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老大跑了，也跟着树倒猢狲散。

一时之间，整个碧河畔只剩了十几个人，却发震天的呼声。

少年并不追，他知自己赢了，而且以后都不会，也不敢再跟他争地盘了。

“老大”王虎张地上前，满脸担忧地看着他。

少年捂着额上的伤，血从指里往外冒，混着大雨。

他冲着自己的人晃晃，虚弱地笑了笑，“走，去几针呗。”

夜弥漫，雨势还在加大，黑的泥土地越发泥泞，滂沱的大雨仿佛没有尽，前少年的影也逐渐模糊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尖锐刺耳的闹钟声音响起，周应淮的思绪被拉回现实。

他关了闹钟，向旁边瞥了一，卫生间的声还在继续。

周应淮起走到卫生间门，从外把锁打开了，敲了敲门，“时间到了，来吧。”

里的声停止了

过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周应淮看过去，发现凌煜已经穿好了衣服，但是整个发漉漉的，牙关直打颤，嘴也有些发白。

周应淮扔了一块巾过去，“发，。”

“谢谢师兄。”凌煜现在师兄已经叫得很顺了，周应淮也默认了他的这个称呼。

周应淮靠在墙上，一双睛就没有从凌煜上离开过，默默看着凌煜发。

凌煜被他看的有些发，不会是他不打算帮自己了吧？

“师”

“很疼吧？”

“啊？”凌煜有些茫然，周应淮这话问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抬，他撞了周应淮的睛里，周应淮指了指他的额。

凌煜终于反应过来，也不知周应淮是在问他挨的那几砖疼不疼还是在问他针疼不疼。

摇了摇，“不疼，都过去了。”

周应淮的视线移，看向凌煜的手臂，凌煜的手臂线条畅，白皙光，哪有一纹的样。

他努了努嘴问：“之前的纹呢？”

“洗掉了。”

凌煜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平淡得让人几乎以为他不是在说自己的事。

周应淮沉默了一瞬。

“很疼吧？”

这次是问的纹。

凌煜低，没有和他对视，“不疼。”

周应淮知他在撒谎

砖拍在脑袋上血如注怎么可能不疼？脑袋上连了几针怎么可能不疼？上那么大片的纹洗掉又怎么能不疼？

他有些心疼地看向凌煜。

凌煜手里拿着巾，随手又了几发，终于抬起了。

声音有些苦涩，“老师不喜我纹，也不喜我跟他们待在一起。”

他了一气，“老师为此不知打了我多少次，我表面上跟他们不再联系，可私底帮派的大小事务还是得我来理”

“直到老师离开之后，我才彻底醒悟，我退了帮派，把纹也洗掉了＂

凌煜苦笑了一，＂虽然老师看不到，可我不想让老师再生气了”

周应淮看了一正在伤的凌煜，突然问了一句：“你们帮派叫什么名字？”

“啊？”凌煜抬，有些愣怔，显然没想到周应淮会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