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5-02

百零九章是非功过自在人心

楼里烛光刚刚被剪，又是明亮了一些，站在窗边往远看去，漂泊雨中隐

约可见景，沈老在她后端坐良久，浅饮一杯茶：「公主殿，您喜

看雨吗？」

丝丝雨夹杂着凉意侵犯而来，淅淅沥沥的声音不绝，她整个人雪衣白裙微

染气，声音好听轻启：「嗯。」

沈老目光留连着前摆放的宝贝算盘：「微臣自幼家贫，对这雨倒是分外

几分避让了。」

柳若萱回目看他一：「那沈老，你现在还避让这雨吗？」

沈老摇一笑：「现在自然是不用避让了。」

他说着而起，来到她边，并肩眺望着远烛火：「站在风

景很好，只是太冷了。」

她玉手抚着朱栏：「我记得上次去沈老书房，也是这样大的雨，沈老你一

个人在棋，了整整一夜也没有分胜负。」

沈老闻言不胜慨：「了一夜都没有胜负结果，终究是个死局，值得提

及的是，公主送了微臣一把扇。」

柳若萱轻轻：「就好像现在世允哥哥和世寰哥哥争夺城主位一样。」

沈老看向她容颜：「如果淑妃与公主没有那么好的关系，公主还会站在世

允这边吗？」

柳若萱话语清浅：「也许不会吧。」

沈老呼：「所以微臣觉得，殿其实是有私心的，不是义也好，

也好，在大义面前，殿终究是错的。」

柳若萱转过修躯，雪白玉手轻抚脸边秀发，眸如看着他目光：

「能把算盘给若萱看看吗？」

众所周知，沈老没有别的好，唯独对这算盘的宝贝也似，每次门在外，

书童总要抱着算盘跟随，便是他也把算盘抱在怀里，看着前仙如此一问，

沈老颇觉惊讶之外，也是为之笑：「要看微臣这算盘的人，公主您还是个。」

说罢把算盘递了过来，柳若萱接过算盘看了几，丽玉手轻抚算珠，划拉

啪啪直响，轻抬绝容颜问：「这算盘能算尽天万吗？」

沈老画竹在的样，笑看来：「凡事未解，拿这算盘在手，运算

帷幄一番，总是能得想要答案的。」

柳若萱指尖轻扣算珠，推移拨：「那能算人心几何么？」

沈老闻言脸一变，却看这前仙眸清澈，心中也不自思量，弯腰恭敬

：「要算人心绝非难事，就看公主殿怎么个算法了。」

他说完又：「何况世人皆知公主绝仙在世，冰雪聪明，区区人心几何，

要算却也不难，只是公主冰雪善良，倒总也把别人看的太善良。」

柳若萱把算盘还给他：「如果世寰真的是他所说，那就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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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自己又拨着算盘：「人心险恶难测，微臣总是明白，只是大义面前，

是是非非两难抉择，也唯有持大义所向了。」

柳若萱背过躯：「沈老要是这样说，恕若萱看错人了。」

沈老跟随着她雪衣裙，字字平静：「微臣其实随波逐，顺应大势所趋，

才是最好抉择，况且世寰公有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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