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的女儿叫乐乐，因为生了她很兴。她是我的粉丝……很多人都叫我良珏，但是她叫我赵嘉树，我就知她真的是我的粉丝。最近好多小女生来我们的摊，呼——好又不好。反正王叔兴的……”

赵嘉树说了一大串，语速很慢，说了一句就停顿一会儿，好像脑转得不够快，要缓冲一的样。

覃尊就安静地听着，中途起了电话录音的心思，又算了，他想到时候等人回来了再哄着把人一回也行。

又等赵嘉树说了一会儿后，覃尊听到赵嘉树的声音变得有颤，对方主动提要挂断电话，“覃总，我好冷啊，明天再说吧，我想去了。”

“嗯。”覃尊叮嘱了一句，“晚再洗澡，或者明天再洗。”

赵嘉树再次调：“覃总，我没喝多，我只是有一。”

“……”覃尊沉默一秒，应了他一句，“好。”

第二天，从睡梦中醒来的赵嘉树回忆起前一天晚上的事，心有复杂。他胡地着自己的发，心想，他昨天真的觉得自己特别清醒啊，走路都一都不带晃的，脑也不糊。怎么说起话来就颠三倒四的呢，还那么话痨。

发给覃尊的那个视频他自己也看了，觉得自己很呆。视频里的他脸上有红，神雾蒙蒙的，还有呆滞，说话的时候慢吞吞的，还嘴，他觉得自己像个智力有缺陷的傻。

以后还是少喝酒，他想。

不过通过这件事，赵嘉树倒是不怎么耗了，扰起覃尊来越发得心应手，偶尔还发两张自拍过去，因为第二天他给覃尊歉的时候，对方居然说他拍的视频可。

现在每天上班他都会伪装一，满城跑，就班的日也过得快起来，很快在z市的日就只剩几天了。

这天晚上了个早班，八回到宿舍，赵嘉树又带了俩煎饼果回来，照例给两个室友一人一个。

郑鸣这回给他开了个比较大的门，赵嘉树有意外。这些天来他时不时会带吃的回来，平时他和郑鸣没什么，郑鸣每次给他开门都跟取外卖似的，看上去是个非常注重隐私的人。

本想给了就走的，赵嘉树却突然被郑鸣叫住了，说是有个忙想让他帮一。

赵嘉树又是十分意外，不过他没有立拒绝，而是跟着郑鸣了他的房间，这还是认识以后第一次他的房间。

小小的房间很拥挤，还有，看得郑鸣是个随的人。房间里大半空间都用来放他的乐和录音设备了，还有各箱，以及随可见的玩偶。

赵嘉树随便扫了扫，问郑鸣，“要我什么？”

郑鸣的刘海又了许多，几乎遮住睛，他带着黑圈的睛向上瞄着他，“想让你帮我录一段hook。”

“啊？”赵嘉树睁大了睛，他抬起一手指指着自己，“我？”

单薄的郑鸣认真地对他了，重重地说：“嗯，你。”

赵嘉树看着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半晌难办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问了自己的疑问，“你为什么不找程哥？他是歌手。我是演员，没唱过歌。”

郑鸣：“我看过你的微博，你以前参加过学校的十佳歌手大赛，得了二等奖。”

赵嘉树：“……”

郑鸣又：“你的声音很符合我这首歌的觉，而且，我会修音的。”

就算你这么说，也还是有勉啊。

郑鸣又说了自己的创作理念，他喜在自己每个阶段都创作一首歌，算是一个纪念和总结，这一个月他也不知自己会不会正式名单，所以想在结束之前这样一首歌，找一个室友参与录音也很有纪念意义。

赵嘉树倒没想到表面冷酷的郑鸣居然是个心如此细腻的人，他本就是个不太会拒绝的人，加上这是郑鸣第一次找他帮忙，他最后也只挣扎着问了一句：“会发吗？”

郑鸣想了想后，模棱两可地说：“不确定，落选了就发。”

“……”赵嘉树沉默着思考了半天，然后了气，说：“行。”希望郑鸣能选。

于是他看到郑鸣的睛亮了亮，对方让他自由创作，大概写个十句歌词就够，写完再想录音的事。

突然领了任务的赵嘉树乎乎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觉自己像是忽然被布置了作文作业的小学生。

他离开后的郑鸣房间里，纸片儿似的人转，从一个不知哪里找来的盒里拿一副……塔罗牌？然后了几张牌放在他糟糟的床上，这是他昨天占卜的结果，玄学表示赵嘉树就是最适合的人。

如果赵嘉树这次得好的话，他不介意之后帮赵嘉树一个忙。

……

睡觉前赵嘉树和覃尊说了有幻的这事儿，对方竟然立去翻了他的微博，找到了校园十佳歌手大赛的视频来看，看完还夸他唱得确实不错。

赵嘉树不好意思，那视频发的时候他是觉得自己的，但是现在被覃尊看到了，不知为什么就觉得羞耻得要命。他又不禁想到自己演过的剧，覃尊也看过，他又觉得刺挠了。

说完这事后赵嘉树没和覃尊扯太多就结束了聊天，他琢磨着写完了第一版歌词，时间就差不多该睡觉了。

接来的两三天晚上，他都在郑鸣的房里待很久，因为对方真的很挑剔！说是让他自由发挥，可是他写来之后要么被说韵脚的问题，要么就是词太没平等等。

赵嘉树无奈，但看到郑鸣一本正经的样，还有那对醒目的黑圈，他都一一忍了，陪着他改了又改。

十一多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赵嘉树才发现覃尊发来的消息他还没回，话题是他挑起来的，说几天后回到h市覃尊要不要来他住的地方录指纹。

覃尊回他：

【不急，八号你先到公司来一趟。】

赵嘉树五号就回h市，他也没多问，只乖巧地回了个信。

【赵嘉树：好的覃总。】

洗漱完后，赵嘉树发现覃尊又发了消息过来，问他是不是又在室友的房间里。

赵嘉树这几天和他提起过不少次郑鸣，他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