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娴熟地的同时帮他把，“是拉粑粑的，以后不了，知不知？”

“乖乖。”柳呈学会了。

程今安神晦暗，贴在他左耳一字一顿：“宝、贝。”

两个字的词组要难一些，柳呈挨了好几天，终于在某次前夕喊了来：“宝贝！”

好像突然被象化了。

哑会说什么，只能取决于别人教他什么。他恨柳呈，柳呈就只会说“婊”；他喜柳呈，柳呈就会开始叫他“宝贝”。

一张纸要成为怎样的画，全看墨是怎么泼的。

小哑整个人都成为了程今安的对外表达，直白又神奇，程今安有些不可置信。

“宝贝，小、婊。”柳呈歪着看他，起右唤他，“啜啜。”

这是要呢。

不再挨饿后，柳呈整个人都有圆乎，因为不程今安带来多少吃的他都会吃光，舍不得浪费。可惜个已经不起来了，营养就开始往和上，摸起来乎乎的。

他实在太可了，饶是程今安也没忍住，笑着帮他了，贴着他教：“你是小婊，宝贝和小婊是一个意思。”

柳呈似懂非懂，随即手指沾了粘哒哒的，蹲在地上写字。

他指着那个奇丑无比的“程今安”，想要知这三个字要怎么读。

“等你来，再教你。”程今安说。

营养丰富了，就更鼓了，涨涨的很疼。柳呈低看着白的从间走，又被程今安用手捉住清洗，觉得这裂好像没那么被排斥了。

“宝贝。”柳呈叫他，像个健全人。

程今安“嗯”一声，没有给柳呈喂避药：“有孩就生来，我养着。”

孩哪有那么好怀？柳呈直到通了也没有怀上，程今安不知该失望还是松气。

“好香……”

是的时候通的。每次碰柳呈的时候，程今安其实还是有恶心，但他忍住了，并且把“”改成了“”，原因是怕自己哪天在柳呈耳边说漏嘴，让这个坏哑学了去。

很浅很浅，程今安每次都不完一整，乖乖在尽窝着，一被了就张着小嘴抖。

他发现每次临近的时候，柳呈的两颗都会特别红，细小的孔张开，就是不往外。他舍不得待又大又鼓的右，就去左边相对平一的房，掌用过、带也用过，用这颗不受待见的左试验了自己新学的通手法，掐得里面渗了血。

“啊——”柳呈又开始哭。这几天他有被惯坏了，发现只要能叫一声“宝贝”就什么惩罚都能免掉，于是被欺负得越惨，就叫得越，像个受狂。

程今安突然有可以直视左边这只小了。他看着那抹漂亮的红，抗拒又期待地上去，发现和好看的右是一个，一发而不可收拾，多余的针剂全都注了发育不完全的左。

右、、脑，现在柳呈上又多了一程今安喜的地方。

通手法练得不错，苦都被左吃了，右却也没占到便宜。堵结的块那么大，生生被碎，柳呈的惨叫甚至数次惊动了住在一楼的程父，可是没有人会来救他。

“啊啊——宝贝，宝贝！啊——”柳呈哭得实在太惨，可惜程今安只会越听越兴奋。他知这样的疼痛只是疼痛，不会引起伤病，故而手更狠，抓住双几乎想要把柳呈整个人提起来。

备受的右都不用了，柳呈再也没了办法。他开始害怕程今安，小耳朵贴嘴学说话的温馨场景再也没有现过，反而是程今安开始揪着他的左耳恶狠狠地喊话。

“贱货！我耐心有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怎么才能，说！”

柳呈已经躲到了墙角，前青紫一片，他太害怕了，不敢再捧右来讨好程今安，自己捂住，把程今安喜的了来：“婊……”

程今安着气，转而又开始抱着他吻。

从过，戳四惹火。柳呈最近吃得饱饱，程今安却半不抗拒，还有心哄他：“憋不住就别憋，我帮你吃净，喂我喝好不好，求你了。”

柳呈才不会那事，他早就掰着在小盆盆里解决过生理问题了，享受着难得的快，指间漏些。

程今安像是了决心，没有闭上睛，拉开柳呈的手，恶心又难过地了他的。

“小哑，我都给你了，求求你喂我吃一次。”

他状态总是这样忽上忽，也就只有听不见的柳呈才会喜他。小哑吃惊地往前跌了一步，回看着埋在自己里的程今安，第一次没有摇就了他满脸。

是透明的，半血丝都没有。程今安喜他的经血吃，却不喜喝他的，可今天竟然全都用手刮了嘴，急切地贴上来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