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我给你。”了，程今安膈应得不起来，咬了耳朵也遮不住中的味，绝望地求着柳呈，最终还是注视着右上那小疤了起来。

“还要不要？”程今安像没事人一样抱着他，贴心地玩他的，“很香，我再帮你吧。”

这次觉要好得多，虽然孔也裂了，柳呈夹着推他，想要被左。

可他不能总往门外跑，便开始压抑自己的反呕，地室常常会响起一阵诡异的声音，像是忍耐的闷哼，也像翻涌的胃无路可逃的抗议声。

来的很快，柳呈腰了些。他自己伸手挑了一，犹豫地看，又见程今安伸尖了他指间的银丝，顺着不断的粘过来，帮他把整只手都清理净了。

可是好羞耻，他半得都没有，虽然打小认定了自己的别，却在被认可的瞬间开始崩塌。

他倒是知自己最恶心什么，一条条地全暴了。可是如果柳呈听到，其实是会伤心的。

是透明的，半血丝都没有。程今安喜他的经血吃，却不喜喝他的，可今天竟然全都用手刮了嘴，急切地贴上来和他说话。

不是……他什么都不是。男孩才不会里着给人喝，女孩才不会从小里在别人嘴里。

“小哑，我都给你了，求求你喂我吃一次。”

程今安小心又温柔地右，掌跟踩起，大的像布丁一样的块涌了来，孔整个都被撑裂，混着鲜血和了他一脸。

血丝不多，最初那波块涌来后，就很快消失不见了。程今安完地从那个童年的地窖过度到了现在的地室，一颗圆鼓鼓的漂亮，从血，到血，再到纯，他终于喝到了真正能够救命的甘泉。

像是了决心，没有闭上睛，拉开柳呈的手，恶心又难过地了他的。

柳呈猛地扑腾起来。

他答应柳呈不再骂他恶心，是忍着冲动跑门才开始呕，想到香的，便又行自己停了来，角的泪，这才回了屋。

他给柳呈了。

柳呈窝着他怀里害怕地摇，并上双不肯再让他摸。

程今安许了诺言，得越来越狠，看着孔张开，白从里面涨起。他像是看到了希望，泛着恶心加大筹码：“每天都，还会喝你的。会认真尝味，也不会闭的，再也不说你恶心了，好不好？”

柳呈还没有反应过来，程今安突然捂着嘴冲了门外。

“怎么啦？”程今安咽净嘬来的，他这会儿倒是不嫌了，意犹未尽着嘴角，关心地亲了柳呈的睛，“真多呀，每个小都会。”

滴滴从尖掉落，程今安把它们回嘴里，勉笑：“不恶心了，很好看，以后每天都来帮你喝。”

程今安是柳呈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他知柳呈面真的很净，漂亮又乖巧。

柳呈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他开始承认自己是个怪了。

很健康很净的味，越多，只能证明柳呈越舒服，可惜程今安不喜。

程今安满足又安静地享受他的，此时有些屋及乌了，轻柔地着左，熟练挤了块。

汩汩全爆发来，程今安喝得畅快，咕咚咕咚咽，本不柳呈那小小的威胁。

的没有再受歧视，程今安不再找东西压住它们，而是嘬嘴里轻柔地，像世界上最好的侣那样帮柳呈。他甚至就睁着睛，看疼的小重新起来，这才咬住用尖去弹，最后堵在，了满嘴起来给柳呈检查。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可柳呈只是聋了，他没瞎，也没残废。

他状态总是这样忽上忽，也就只有听不见的柳呈才会喜他。小哑吃惊地往前跌了一步，回看着埋在自己里的程今安，第一次没有摇就了他满脸。

可是程今安意会错了，他不舍地松开嘴，把两只上漏的全都净，低了。

平心而论，是很正常的方式。不过那位不可能是甜的，反而带着淡淡的咸，像汗一样，但又多了一，除此以外就没有其他味了。

“最喜被对不对？”程今安开始讨好他，早就观察到的时候柳呈摇摇得会更快，“我可以的。”

程

“可以喝吗？”他期待地看着柳呈，随即又克制住，“不不，答应你了，每天过可以喝一次，明天我再帮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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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听不见，柳呈也知这样讨好他的程今安不正常。

“好好，不摸了。”程今安变得很好说话，他低，抬手逗逗两只小，主动问，“那呢？要不要？喜被我，对吧？”

谁想被喜的人厌恶到这程度呢？

于是他今晚又留宿了，十二一到，上趴到柳呈间，状似亲地把，这才爬去上榨取自己的真实目标。

他发育不好，从小就被老柳歧视。如今被程今安玩多了，女官越发明显，这是第一次被住男官，莫名有被认可的觉。

柳呈在搐，最初的剧痛过去，排空的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他是典型记吃不记打的货，舒服得开始哼哼，抱住程今安的哺育他，随即拉着他的手盖在了还没完全大的左上。

“我表现好不好？奖励我吃一次吧。”

“我会帮你的，今安乖乖的，奖励今安喝一好吗？”

柳呈确实喜，但现在不太喜。见他还是摇，程今安翻过他，跪住了那小：“我嘴里。”

柳呈快要疼死了，他还在中，孔直接裂开，一秒就被程今安了的腔，抠起手指在程今安背上使劲地挠。

“真漂亮，真漂亮。”程今安全注意力都集中在小疤上，得，着送柳呈登上数次，偏要说是，“好，就了，小房要是也这么听话就好了。”

他疯狂地叫，抓得满手是血，又攥起拳往程今安肩上砸，最后扯住了程今安的短发，拼命往后揪。

好亲密的动作啊，但为什么要成为利益的筹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