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有无奈。这场面他都已经好久没验过了。

打开手机看了看后，赵嘉树发现两个小时前覃尊回复了他的消息。

【覃总：嗯。看起来不错，今天应该可以大卖。】

赵嘉树忍俊不禁，确实大卖了，就是让城撵了。他戳着屏幕，看到已经一了，又发了条信息过去。

【赵嘉树：覃总，您吃午饭了吗？我正要去吃。】

发完，他又等了两分钟，没收到回信，于是估摸着覃尊可能在午休，就把手机收起来了，然后上衣服的帽，从巷里来了。

赵嘉树回了趟宿舍，拿帽和罩，撞上了程弗海。

程弗海在门面房门坐着，在快递车的座位上吃着盒饭，他这个月验的是快递员的工作。

见着赵嘉树，程弗海立把脑袋伸了来，喊了声，“诶，嘉树！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平时赵嘉树都是和王叔在摊上吃，要么自己摊饼吃，要么路边找个快餐店解决。但很少吃煎饼果，一般都是去别的店里吃。

赵嘉树对程弗海挥了手，说：“回来拿东西。”

程弗海从车上来，手里拿着饭边吃边朝着赵嘉树走过来，大剌剌地跟着他到了房间里，看到他拿了帽和罩，便问：“咋了，有人认你来啦？”

赵嘉树没多说，只淡淡：“嗯，有麻烦。”

“嘿嘿。”程弗海笑了起来，憨憨的，说：“这不好的吗，节目都还没开始播呢，你就有搜了，到时候你肯定能。”

赵嘉树拿好了东西，听了这话没回答，只是笑了笑，不好说什么。他转移话题：“盒饭还有吗？”

好在程弗海是个没心没肺的，闻言立：“唔，有啊，在外面。走，带你去拿。”

盒饭是导演组的，每天三餐都有，只不过赵嘉树平时没什么机会吃。赵嘉树拿了盒饭坐在门吃着，一边听着程弗海叽叽喳喳地说话，适时地应和两句。

忽然地，程弗海停了来，手指赵嘉树的袋，说：“嘉树，好像有人给你发消息。”

赵嘉树把手机摸了来，还真是，覃尊回复他了。他有汗颜，他手机开的震动模式，没想到隔着一层衣服，还在说着话的程弗海居然能听到。

“是谁啊？”程弗海的微微侧了过来，赵嘉树意识也侧了，怕他看见手机屏幕。

“垃圾短信。”赵嘉树随说了句，然后把手机锁了屏扔袋里。

程弗海没发现什么，“哦”了声又继续说他自己的。

“嘉树啊，你说我能不能和郑鸣换个房间啊？”

赵嘉树疑惑，“为什么想换房间？”

程弗海咧开嘴一笑，说：“想和你住一起啊。”

“哈哈是吗。”赵嘉树难得和他开了个玩笑，“那你该和杜哥换。”

程弗海：“那也是哈。”停了两秒，他又问：“诶，那你觉得杜哥咋样，你和他住得开心吗？”

杜垚舟为人敛，也不怎么说话，他们几个都没怎么和他聊过天，彼此都不熟。赵嘉树想到杜垚舟问过自己的那些话，心里叹气，表面却：“好的，杜哥很净，也很安静。”

程弗海嘁了一声，“一看你和他也不熟。住一间房都不熟，他这人也够难接近的。”

赵嘉树笑了两声，程弗海说的没错。想到杜垚舟莫名其妙的态度，赵嘉树心里就觉得烦躁不安，他想了很久，觉得一直这样去也不是个办法。杜垚舟不像是会随唬人的那人，他能问自己是不是有金主，很可能是知什么。赵嘉树觉得，他得在试拍结束之前从杜垚舟那撬信息。

吃完饭后，赵嘉树全副武装地门了。离开程弗海的视线后，他才打开手机，看到覃尊几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覃总：嗯，我要午休了。】

赵嘉树没再发消息过去了，怕打扰覃尊午休。他划了划聊天记录，越发觉得自己太不会聊天，只会问人家吃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