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绷着，声音有些颤抖，“老师，能不能少、少一？”

他红着脸，像是奔赴刑场一样，起，走到了书桌前。

沈确不再说话，盯着他看了半晌，直到周应淮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周应淮的手指抓着侧的，低着不敢看他。

“那你自己说你该打多少？”沈确醇厚的声音在响起。

“请老师责罚。”

他红着脸，“老师，还是您、您来决定吧”

这问话就好像他像一个三岁小孩，明明知犯错会被打，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犯错。

他斟酌了一，最后小心翼翼地试探：“老师，十、十六可以吗？”

周应淮低着想了想，上次报告的事老师打了他五十戒尺，那今天这件事怎么也不会比上次更加严重吧，但要是说太少会不会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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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在他还有脑，他思考半晌，觉得老师如果对这个数目满意的话，不会反问他的。

沈确有些无奈，“你自己觉得十六可以吗？”

周应淮怎么会听不沈确在怪气地挖苦自己，他摇了摇，没脸再说话了。

他最怕老师这问话，不命令，也不发话，就只等他自己主动地去接受惩罚。

褪到膝弯，附，小臂撑在书桌上。

“您算算什么时间适合挨打，到时候咱再开始？”

“可以。”沈确回答得很快。

他咬了咬，再抬一副可怜小狗的表，“老师要不二、二十六可以吗？”

周应淮跪在地上微不可查地松了一气，还好，也不是不能接受，老师终于不用再一遍遍地折磨他了

“嗯老师您、您决定就好”这事自己实在不来。

“好，那就一百吧。”沈确云淡风轻地。

这让周应淮一时之间反而有些无所适从，老师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这错误他之前也没犯过，也不知该打多少

“那一是怎么来的？”

就好像他是一个没有自制力，没有羞耻心的小孩儿一样

“说清楚，犯了什么错，该罚哪里，怎么罚？”

周应淮红着脸低了，“这个数吉利。”

笑非笑的眸。

“怎么，周大少爷用不用再去算个良辰吉日？”

什么？一百？！

周应淮有些噎住了，问题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

那今天他的就要代在这里了。

周应淮脸红，沈确的话里本辨不喜怒，是以他也不知十六老师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周应淮的目光仿佛被了一，这自助式挨打反而让他有不知所措。

老师让自己说罚多少，可是自己说了之后老师又不同意

“不知该什么？”沈确气势瞬间转换，再次严厉起来。

沈确叹了气，“三十。”

沈确勾了勾，“你确定我来决定？”

“这就是你请罚的态度？”沈确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

沈确到有些好笑，他不知周应淮怎么算的，挨个打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若是往常周应淮定然是不敢求的，可是今天他实在被这个数目给吓到了

老师今天看来是一定要让他自己说了

沈确这次是真的被自己这个大弟给气笑了，就非得跟六卯上劲儿了是吧？挨个打还想着吉不吉利？

“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