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还没到尽，程今安来看了看，柳呈嘴里抠了咙。

程今安就这样逃过一次被指侵的劫，却也因此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听天由命，以死亡为最差结果跑了山里——被待致死的话，还不如死在山里。

“给我闭嘴！”柳呈今天实在不听话，程今安觉得他好笑的，都敢敞开任玩，一个贱还有多贵？

有钱人家的少爷从小就见多识广，他不过是年纪太小，如果能安安稳稳地再大几年，迈利益场后免不了要接这些东西。他知“被玩”是什么意思，也知喜玩男人的大多不是善茬，更何况贩找的好像是个喜玩小男孩的变态。

他当初意外砸在了贩手里，年龄越大越难卖，原本几万的价格一落千丈却还是不掉。当他已经习惯被以两三千的价位推销时，忽然有一天听见了极的报价。

哑说话难听，哭叫也难听。他嗓都是哑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声带涩绷，像一条捆住手腕且系了死结的麻绳，让人恨不得用刀给他割来，重新抻直了再回去。

只是他还在摇，这是程今安给他定的规矩。来的溅了满地，状从里呲到了程今安间。他几乎要虚脱了，在程今安上耷拉着脑袋，像个树袋熊一样被抱起来，分开，吃了整手指。

不要，不要碰耳朵。

程今安收回手指捻动两，带着满手的胃扇在了柳呈脸上。他个，手也大，掌心挨在脸侧的同时，手指也顺势在了柳呈左耳上。

这样的柳呈，程今安倒是没见过。他心又突然好了起来，掐住柳呈红的来了一次。

“呕——”那上面没有脏东西，柳呈是被抠的。

“哑，浪这么多年，你见的世面还是太少了，看看这个怎么样？”

“你是不是以为，如果我被卖掉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当穷少爷？”程今安冷旁观，见柳呈震惊地瞪大双捂住了，亲手抱起他，小儿把似地分开双，让他把整个了来，“知吗？有人专门喜玩男孩，小男孩。”

后面被行开，只该不该的甬被开了一。男孩有血，还有些控制不住来的污，他的痛苦好像也被画面同步过来，柳呈再也不顾地室的规矩，叫嚷着想要从程今安怀里逃走。

他早就好奇为什么会有人喜玩男人了，可这么多年来，只

这不是会求救吗？当初看他被蛇袋的时候怎么不叫？

柳呈尖叫一声，彻底老实来。

摄像者大概是故意的，调整好角度，把重要的指画面放在底端，行抓住男孩的发，让他的脸也了镜。

这反应倒是有意思，程今安突然来了些兴趣，揪住他的左耳往上提，仔细看了看耳孔，问：“你是怎么聋的？”

“满意吗？想成婊的样去卖吧？”程今安确实在他，却没死手，骨里的教养和后天被来的暴纠缠起来，压得程今安几乎不过气来。

那天程今安被允许洗了个舒服的澡，有人骂骂咧咧地拿了个袋要给他洗，手都快摸到他了，又被人制止：“别多事，有钱人玩得，你怎么知他们不喜带馅儿的？饿他三天就行了，脏不到哪儿去。”

这次他刚好三天没吃东西了，里不可能有脏东西，胃里更是没有。

他一直以为柳呈天生就聋，因为后天失聪的人不会连一个字都说不来，最起码的日常用语是一定会说的。可天生就聋的孩不会对耳朵这么。

他控制不住地呕，翻涌的胃挤了些酸来，沾的到都是。

“啊！！”

他搬来了一投影仪，空的墙面呈现大画幅，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被倒在地，随即哭喊着被人开了后面。

男里有前列，了会有快，程今安空有理论没机会实践，面无表地抱着柳呈往里抠挖。

他说话时离柳呈左耳很近，气去惹起意，柳呈想躲，又不想被扯坏耳朵，蓦地大哭起来，双手虚握拳不住地作揖。

柳呈猛地一躲。

程今安坐到地上，双膝拱起分开他的，腾一只手往他嘴上：“闭嘴！”

每次看见柳呈，程今安就无法自制地想起那段恐怖的童年。可他又偏要看他，看他乖顺了不，看他挣扎也不。

他把手伸到了柳呈后，仍然带着一副服帖的医用手，指腹在后了两，破开括约肌的保护，开始用中指往里。

“保真！绝对保纯！”贩眉开笑，“您手以后，他就是您家的孩呀，玩问题也是您的家事，谁也不着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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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之前，柳呈还不至于太害怕，可片还在播放，他就算听不见男孩的喊叫，也能从表里解读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