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少所所有的灯陡然熄灭，只有岗哨的灯悬着，光线依稀透过窗帘房间里来。

地面散落着衣服，周新桥撑在许书熠的侧，不厌其烦地接吻，时不时发暧昧的声响。许书熠别过脸躲避，混控诉着：“别老咬我，走开。”

脚踢到他的上，周新桥顺着他的力攥住了他的脚心，地抚摸着，许书熠觉得，忍不住笑。那只手顺着小慢慢挲上去，卡在他的。

“还吗？”周新桥问。

“……不知。”许书熠困惑地思考着，又开始不自觉地想要夹，却适得其反地夹住了周新桥的手掌，他腰轻轻摆动了，无师自通地开始磨，发很轻微的“哼哼”声。

手指隔着布料抵在柔，周新桥的手掌微微正了过来，大手扣在了心，指节陷中，得许书熠忍不住战栗，半着。

“好像还是的，”周新桥哑声，“小熠。”

许书熠迷茫地注视着他，突然急促地息了声。周新桥的指腹碾着凸起的，酸麻的快顺着尾椎骨蔓延，他抓住了周新桥的胳膊，喃喃着：“别，难受……”

“明明舒服得都透了，”洇了的夹里，周新桥的手指挑开边缘，轻而易举地脱了来，掌心贴着，“为什么撒谎？”

许书熠听不清他在讲什么，只觉得是责怪，于是意识地摇。

然而一秒，周新桥抬手掌掴到上，发清脆的声，许书熠猛地颤抖了，又痛又利的快炸开，他哽咽了声，不等反应过来，一掌再度打上来，四溅，的翕动着来，酸得要命，在外微弱的光线，能明显看到心已然红了。

“别打了，疼，”许书熠噎着泪，脑空白，手颤着捂住自己的小，“要坏了……”

“真的疼吗？”周新桥扣住了他的手，不许他遮挡，晦涩的目光看着许书熠，“那为什么还了这么多，床单都被你了，怎么办？”

许书熠想不到解决的办法，抱着他的脖颈讨好地蹭了，轻轻亲了一周新桥的结，这让周新桥想起了幼时养过的小猫。

周新桥无计可施地叹了气，绪中的暴力因平静来，他抚摸着许书熠起的。许书熠息着，愈加贴他，不安分地往他手心里蹭，很难熬似的。

“没欺负你了，”周新桥不轻不重地了一把他的：“乖。”

“不要摸这里。”许书熠犯困地眯着。

周新桥问：“小熠想摸哪里？”

许书熠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夹好，不自觉的引诱，声音糊不清：“手指来……就之前那样。”

他们之间的接并不算多，唯一一次使用手指，是在医务室检那次。周新桥顿了，不过不过轻轻动了指节，许书熠便舒服地了声，腰轻轻往前送，主动着指尖往里吃。

“是这样吗？”

许书熠。

弹，手指慢慢没，连指都沾上亮的。许书熠如愿以偿，舒服得睛都眯起来。周新桥盯着他酡红的脸颊，指节微微弯曲着，许书熠惊了声，脚背不自觉地绷了。

他那未经人事，只了两手指便满满当当了，缠着，发咕叽咕叽的声响，顺着指了来。

周新桥的拇指抵着搓，许书熠只觉得又酸又胀，两手指得他浑都汗了，快层层叠叠地涌来，说不上舒服还是难受，他断断续续地叫着，忽然自己伸手捂了嘴。

“怎么了？”周新桥问。

“不能叫，”许书熠的声音混不清，额细汗到鬓角，“我不像教官了……”

周新桥忍不住笑，他亲了亲许书熠的手背，温柔：“可以叫，没关系。”

手被拿了来，许书熠迷迷糊糊和周新桥接吻，空气黏腻，他忽然无力地蹬了一小，呜咽地弓起腰，搐痉挛着到了，前哆嗦着。

手指去的细微动作都让他不停发抖，得要命。

许书熠细微泣着。他鲜少自，这一晚上便了两回，官过载一般反应不过来。周新桥起打开屉，刚拿里面的避，回便看见许书熠捂着肚，额布满冷汗。

周新桥皱眉：“怎么了？”

“我肚疼……”许书熠小声，“学。”

周新桥顿了，手贴到他柔的腹——那里凉得厉害，想来是喝酒喝多了，刺激到了胃。两年前许书熠那次醉酒也是肚疼，比这次还要厉害些，蜷着一直发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

“晚上是不是说让你少喝酒了，”周新桥说，“你不听。”

他慢慢着许书熠的肚，等到腹痛有所缓解，周新桥这才床拿了药，哄着许书熠就着温吞。

“还疼吗？”

“嗯，”许书熠忽然抱住了他的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中明显的困意，“我抱着你睡。”像在应付小孩。

周新桥躺在他的侧，低注视许书熠的眉，他睡得毫不设防，膝盖甚至在他的起。

自己舒舒服服了，倒把旁人晾在一边。

带的咔哒声清晰，周新桥扶着自己的许书熠的中，慢慢起来，那仍是，已经叫手指给开了一般微微张着。

周新桥着动着腰，动作算不上轻柔，甚至好几次了里，然而又怕吵醒许书熠，匆匆解决了事，尽数到了红的上，稠的白浊慢慢往淌。

外面岗哨的探明灯还亮着，冷淡银的光线。

周新桥借着那光，俯亲了亲许书熠的额，躺在单人床的另一侧，替他掖好了被。

满屋寂静中，周新桥毫无困意地盯着天板，想起四年前大学开学，许书熠孤来学校的模样——连个连个像样的行李箱都没有，只有一个麻袋，穿着廉价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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