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空歌说：“你的质可以抗衡我制作的毒药，对试验药品有很大的作用。我可以保证这对你的绝对无害。”

“你说的没错，”她又笑起来，“可惜我不乐意。”

岁空歌只好退一步，说：“那给我一你的血。一就好。”

“为什么，”公丹漆问，“在我之前昏迷的时候，你没有放我的血？”

岁空歌却一不小心实话实说了来：“要试验一次怎么够？”随即又假惺惺补充：“你别想多，我也不是趁人之危之人。”

“我很激你没有趁人之危，”公丹漆睛半闭，话锋一转，“但抱歉，你还是我最讨厌的那人。”

岁空歌想不通自己了什么被她讨厌的事了。这只是公平易，索要的小小一报酬，给医药之些贡献，自己更是可以保证不会伤害她的。他叹气说：“我承认我是之前对你动过手，但你不是没死吗？难你没杀过人？”

“我杀过人。杀过很多，很多。”她忽然说。

“既然你不肯，就休怪在取了。”一把小刀现在他手中。岁空歌握住公丹漆的手，正准备要往她手臂上割上一小时，公丹漆动也没动，手上力注，衣袖翻飞，一将他虎震得发麻，小刀直接弹飞去，在半空中转了几圈有力地斜桌。

岁空歌暗她的武功竟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视力厚程度，甚至可能在他之上。公丹漆立时翻过来，右手扼住他的脖，但仅此而已。她面苍白，没有再用力去。她说：“你了什么？”

岁空歌甩开了她的手：“只是一锁功散而已。你动用太多力，就会到无法使劲。”

公丹漆狠狠瞪了他一，又别过脸去。岁空歌没有再对她动手，心想再过段时间等她脾气消了就顺服了。想了想，他又顺便告诉公丹漆外面有很多机关，省得她白费力气又一伤。自然，公丹漆没有因他的这份好心给一个好脸。

两人再没有什么，就这样安静地、和平地又共了几天。

一日，岁空歌难得一趟门。他已退隐江湖、不问世事两年之久了，算来，公丹漆竟是这段时间里第一个客人。

待他回来时，已是夕斜，橘红的日光染遍了院每一，包括公丹漆的白衣。她静静站在院里，玉立，衣服在暮中显得艳丽多了。听见岁空歌回来，她转过，容颜也是宛若迫近山的红日。

虽然她之前不怕毒雾阵法，但自己设的其他机关多的是，已经告诫过她了，岁空歌心想，她还真是一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