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拍个照，他想多大事儿啊，很大方地和对方来了个三连拍，甚至有张还用上了小狗特效，他还很合地举起了一只拳模仿狗爪。

王叔一家簇拥着他把他送上了租车。

在车上，赵嘉树想到自己和王叔一家吃一顿饭两个多小时，还没和覃尊说，于是掏手机来想给覃尊发视频。可是他人已经在车上了，没拍到那一桌饭菜。

他想了想，用了前置镜，对着镜说：“覃总，我吃完晚饭了。阿姨的菜很好吃，我还和王叔喝了酒，酒也好喝，还和他女儿拍了照，他女儿可……”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会儿，睛看着面，像是在思考还能说些什么，然后抬看着镜，神认真地继续说：“覃总，您吃了吗？您可以发语音告诉我吗？”

因为语音能听到覃尊的语气，而不是冷冰冰的文字。他想知，覃尊有没有被他烦到。

赵嘉树发完视频后就靠着窗风等消息，那酒喝起来一都不烈，喝去只觉得的，没想到后面越来越，他神志还是比较清醒的，就是脑发，乎乎地像踩在云端。他想他这是倒了微醺的程度。

等到车停在了门面房前面的路，赵嘉树了车，才发觉风在上还冷的。他打了个颤，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

他站定，抬起手来，看到覃尊发来了一条五秒的语音。

他把手机拿到耳边，了语音，听到覃尊的声音说：“嘉树，回去了给我打个电话，路上注意安全。”

嗯，还是蛮温柔的，但是他不怎么不回答问题？

一阵风过，赵嘉树皱着鼻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接起了，赵嘉树听到覃尊的声音，“回去了？”

赵嘉树索就又就地蹲了，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嗯。”

“怎么了？”覃尊的声音很温柔，有包容，他好像察觉到赵嘉树此刻的绪不对，问：“不开心？”

赵嘉树心里想，你还问呢，都是因为你。趁着酒劲，他大着胆说：“我以后还是不给你发消息了。”

覃尊：“为什么？”

赵嘉树抿抿嘴，说：“您……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

电话另一边的覃尊手里着一只咖啡杯，手指在杯沿来回挲。

赵嘉树耍的那些小心机太明显，他不是不受用，相反，他很喜。不过赵嘉树是于什么动机才变得主动的呢？是单纯地讨好金主，还是掺杂了一些别的？他估计赵嘉树自己都搞不清楚。

覃尊需要一个听话的人在边，他也享受拿一个人的过程。赵嘉树这人有意思的，总是歪打正着，笨拙但直接的讨好显得很可。让赵嘉树多琢磨琢磨自己的心思也好的，他猜得越多，就想自己想得越多，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能把他们之间当成单纯的易吗？

而且，他也很好奇，像这样和赵嘉树兜圈，对方还能多少让自己意外的举动来呢？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总归不过是时间短的问题。

覃尊回答：“不会。”他没有多说这个问题，反而问起其他的来，“今天喝了很多吗？”

赵嘉树的思绪跟着他走，闻言回答：“就三杯，不多。”

他的声音听上去比平时要黏糊一，覃尊听着总觉得有撒的意思，他觉得很听，于是哄着人想让他多说几句。

“你是三杯倒啊。”

赵嘉树果然不服，语气认真地说：“没有啊，我很清醒的。”

覃尊心想，完全清醒的赵嘉树会这么黏糊地说话吗？会冒冒失失地发着满篇废话的自拍视频，还直接打电话过来，继续说着废话吗？不过比起之前什么都不和自己说，一双拖鞋还是自己在床上问来的，现在这样的赵嘉树听话多了。

他笑了笑，问：“饭桌上聊了什么？”

赵嘉树便又开始叽里咕噜地说话了，覃尊发现了，喝了酒的赵嘉树胆大了，话也多了，很不设防。

“王叔的女儿叫乐乐，因为生了她很兴。她是我的粉丝……很多人都叫我良珏，但是她叫我赵嘉树，我就知她真的是我的粉丝。最近好多小女生来我们的摊，呼——好又不好。反正王叔兴的……”

赵嘉树说了一大串，语速很慢，说了一句就停顿一会儿，好像脑转得不够快，要缓冲一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