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当网红多好。

赵嘉树疼，现在的小孩是不是都很向往崇拜大主播大网红？他斟酌了一会儿才回答：“各行各业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啦，我觉得摆摊也好的啊，你们也很喜吃我们的煎饼果是不是？”

学生们七嘴八，忽然有个小孩说了句，“哥哥，你看过《愁如丝》吗，你得好像里面的一个人啊。”

“啊？”赵嘉树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说到这剧，睁大了睛。

那个学生见他有兴趣，来劲地说：“真的！就那个，那个叫良珏的，你和他一样帅！”

听到这话，赵嘉树又想笑，打着哈哈：“哈哈哈，是吗，谢谢你夸我帅。”

……

这天生意好到爆，王叔破例提前收摊了，晚上七半，赵嘉树拿着王叔给他的两个煎饼果回到了宿舍。

屋时，郑鸣的房门闭着，赵嘉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上前敲了门。

过了一小会儿，门被拉开一条，赵嘉树连忙举起手里的一个煎饼果说：“王叔给的，你要吃吗？”

他们几个人互相知对方的基本况，郑鸣闻言低看了他手里还冒着气的，接了过去，“谢谢。”

赵嘉树抿起一个微笑，说：“不用。”

对方关门的时候，赵嘉树瞥到房间里摆满了音乐设备，想到郑鸣眶的乌青和瘦削的形，赵嘉树用指挠了挠脸颊，真实地佩服对方的力，白天打工，晚上搞创作，也真是够努力的。

回到自己房间，赵嘉树把另外一个煎饼果递给正在看电视的杜垚舟，对方抬看他，大大方方地接了，“谢谢。”

赵嘉树不想和他接太多，给完就打算去洗澡，转找衣服的时候却听到杜垚舟又搭话。

“你今天早。”

“啊？”赵嘉树弯着腰回，愣愣，“是，今天生意蛮好的，王叔说可以早休息。”

杜垚舟似乎就是无意义地闲聊，“嗯”了声后又没了后文。

洗完澡，赵嘉树坐在床边发的时候，才发现杜垚舟在看什么，顿时有不自在，问：“你在看《愁如丝》？”

杜垚舟也不遮掩，说：“嗯，看到第十二集了。”

赵嘉树记得十多集正播到他的戏份最多的时候，男女主是喜冤家，这会儿闹别扭，女主天天和男二良珏混在一起，男主气得要死。这时候的良珏知女主喜男主，因此心里又甜又难过，纠结地和女主黏在一起。

想到杜垚舟要看到自己略显空的演技和麻的台词，赵嘉树就一阵尴尬。杜垚舟是科班，而且当年专业成绩很不错，这些年来演的角虽然都很普通，但都演得不错，赵嘉树有被老师检查作业的不自在。

赵嘉树尽力不去在意，但还是忍不住偷偷观察杜垚舟看到哪了，又有什么反应。然而比起他的坐立难安，杜垚舟却是有意攀谈的样，主动说：“这是你的第一戏？”

赵嘉树：“嗯。”

屏幕上正放到良珏一脸落寞地看着边单纯笑着的女主，良珏的脸被给了个特写，搭着“我该拿你怎么办”的心独白，赵嘉树脚趾抠地，不忍再看，埋狠狠着发。

这时杜垚舟又开了，“第一戏演成这样，你演得不算很差。”

明明是被夸，赵嘉树却羞耻不已，“啊哈哈，是吗，还得向你学习。”赵嘉树说完就有些后悔，他意识圆客，显得敷衍又疏离。

杜垚舟却不怎么在意似的，招呼他过去。赵嘉树没法，走过去弯腰凑到他边一起看屏幕里的自己。

“你看，你演戏很有松弛，镜影响不到你。”杜垚舟。

他说的是赵嘉树的一些小动作和神，赵嘉树却心虚，因为那些几乎都是他自己意识的动作，而不是通过揣角而设计来的。

杜垚舟继续说：“这状态能让你的戏看上去自然不作，但是也有弊端，演多了可能会有角太相似太千篇一律的况，俗称‘演什么都像自己’。”

“嗯。”赵嘉树，表示自己在认真听，对方又：“你为什么后来都没演什么戏了？那时候的你应该还算炙手可。”

赵嘉树有为难，他没细说，只：“没时间演。”

好在杜垚舟并不是刨问底的人，到这就打住了。

赵嘉树又弯着腰和他一起看了一会儿，想起回去发，这时他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却亮了起来，是一条消息提醒。

【覃总：最近怎么样，有什么需要的吗？】

手机在赵嘉树和杜垚舟中间，离这么近，赵嘉树很难不怀疑容被杜垚舟看见了。他装作自然地把手机拿起来，走回自己的床边。

赵嘉树和覃尊已经快半个月没有联系过了，赵嘉树不禁叹这消息来得真是不凑巧，哭无泪地回了消息。

【都好的，谢谢您关心。】

官方得像是客服。

赵嘉树发完又意识抿嘴，他是不是太冷淡生了？

然而一秒，覃尊那边又来了消息。

【覃总：嗯，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以为对方是有什么要事要说，赵嘉树立站起了，拿着手机往外走，门的时候刻意让自己看上去很随意，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

到了外面，赵嘉树走到门面房门的路对面蹲了，给覃尊回了个信，发过去后过了十秒，电话就来了。

赵嘉树接起来，主动说：“喂，覃总。”

快十月了，夜里刮风，路上偶有车经过，赵嘉树听覃尊的声音听得不太真切，对方的声音有失真，“嗯，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