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暧昧地蹭过胡茬，显然是喜极了。

可程今安偏不让他如意，带着满的起，了他嘴里，“不会说话就别说了，死你好不好。”

他最喜柳呈被到翻白的样了，爆了满嘴的，掐着柳呈脖不让他咽。

“还敢不敢耳朵了？”

得不到回答，柳呈只是被迫吐着看他。程今安没有再忍，掌在他房上，：“本来我都想好了，给你治完耳朵，就一刀死你。”

他笑着，贴到柳呈左耳说：“然后把你爹也杀了，埋一起，让他在面还你，看你怕不怕。”

柳呈抖了一。

“爹”这个字他是知的，指的只有可能是老柳一个人。

好害怕呀。

他右，看程今安真的掏了一把刀。

“杀了你好不好？”刀外面冻了层透明冰壳，程今安握刀把，用杀人的姿势了柳呈的，“想这么很久了，你帮我焐化。”

他甚至还嫌用力不方便，把柳呈冲上托起，反手握住刀，像当初烂糕一样去那。很，裹在冰上开始慢慢化它，柳呈哀哀叫了起来。

夹不，程今安就把那玩意就直接到上；夹得，冰块就快速化，程今安就会夸他。

“好，我就知你也想要。把你也开好吗？连成好大的一个，我把整只胳膊都去。”

飞溅到程今安脸上，却让这人动作更加疯狂。刀在里着，明显越来越细，柳呈的心几乎要来了。他亲看见程今安伸了曾经闻到就会恶心的，以为自己的心是在为程今安动。

柳呈得不像样，亢奋的开始搐，程今安却把这解释为害怕。间冰块几乎全化净了，他一个在了，随即一寸寸缓慢往外。

“化了。”程今安去薄冰外的，将刀刃来，拿到柳呈脖上架住，比划着，“咔——杀掉了。接来再去杀你爹，你和你的小都是帮凶哦。”

柳呈陷在里双失神，溢，就像真的被他杀死了一样。

“怕什么呀，杀完你俩我也去死，我看他还敢不敢你。就是有舍不得我爸，一起杀掉去找我妈团聚好了。”程今安真的这么想过。

这把刀似乎割开了柳呈的另一面，他开始扭，还把脸往程今安手心贴，撞在上面发啪啪声：“啊、啊啊。”

程今安挑眉，扬起手：“叫‘鹅鹅’就你。”

“鹅鹅。”柳呈兴奋得脸红了。

“真是贱婊，”程今安换了手，避开耳朵打在他右脸上，“叫！叫几声，打几。”

柳呈开始连声地叫他，发现声音越大力气越大后，亮着嗓喊：“鹅鹅！”

最后一掌扇完，右脸红扑扑的，柳呈开始，把在程今安上，指着面喊他：“鹅鹅！”

他会有这好，程今安毫不意外。充斥暴力的童年让柳呈摒弃了得，可是他又想被需要，扭曲的望成起来，刚好撞见了遭受变的程今安，一切凑得刚刚好。

暴力的让柳呈到被需要，实质疼痛每分每秒都调着他存在的价值——他知程今安里总有些无发的暴因，刚好他愿意承受。

他们会是世界上最契合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