了万万不可。

忘了从他哪一次归家开始，骆玉菲不会再躲着偷偷观察他了，每次见着他叫了一声“哥哥”便会躲得远远的。

骆霁山第一次尽哥哥的职责是在骆玉菲上初三。

她和人在学校里起了争执，被几个同学淋了一锁在教室里。

晚上十一多，家阿姨都没见骆玉菲回来。

先是打电话询问了在外边打牌的骆母，骆母说不知，又打电话给了班主任，班主任说早放学了。

这众人才着急起来，团团转地找人。

恰巧骆霁山在家，先去学校查了监控，发现人没学校，才在教室里找到了骆玉菲。

十四岁的女孩形要比现在还要小单薄，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真真跟猫一样。

骆玉菲哭得可怜，快要背过气去，一抖一抖的。

见着骆霁山的第一时间，骆玉菲就扑了过去，在他怀里哭个不停。

这是他们第一次那么亲近。

随后，骆霁山面，校方也严惩了那几个同学。

也是从这之后，骆霁山意识到他似乎真的有太疏忽这个妹妹了。

无论怎么说，她也是她的血亲，淌着和他一样的血，不该如此冷漠。

可他来不及对她好一些，就被突如其来的上级命令调离，这一离开就是两年。

两年后的骆玉菲已经在念中了，脱去大半稚气，落得亭亭玉立。

她肤真的很白，白得不像骆家人。

也不知是不是小时候没有好好吃饭的缘故，她并不挑，只是纤细。发丝也带着棕黄，在光便更加明显。

她还保留着孩童时期的习惯，喜躲在“角落”观察别人。

人前话也不多，这才总给人沉闷敛的印象。

但骆霁山见过，她和同学笑着走学校的时候，很明媚纯真。

只是骆宅那个地方太拘着她了。

骆霁山二十五岁生日，也就是去年，骆宅大办了一场。

这一年生日，骆霁山想自己大概此生都不会忘记。

这夜，他迫亲生妹妹了。

而且髓知味，沉沦于此。

他明明没有尽过多少哥哥的职责，却要她和他一起背负这个沉重的罪名。

大概晚上十二左右，他误加了剂的红酒。

其实没有那么难以忍耐，但他看见了穿白睡裙的骆玉菲。

她大概刚洗完澡，上带着汽，发梢微，随着走动依稀可见布料之的曼妙型。

“哥哥”她怯怯地靠近，带着疑惑，“你喝醉了么？”

“嗯，我有些，你扶我上去。”

“好。”

少女完全地信任他，扶着他一边手臂，和他一起上了五楼，了他的房间。

终究是太单纯不经事。

否则怎么会没发现他骆霁山脚步稳妥，呼平稳，丝毫没有一喝醉了的迹象。

了房间，反锁房门，是一切罪恶的开始。

“菲菲？我听家阿姨是这么喊你的。”骆霁山抬手抚上少女白皙的面颊，神带着一丝贪婪，“我也这么喊你，可以么？”

“当然可以，哥哥，你怎么了？”

“菲菲，把衣服脱了吧。”

“哥、哥哥你说什么？”骆玉菲诧异，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把你的衣服脱了。”骆霁山向来没什么好耐心，大手已从少女的脸颊落至她的脖颈，反复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