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冷了，我们该回家了。”

我的动作突然顿住了。唱诗班的歌声缓缓减弱，烛影摇曳，透过洁净的玻璃，我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她亚麻的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发髻，坐姿端正，苍白的双手搭在黑裙边缘。

“怎么了?”安森问。

我攥住安森的手，双颤抖，张着嘴却发不声音。好像过了很久，我才发现我被安森揽在怀里，脸颊贴着他的，他的手正轻轻拍打我的后背。

“是夫人。”我声音涩。

安森的动作一顿：“她还好吗?”

“还是老样。”

夫人的背得很直，嘴没有一丝血，专注得看向前方。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讶异地发现唱诗班里的一个女孩，发编成辫垂落在肩膀，她的眉细细的一条，稚的脸颊像一朵初开的黄仙。神父的讲话一结束，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到夫人边，靠着夫人叽叽咕咕说些什么。有一瞬间我简直毫不怀疑我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但我脑中立刻转过数条想法。

克隆人、外受

法律禁止对智慧生的克隆，但以阿尔曼家族的疯狂也未尝不可能。大概率还是外受，但夫人的年纪已经不再适合生育了

无论如何，他们还是得到了一个继承人。

我心神稍定，转看到安森，他还在静静地等我，一如往昔。

雪已经停了，屋檐上挂着冰棱。我牵住安森的手，没有再回。

“走吧，我们回家。”

蔻拉和艾利卡日渐亲密。

他们放学的时候走在一起，靠得很近，叽叽咕咕说些什么。艾利卡的手虚虚地扶在蔻拉腰际，他是个发育良好的男孩，手拢过去，显得蔻拉愈发小。安森摇车窗时，他们又迅速分开，带着客气的笑。

他被排除在蔻拉的校园生活之外了。

意识到这一让安森很不舒服，嫉妒像带刺的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房，蔻拉永远不会属于他，永远。

青橘的气味带着淡淡的苦涩，安森嘴里的球漉漉的，他尽力控制自己少发一声音，家正带领佣人们礼拜，oga充满的声音有辱圣洁。

家很客气地说：“安先生，请您小声一，礼拜对佣人们来说很重要。”

他甚至贴地给安森留来一个球，咬住之后嘴被撑得只一截尖，涎顺着嘴角来。

然而安森知自己需要的并不是球，他需要被标记，哪怕是临时标记。他需要被地咬住，辣辣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这是oga活去的依据。

alpha和oga是基因化的失败品，甚至正在淡“人”的概念，激派提一步剥夺ao权力，譬如受教育权。他们提来一个号——利剑与，这已经足够直白了。

安森所拥有的已经超越了大分oga，可他仍不知足。

他想要蔻拉等价的。

这个想法像是在偷禁果，电光火石间产生之后便盘踞在他心，每次想起来都心惊胆战。

“安森——你在哪儿？”

蔻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接着是家急匆匆的脚步声，他在试图劝说蔻拉不要打扰神圣的宗教仪式。

这并不用。

蔻拉气咻咻地把苦婆心的家甩在后，她闯每个房间，门“吱呀”地响了一次又一次，接着，小屋的门被打开了。

蔻拉还没换睡裙，赤脚站在门前。她的表略带惊异，像是第一次见安森似的。

安森有些疑惑，接着，他偏过，一面全镜立在地板上。

镜里的人蜷缩成一团，面被球撑到扭曲，尖早被自己掐得红，不得不拜托佣人把双手捆在后。恬不知耻地在羊地毯上反复磨蹭，透明的洇了纹，留一片的纹。

有一瞬间安森要被羞愧淹没了，他像一只期待的动，毫无人的尊严。但般的望促使他扭动着，住蔻拉的脚趾。这对他而言很困难，球挤到近咽的位，空气缺乏让他渐渐白。

蔻拉没有动，安森不敢抬看她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