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生自灭吧。我找人录着像呢，希望他临终前能过得再痛苦一。”老柳是柳呈的亲爹，就算真抓回来，程今安也没想好要怎么理，他拍拍晏铭肩膀，“等有机会，我带小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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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呢。

程今安一开始没耐心，找到柳呈后心好了，脆砸了钱，消息轻松到手。

程今安看着还没碰就开始张嘴的，手指伸去抠了抠：“不了，舍不得饿你。”

是的时候通的。每次碰柳呈的时候，程今安其实还是有恶心，但他忍住了，并且把“

“宝贝。”柳呈叫他，像个健全人。

当晚程今安便在地室留宿了，一改乖巧的假象，疯似的得柳呈糊满了白，面无表地自己往那裂里。

其实应该先找老柳，再找柳呈会比较容易。可老柳不知又染了什么陋习，在村里消失了一段时间，村民不得别沾上他，竟然没人肯透半消息。

程父愣了一，又很快释然：“小猫小狗都行啊，我们今安有人陪就行。”

每次这事得时候，程今安都会说这个词，久而久之柳呈把它当成了的意思，讨好又疲惫地笑笑，完后撅在了床上，把掰给程今安看：“婊……”

他没想真的关柳呈一辈，他还要带柳呈见爸爸呢。

他实在太可了，饶是程今安也没忍住，笑着帮他了，贴着他教：“你是小婊，宝贝和小婊是一个意思。”

“等你来，再教你。”程今安说。

“喜就带回来，以后我好跟你妈妈说啊。”程父笑呵呵的又有清醒了。

“染上毒了。”程今安冷笑。

程今安给他脸：“不是小猫小狗，是比我年纪小的男孩，他会陪我很久很久。”

“乖乖，”程今安哄他，照例住右房，手法娴熟地的同时帮他把，“是拉粑粑的，以后不了，知不知？”

营养丰富了，就更鼓了，涨涨的很疼。柳呈低看着白的从间走，又被程今安用手捉住清洗，觉得这裂好像没那么被排斥了。

孩哪有那么好怀？柳呈直到通了也没有怀上，程今安不知该失望还是松气。

“宝贝，小、婊。”柳呈歪着看他，起右唤他，“啜啜。”

了吗？”

柳呈似懂非懂，随即手指沾了粘哒哒的，蹲在地上写字。

小哑整个人都成为了程今安的对外表达，直白又神奇，程今安有些不可置信。

一张纸要成为怎样的画，全看墨是怎么泼的。

晏铭是程今安小时的玩伴之一，人品不错，找柳呈的过程中也了一份力，有资格也有耐心跟程今安絮叨：“我没见你带他来过。”

“乖乖。”柳呈学会了。

程今安挥手，把他带来的二手烟都扇走：“找到了。”

“今安，有喜的人了啊？”八卦是最瞒不住的消息，程父接了电话与人叙旧，摇着椅迎程今安门，“跟爸爸说说，哪家的小闺女？”

“不抓？”晏铭问。

他指着那个奇丑无比的“程今安”，想要知这三个字要怎么读。

他已经很久没有饿柳呈了，浮的小肚摸不到了，也不能随便了，除非。

好像突然被象化了。

让柳呈痛是他喜的，但不代表他想要柳呈死。

程父更满意了。失去今安后，他求神拜佛愿意用一切来换小儿平安，如今小儿不仅回来了，还踏实努力、稳定平和，甚至依然愿意这个世界，他已经很知足了。

两个字的词组要难一些，柳呈挨了好几天，终于在某次前夕喊了来：“宝贝！”

嫖赌毒不分家，这都是早晚的事。沾上赌是祸害家人，沾上毒，就彻底没救了。

程今安神晦暗，贴在他左耳一字一顿：“宝、贝。”

程今安推着他，弯腰耐心：“不是小闺女，是小男孩，爸爸同意吗？”

“好香……”

程今安“嗯”一声，没有给柳呈喂避药：“有孩就生来，我养着。”

哑会说什么，只能取决于别人教他什么。他恨柳呈，柳呈就只会说“婊”；他喜柳呈，柳呈就会开始叫他“宝贝”。

他倒不是嫌脏，毕竟柳呈“吐”时反来的酸他都不怕，只是柳呈的迟迟通不开，动不动就发烧，他不敢瞎折腾了。

不再挨饿后，柳呈整个人都有圆乎，因为不程今安带来多少吃的他都会吃光，舍不得浪费。可惜个已经不起来了，营养就开始往和上，摸起来乎乎的。

生程今安的时候，夫妻俩本来就岁数大了，程父本以为这辈都见不到宝贝小儿了，却没想到如今也许还能见到儿媳妇，迫切地想要在坟墓前看一看“她”。

“啊！啊……”柳呈摇的停不来，主动拉着程今安的手往上，“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