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这是oga活去的依据。

alpha和oga是基因化的失败品，甚至正在淡“人”的概念，激派提一步剥夺ao权力，譬如受教育权。他们提来一个号——利剑与，这已经足够直白了。

安森所拥有的已经超越了大分oga，可他仍不知足。

他想要蔻拉等价的。

这个想法像是在偷禁果，电光火石间产生之后便盘踞在他心，每次想起来都心惊胆战。

“安森——你在哪儿？”

蔻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接着是家急匆匆的脚步声，他在试图劝说蔻拉不要打扰神圣的宗教仪式。

这并不用。

蔻拉气咻咻地把苦婆心的家甩在后，她闯每个房间，门“吱呀”地响了一次又一次，接着，小屋的门被打开了。

蔻拉还没换睡裙，赤脚站在门前。她的表略带惊异，像是第一次见安森似的。

安森有些疑惑，接着，他偏过，一面全镜立在地板上。

镜里的人蜷缩成一团，面被球撑到扭曲，尖早被自己掐得红，不得不拜托佣人把双手捆在后。恬不知耻地在羊地毯上反复磨蹭，透明的洇了纹，留一片的纹。

有一瞬间安森要被羞愧淹没了，他像一只期待的动，毫无人的尊严。但般的望促使他扭动着，住蔻拉的脚趾。这对他而言很困难，球挤到近咽的位，空气缺乏让他渐渐白。

蔻拉没有动，安森不敢抬看她的表。

毫无防备地，他被蔻拉踹翻在地，她的脚毫不留地踩在他面中。

细的脚尖顺着一路移，在两中间停留片刻，接着，蔻拉一脚踩在凹陷。

安森得直翻白。

密密麻麻的意被痛所缓解，他呼哧呼哧着气，恬不知耻地把外凑向蔻拉，他能受到蔻拉往里面了，发期的oga没有一不，他发一串意义不明的呜咽，蔻拉的脚黏糊糊的，她随意地在安森蹭了蹭，解开了安森的球。

她从袋里掏一支注，里面有淡蓝的。

“人造信息素，”蔻拉轻快地解释：“艾利卡家里是研究这个的，不久之后会上市。”

“艾利卡”让安森清醒了一，他轻轻拽住蔻拉的手腕，的余韵这是他能行肢表达的唯一动作。他曾委婉地提自己对艾利卡的看法，一个心思沉的年轻人，他希望蔻拉离艾利卡远一，可是蔻拉仿佛没听安森的暗示，有时还会邀请艾利卡来客。

这是安森到最不适的时候。艾利卡淡蓝的珠像鹰的爪，充满攻击。或许艾利卡和蔻拉才是一类人，但艾利卡始终彬彬有礼，他家教很好，从不像蔻拉一般不分场合地发脾气。

蔻拉把他的手推过，眸里满满的定：“我想你会喜的，这是海洋的味。”

他并不喜，冰凉的针尖扎时一阵刺痛，安森觉自己的呼都要停止了，他没见过海，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扑面的浪打个正着。他被捆在甲板的桅杆上，海风粝，海腥咸。黝黑的海不见底，绳一寸寸落，他要被这域吞没了。

“蔻拉！”他急促地喊。

接着，两片柔的贴在安森的中，一钻来，细细密密地着。他们之间没有距离，但安森仍睁着，即便蔻拉的面庞像虚白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