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周新桥坐在床边，外夜郁，一星半的云都不见。

浴室里的声已经停了，门不隔音，能听见许书熠在里换衣服的窸窣声响。磨磨蹭蹭，十来分钟才来。

“我好了，”许书熠，“学，你要再去冲个澡吗？”

周新起抬。许书熠上穿着他的短袖，这件衣服的尺码相对于他而言过于宽大了，宽松短都给盖住了不少。发尾还在滴，乎乎地洇在肩。

虽然看不见，但里的应该也是他的。

周新桥的目光短暂停留在他凸起的尖上，起递过手里的药膏：“嗯。你可以先把药膏涂上，省得发炎。”

“涂哪里？”许书熠迷茫，他突然反应过来，耳通红，连声，“哦，哦，知了。”

那药膏上都是英文的专业名词，许书熠攥在手里，僵站在原地，目送周新桥浴室，等门一关，这才猛地放松来，倒在床上。

太尴尬了。

许书熠了脸，两分钟后才爬起来，听声音确认周新桥一时半会不会来后，脱掉准备涂药膏。上很明显的一团痕，方才在浴室里，周新桥离开后，他好半天才从中缓过来，直发，到走动都会，把新换的又了。

药膏有很淡的薄荷清香，许书熠艰难地敞开，低去涂药膏。他不敢细看，涂得稀里糊涂，手指过胀痛的时，许书熠很轻地闷哼了声，他留神着浴室里的动静，慢慢开始那，声菇滋菇滋地响，他既疼又利，一会儿便缴械了，自己抚着到了小小的，膛剧烈起伏着大。

初尝禁果，他对有关的一切都难免好奇，对快也髓知味。

许书熠手忙脚地净了，把剩的地方也涂了药膏。

药膏有很明显的舒缓功效，冰冰凉凉的。许书熠刚想拿手机拍牌，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掉在诊疗室，不知有没有被捡走。

约莫十来分钟，周新桥便来了。

“学，”许书熠，“时间不早了，我回宿舍了？”

周新桥：“先等一。”

许书熠站在一旁，看着他从柜里拿一个白盒。

“今天我去诊疗室找你的时候，看见你的手机掉地上，开不了机，应该是坏了。然后我又正好想起去年你过生日的时候，我已经毕业了，没能送你礼，”周新桥把盒递给他，“现在补送的话，你会介意吗？”

是手机的包装盒。

许书熠愣住，连忙摆手拒绝：“太贵重了！我不要。”

“这两天如果办公有急事，联系不上你也不好，”周新桥温声，“里面卡槽里是你的手机卡，而且这款手机也不是全新的，价格不贵。”

许书熠还是说：“我不能要……”

见他的确没有收的意愿，周新桥脸上的笑意敛了许多，平静地注视着他，许书熠刚要开，突然听见“咚”的一声，周新桥竟然随手将手机扔一旁的空垃圾桶里。

周新桥：“既然不要，那就扔了吧。”

许书熠连忙捡了回来：“哎，磕碰坏了怎么办？”

周新桥：“本来就是给你的，你不要，留着也没有用。”

“……我要，”许书熠几乎有无可奈何，“谢谢学。”

手机只好收了。尽对电产品的品牌没有过多了解，许书熠也知这款价格昂。只能等回周新桥过生日时，还给他等价的礼了。

许书熠刚要离开，突然又想起什么：“学。”

周新桥“嗯”了声。

“谢珈他……”许书熠迟疑，“现在还在校医院治疗吗？”

周新桥不冷不：“你很关心他吗？”

许书熠不知如何作答，周新桥又说：“药膏每晚涂一次，两天就能好。还有，虽然烧已经退了，但还是要时吃药。早回宿舍休息吧，晚安。”

见周新桥岔开了话题，许书熠只好离开了宿舍。回到自己宿舍时，元昭正在卫生间洗衣服，见许书熠回来，问：“你这一天哪里去了？周教官来找过你。你这衣服……”

“我跟……周教官去附近泡温泉了，”许书熠拿提前想好的说辞，“怎么不扔洗衣机？手洗多累呀。”

元昭不好意思：“我想省电。”

许书熠郑重：“这个月还没有超额度，不用就浪费了！”

“原来有额度！”元昭喜望外，连忙抱着盆将衣服扔洗衣机里，“这太幸福了！”

元昭的家条件似乎不好，衣服都是洗得发白的，去教职工堂也只清汤白菜，但人并不消瘦，反而有养得很好的觉。许书熠想，可能这是相由心生。

“许教，周教官的全名叫什么？”元昭忽然问。

“周新桥。‘新旧’的‘新’，‘小桥’的‘桥’，”许书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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