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识让开，又迅速站回去，阿离差撞他上。

“我没有在犯贱。我在尝试很重要的东西。”他表认真，“阿离，其实你并不缺钱吧？”

阿离冷看他。

他笃定地说：“你缺的是其他东西。”

“你缠着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说完了吗？可以了吗？”

“再给我一分钟。”许家明俯，他心得很快，咚咚咚咚，阿离想问需不需要帮他打120，但上他就说不话了，因为嘴被柔的东西堵住。

许家明真的很不会接吻，但好在脸得实在不错，五官廓很漂亮，拉去能在港台片里演个纯男二，他睫微微颤动，睛廓很，阿离怀疑他是不是偷偷画了线，尾巧妙地着一颗痣，闭时的褶皱铺平，痣也越发明显，像在引诱着谁吻上去。

许家明张得屏住呼，嘴贴上去就不知该怎么动了，他觉阿离似乎笑了笑，薄薄的弯成好看的弧度，然后一只手住了他的后脑，柔的尖钻了他的，他乖巧地张嘴。

“原来真是纯男二，”阿离在息的间隙里靠在他肩膀上，往许家明耳气，“许家明，你不会是男吧？”

许家明觉自己耳朵要烧着了，他的气像往火里添柴，周遭的温度都平白上升了两度。

“男女都没试过？要不要我来教你？”

阿离继续煽风火，他微凉的小臂贴上来，环住许家明的脖颈。

他带着他门，把他推倒在床上，许家明红着脸拒绝：“不行。”

“没事，我们今天不那些，我们朋友能的。”阿离笑眯眯地看着他，“你不是说过我们是朋友的吗？”

阿离哄着他，语气温柔，像伊甸园里藏起毒牙的蛇。他把自己的外褪去，单穿一件t恤坐在床上：“你看，我已经脱了，作为朋友，平等是起码的原则吧？你是不是也要脱一件？”

许家明怀疑地看着他。

“难你不把我当朋友吗？”阿离的语气来。

“没有没有，”许家明赶解释，他磨磨蹭蹭地脱掉了。

“好，特别好。”阿离撩开他前额的刘海，迫使他和自己在同一平线，以便自己能与他平视。

“刚才你吻了我，并且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是吗？”

许家明又脸红了，他磕磕地要歉：“对不……”

“不要歉，我不需要你的歉，”阿离捧着他的脸颊，“现在我也要对你一件事，你没有权利拒绝，因为刚刚你也没有过问我的意见。”

虽然他嘴上说“你没有权利拒绝”，但神还是注视着他，他注视的角度很微妙，视线落在了许家明的嘴上，但又很快移开了。许家明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安静地看着他，像在等一个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