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纸笔认真地给凌煜讲了起来。

凌煜偷偷地看了一沈确，夕的光洒落在他上，他的侧脸映着光，廓净利落。

沈确认真地给凌煜讲着他不懂的知识，就像中时那样。

凌煜迫自己收束心神，认真地听着，渐渐的倒也真的听了去。

“老师，可是这里我也不太明白”

“哪里？”沈确凑上前去。

“这里就是您刚引申来的这个术语您能再讲讲吗？”

两个人，一个刻意找问题，一个一问到专业方面的问题便开始滔滔不绝，因此不知不觉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等最后一个问题讲完的时候，已经晚上八了。

沈确抬向窗外看去，星辰升起，月光漫过树梢，清洗着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天早已黑了。

“咕咕咕”突兀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沈确转看向凌煜，凌煜脸一红。

凌煜为了找机会来问他问题，从今天从中午到现在就没吃过饭，此时他有些尴尬地捂住肚，“沈老师，我、我饿了”

“那去吃饭。”沈确倒是平静如常。

“可是餐厅已经关门了”凌煜可怜地望着沈确。

“沈老师，我可以去您家蹭一顿饭吗？”

沈确眉微蹙，要是此时他还看不凌煜的把戏，那他就白带了凌煜这小一年了。

凌煜在一旁察言观，当他看到沈确神的变化的那一刻，瞬间站直了，绷着。

他抬偷偷看了一沈确，发现沈确的脸不是很好看。

沈确盯着盯着凌煜，他周围的气场跟刚才完全不同，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压低了。

终究是承受不住沈确的目光，凌煜后退一步，然后屈膝跪。

“沈老师，对不起”

他咬了咬嘴，“我的确是故意的”

“但是沈老师，我是真的对法律兴趣，这些问题我也是真的不太懂，所以才想着来问您”

凌煜低着，“如果您觉得打扰您的话，我跟您说声抱歉。”

听了这些话，沈确眉心微微动了动。

凌煜今天午问他的这些问题都是经过思考的，不是为了接近讨好他随意找了一些问题来糊他，这他还是能看来的

凌煜对待学术的态度起码还是认真的，这也是他没有真正生气的原因。

凌煜偷偷看了一沈确，发现沈确的脸好了一些，心中一动，有戏。

于是他再接再厉，“但是我真的没想耽误您这么时间，沈老师耽误您吃饭对不起”

“您不用我，您去吃饭吧，我自己随便回宿舍吃泡面就行。”

凌煜仿佛一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鞠了个躬，然后拿着书本捂着肚就往外慢慢地移动。

他走得很慢，几乎是速前着，不知的还以为沈确办公室里养了一只人形乌呢。

“等一。”当凌煜移动了半分钟还没有移动这个办公室的时候，沈确终于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