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柳呈在墙上，投影画面就投在他们两个人上。片大概是演的，那男孩草草反抗了几次就不再挣动，这会儿已经得了趣，撅着个得要命，甜腻的碎了满屋。

哑怎么可能学得会叫床，柳呈被得都来了，翻着白陷极致的前列，里涌一，全都在了程今安小腹上。

程今安有暴躁，柳呈今天不在经期，他对那个没有血的半兴趣都没有，受着柳呈扭的频率，判断：“又了？”

这个规矩还是很不错的。程今安找到了新的惩罚理由，低想去他的：“扭是让你汇报，不经我同意就敢？”

柳呈第一次挨，被的还是，他本就没学过怎么控制，觉来了就敞开掉，还能记得摇，已经是被来的条件反了。

他翻着睛浑搐，摇的时候到一阵安心。村里的狗都是这样冲人摇尾的，只要摇了尾，人就不会对它们有敌意，好的时候还能被喂上两剩菜汤。

程今安却不吃这一。他手都抬起来了，目光却被圆鼓鼓的房所引，神突然柔来，握住了右房轻轻地颠：“好漂亮啊小哑，是不是？”

他掐着轻轻摇晃，看着球似的摇一阵浪，呼着欣赏。他还没，在里着不动，每当暴冲动涌上来时就狠几，转而死死掐着红左抓，短指甲扎里也不，还拧着往。

上痛得要命，得不行，柳呈几乎要崩溃了，扭的停不来，因为他本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再次。

的时候，程今安意外温柔。怀里的柳呈个实在太小，他低着吃不到尖，地看着，甚至有耐心等柳呈扭完了，才，叼住了右。

“完了吧，舒服了？”程今安像个关心侣的好先生，闭上睛享受地嘬他，着那疤，凭空了来。

他带着柳呈回了床上，片已经重复播放了三次，男孩又开始嘶哑地惨叫，但床上却很温馨。

程今安吃着，还嫌不够，摆半天将柳呈的手托到自己脑后，渴地吞咽着不存在的，乖乖发问：“为什么没有呀？”

他给柳呈打的针剂有功效，但也没人保证过柳呈一定能。程今安嘬了半天，咬咬破的，一血丝咽了，还是不太满足。

他在山里跑到虚脱的时候、东躲西藏饿到发昏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起小哑呼呼的右。他发烧的时候神志不清，以为小哑又在用引他犯罪，可是那熟悉的满足又总萦绕在他心里，久久不能忘怀。

像母，温的、腥甜的、他的母。

小哑那时怕是才发育期，小的几乎可以忽略，那么平的一个小包，没有倒是可以原谅的。

现在都这么大了，还不吗？

程今安舍不得苛责漂亮的右房，他讨好地，把拨动得上直倒，十分为难地了个艰难的决定。

他摸索上那个让人厌恶的，忍着不适剥开，往里探了探。

“怀个孩吧，好不好？”

怀了，就会有了。

程今安本不想要什么孩，他只是单纯地想喝。

小哑的。

童年求而不得的望会伴随一生，潜意识里渴望的救命就是程今安这辈最想得到的东西。即使哪天他真的要死了，如果能尝一柳呈右房里的，那么死也就死了。

只是他有发愁。

他好像只在柳呈血的时候才会喜那个位，可经期怀不上，他必须算好柳呈的排卵期才能最大限度提概率，减少次数。

程今安觉得这就是，刚才着漂亮右才叫。

再等一等吧。

程今安现在年纪还是太小，生意上很多事不方便面，他扶着程父去参加小型晚宴，得到了众多前辈的夸奖。

“都这么大啦，今安。”这里有程父的旧识，普普通通的利益关系，合作起来倒是顺畅。

程今安托着程父的小臂，乖巧鞠躬：“曾叔叔，我爸爸不好，我来陪他。”

小今安当年可是有名的乖少爷，他得好看，也招人喜，几个叔叔曾经借给过程父几笔钱，用来寻找失踪的他。所以程今安谢他们，但并不多。

他们这个阶层和老柳完全不一样，钱不是最重要的，人脉才是。每个人借钱给程父的时候，或多或少都揣了不能明说的意图。不过蚊再小也是，程今安给曾家才满月的小孙包了红包，不失礼貌：“今安没本事，以后再给小宝补个大的。”

曾叔叔笑了笑，没伸手去碰，命人用托盘接过来，回屋换了全衣服才来重新抱了小宝。

商人多迷信，被拐过的小孩有霉运，大人沾了没事，宝贝小孙可不能惹上。

程今安心里嗤笑一声，挽着程父继续在吃人的宴会上周旋。

“我们宝贝今安啊，”程父又这样叫他，一听就是又有些糊涂了，“不开心就不要了，有爸爸呢。”

没有人会把这么大个的男人当宝贝，程今安抱了抱他，送他回了车上：“爸爸睡一会儿，今安谈完事就跟你回家。”

“好，回家好。”程父，又不放心地摇车窗叫他，“今安，你得回家啊！”

“回的。”程今安答应，手放在程父掌心里等了半晌，温传过去后才，“今安这不是回来了？”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在扮演某角，那个被叫作“宝贝今安”的小少爷是他的伪装。他像是一只从沼泽里爬来的脏狸猫，换了集团董事家的金贵太，从此像披了人，只有在柳呈面前才能鲜血淋漓地没了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