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嘉树主动向杜垚舟提可不可以和他一起住，对方看了他两，在赵嘉树以为会被拒绝的时候同意了。

令赵嘉树到意外的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杜垚舟却将他堵在了厕所里。

杜垚舟看上去还是无害，但神和白天时不同，带着严肃和疏离，问他：“赵嘉树，你是不是有金主？”

嗡地一声，赵嘉树的脑就懵了。他记得第一次知杜垚舟就是在覃尊给的资料上面，今天还是第一次真正见到，对方怎么会知？

虽然心里慌张，赵嘉树表面上还是维持了冷静，有意外地反问：“为什么会这么问？”

对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垂眉说：“算了，当我没问过吧。”

说完，他就转去了。

赵嘉树一个人在厕所里，终于垮脸，呼了几次。

虽然也没有刻意遮掩和覃尊见面，但是他们也没有招摇过啊，基本只有公司的一些人知，杜垚舟不是他们公司的，他是怎么知的？

对方不可能一风声都没听到过就莫名其妙问他这个问题的啊……

赵嘉树很是疑惑，还有忐忑，尽面对覃尊他是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份易，可是他还不知该怎么面对其他人的质问。

以后要是被更多的人知了，他不敢想象他会有多难受。

这晚赵嘉树有失眠。

接来的两天里，赵嘉树他们五个人就被安排上培训课，虽然一直都是五个人在一起上课吃饭，但这个小团里几乎只有程弗海和赵嘉树是活跃的。

不过程弗海是主动的，赵嘉树是被动的。

程弗海对赵嘉树表现了毫不掩饰的兴趣，总是缠着赵嘉树说自己有多喜看他演的《愁如丝》，还说喜他演的良珏超过喜主演。对此，赵嘉树有招架不住，但也很是受若惊，尴尬但不失礼貌地回应着对方。

比起程弗海，赵嘉树更加在意的是杜垚舟。那天在厕所的对话让他心惊不已，可是另一个当事人却像没事人一样，在那之后完全没有表现任何想追究的意思，而且在生活上对赵嘉树也没与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赵嘉树几乎都要以为那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了。

第三天，五个人被分别安排到了各自的岗位上，每天只有早晚能见上面。赵嘉树被安排给一个卖煎饼果的小摊贩当助手，每天跟着摊，帮着备货、揽客、打包算账之类的，活很杂，忙起来的时候什么都要。

卖煎饼果的王叔快六十岁了，活还特别努力，每天早上摊，夜收摊，因此赵嘉树也跟着起早贪黑，和另外四个伙伴相的时间更少了。赵嘉树觉自己和他们就是合租室友的关系一样，不过这倒让他觉自在的，反正他本就不是很会社的人。

了一个礼拜后，赵嘉树也适应了些，也知了一些规律，比如一天之中饭更赚，一周之中周五到周日更赚，特别是礼拜五的午。又是一个礼拜五，王叔把摊车推到了中学附近，放学时间一到，人山人海，赵嘉树忙得手脚无序。

赵嘉树个，得又好看，在人群中算显的，许多学生跑来王叔的摊买饼吃，王叔喜笑颜开，让赵嘉树把饼递给顾客。

“小赵啊，你不要急，我快些就是，你和学生们聊聊天好了。”

来买饼的多是初中小女生，胆大得很，不急着要饼，七嘴八地和赵嘉树说话，有几个甚至拿了手机来拍。

赵嘉树把手里乎的煎饼果递给一个女生，回答她的问题：“不是，我都24了，没在上学了。”

也不知是不是年龄小的孩对年龄没什么概念，居然问他是哪个学校的，赵嘉树惊讶的同时又觉得想笑，难不成他上还有学生气？

听到他的回答，几个女孩夸张地大叫，又问他为什么在这摆摊，说他这个条件去当网红多好。

赵嘉树疼，现在的小孩是不是都很向往崇拜大主播大网红？他斟酌了一会儿才回答：“各行各业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啦，我觉得摆摊也好的啊，你们也很喜吃我们的煎饼果是不是？”

学生们七嘴八，忽然有个小孩说了句，“哥哥，你看过《愁如丝》吗，你得好像里面的一个人啊。”

“啊？”赵嘉树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说到这剧，睁大了睛。

那个学生见他有兴趣，来劲地说：“真的！就那个，那个叫良珏的，你和他一样帅！”

听到这话，赵嘉树又想笑，打着哈哈：“哈哈哈，是吗，谢谢你夸我帅。”

……

这天生意好到爆，王叔破例提前收摊了，晚上七半，赵嘉树拿着王叔给他的两个煎饼果回到了宿舍。

屋时，郑鸣的房门闭着，赵嘉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上前敲了门。

过了一小会儿，门被拉开一条，赵嘉树连忙举起手里的一个煎饼果说：“王叔给的，你要吃吗？”

他们几个人互相知对方的基本况，郑鸣闻言低看了他手里还冒着气的，接了过去，“谢谢。”

赵嘉树抿起一个微笑，说：“不用。”

对方关门的时候，赵嘉树瞥到房间里摆满了音乐设备，想到郑鸣眶的乌青和瘦削的形，赵嘉树用指挠了挠脸颊，真实地佩服对方的力，白天打工，晚上搞创作，也真是够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