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安是柳呈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他知柳呈面真的很净，漂亮又乖巧。

平心而论，是很正常的方式。不过那位不可能是甜的，反而带着淡淡的咸，像汗一样，但又多了一，除此以外就没有其他味了。

很健康很净的味，越多，只能证明柳呈越舒服，可惜程今安不喜。

他答应柳呈不再骂他恶心，是忍着冲动跑门才开始呕，想到香的，便又行自己停了来，角的泪，这才回了屋。

“还要不要？”程今安像没事人一样抱着他，贴心地玩他的，“很香，我再帮你吧。”

来的很快，柳呈腰了些。他自己伸手挑了一，犹豫地看，又见程今安伸尖了他指间的银丝，顺着不断的粘过来，帮他把整只手都清理净了。

好亲密的动作啊，但为什么要成为利益的筹码呢？

柳呈窝着他怀里害怕地摇，并上双不肯再让他摸。

“好好，不摸了。”程今安变得很好说话，他低，抬手逗逗两只小，主动问，“那呢？要不要？喜被我，对吧？”

柳呈确实喜，但现在不太喜。见他还是摇，程今安翻过他，跪住了那小：“我嘴里。”

柳呈猛地扑腾起来。

他发育不好，从小就被老柳歧视。如今被程今安玩多了，女官越发明显，这是第一次被住男官，莫名有被认可的觉。

可是好羞耻，他半得都没有，虽然打小认定了自己的别，却在被认可的瞬间开始崩塌。

不是……他什么都不是。男孩才不会里着给人喝，女孩才不会从小里在别人嘴里。

柳呈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他开始承认自己是个怪了。

“怎么啦？”程今安咽净嘬来的，他这会儿倒是不嫌了，意犹未尽着嘴角，关心地亲了柳呈的睛，“真多呀，每个小都会。”

即使听不见，柳呈也知这样讨好他的程今安不正常。

“可以喝吗？”他期待地看着柳呈，随即又克制住，“不不，答应你了，每天过可以喝一次，明天我再帮你呀。”

于是他今晚又留宿了，十二一到，上趴到柳呈间，状似亲地把，这才爬去上榨取自己的真实目标。

可他不能总往门外跑，便开始压抑自己的反呕，地室常常会响起一阵诡异的声音，像是忍耐的闷哼，也像翻涌的胃无路可逃的抗议声。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可柳呈只是聋了，他没瞎，也没残废。

程今安每次给他完，胃附近的位置都会搐着蠕动，柳呈知那是什么意思——程今安还是觉得他恶心。

他开始抗拒让程今安给自己面，手捂着不放，捉了直接往程今安嘴里喂。

程今安不知他什么意思，良好的契约神让他喝完后又找到了机会，补给柳呈一次的“快乐”。日日如此，直到柳呈开始打自己的。

“停，停！”

程今安抓柳呈的手腕，的骨都快碎了，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你他妈到底想什么！都了，还不行？你以为我你那个贱吗！”

他终于说了实话，可惜柳呈听不懂。

柳呈已经能从型上分辨一些简单的词汇了，他知“喝”其实就是“啜啜”，而皱着眉让上嘴一碰，吐来的字就是指他的。

程今安每次说到他这里，都会皱眉，以至于柳呈以为表也是这位代名词的一分。

其实他好喜程今安的。他里那个耀的小少爷即使掉泥坑也不脏，勇敢又厉害地逃生天，成这么的个，有钱、有幸福的家，都是他求而不得的好。

他总是在仰望程今安，所以他不喜程今安跪着给他面，尽那样是真的很舒服。

的日日夜夜被，早已胀不堪。只有在经期，程今安睁开的睛里才不会装满痛苦和厌弃，眉松开，真心实意地来那裂。他会细细地看，评价经血鲜红的颜，告诉柳呈血是腥腥的，他喜。

喜和厌恶的区别就是这么大，伪装不得。

柳呈想的很简单，不喜就不要，他真的没关系。

的官受不住这样拍打，他把自己面打得胀，甚至现了裂，挂着血丝被程今安涂了药。

“你不可以这样。”药要涂均匀，程今安皱眉，但没有手，一寸一寸抹着，胃搐，迫自己去直视丑唧唧的伤，“涂了药就不能了，我还想要喝。你就这么讨厌喂我喝吗？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往我嘴里！”

很遗憾，程今安意识不到柳呈的一切行为不过是他的心理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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