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小心翼翼地来看一个臭哑。

左耳一片温，声音响起，柳呈听不懂，不知那是好但自私的祝愿。

“今天是我们认识八年的纪念日啊，如果你不知自己生日的话，以后就定今天了好不好？”程今安抱着他摇，缓慢地说着，“和我的生日好近啊，祝你生日快乐，闭着睛许愿呢？”

传说愿望说来就不灵了，哑许愿会不会是世界上最灵验的呢？

他抓着柳呈双手合十，教他：“这样许，大家都这么许的。你许的什么愿，能不能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生日愿望本该由谁来听，程今安不知，但他可以柳呈的神明，满足柳呈所有愿望。

“有我吗？你许我了没有？”

程今安贴着他耳朵喋喋不休：“柳呈，和我结婚好不好呀？”

安静的柳呈突然从他怀里坐起，不顾仍在燃烧的蜡烛，代表希望的火光和落败的烛泪粘连在掌心，连塑料底托一起，狠狠了自己最宝贝的左耳。

“哑！！！”

程今安吓疯了，他的甜言语如果再也不能说给柳呈听，那么不如早就被贩掉，成为一个真正的哑。

大的糕只少了一抹油和一支蜡烛，它还算完整，明亮灼人的橙溅上一抹鲜红，柳呈拼命往耳朵里面，被程今安迅速制住动作，啪一整个人被反手剪着在了糕上。

糕烂掉了。

为什么不来呢？柳呈终于离开了地室，光晃得他难受极了，闭上双都挡不住，在一片寂静中忍不住地想：程今安不是最喜他的血了吗？

蜡烛已经断了，托还在里面留着，可是程今安不敢动，指尖在耳孔边缘托着一边小尖，车都没法开。

“救他！”程今安给晏铭打了电话，“哑事了！救他！”

晏铭没有了解过柳呈的况，耳朵坏了固然可惜，可是正常人都有两只耳朵，至于吗？他驱车前来，迅速开到医院，在柳呈急诊的时候还有心思开句玩笑，想让过度张的程今安放松一些：“我车本还没考来，兄弟你害我啊。”

他与程今安同岁，也不过十八而已。

程今安却不理他，抓着发几乎要到地上去。

不知柳呈聋的时候，他恨他；确定柳呈聋着，他就忍不住给当年的哑小孩找借来开脱。程今安没想到柳呈的左耳有秘密，意外发现后竟欣喜若狂，喜着喜着，整个人都陷了去。

人什么都不怕，最怕一丝希望泯灭在前，更何况这是程今安他亲手毁灭的。

“耳受损，会影响听力，但耳没事。”结果来了，这家医生跟程今安没有私，不了解况，提醒，“但右耳有陈旧伤痕，疑似外力冲击导致碎裂。”

那是老柳扇的，他和程今安可不一样，扇柳呈嘴的时候半劲都不收，早就给他扇聋了。

程今安应了一声，安排妥当把柳呈接回了家。

“算是带小哑见过你了，”程今安向晏铭谢，“我们会结婚的，你记得来。”

晏铭笑笑，跟程父打个招呼离开了。

“这，这小孩……”程父睁大，难以置信。

“嗯。”程今安手上还有血，开心地笑，“就是他，会说话的小哑。”

柳呈就这样从暗不见天日的地室走到了太底，代价是听力受损更加严重。他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因为程今安的地室很好，他喜，只是不喜低声气的程今安。

迷糊的烧里，有时会现小今安的巧克力，有时会有神经兮兮的“疯女人”，但大多数时间还是明晃晃的橙，闻起来甜甜的。

命里的苦很多，可是柳呈并不陷着，他只记得对自己好的分，醒来后亲地搂住了程今安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