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走吧，”周新桥轻声，“别耽误你的课。”

今天许书熠满课，课堂有两个空位，或许因为昨晚的暴动，纪律有些难，学生显然都很兴奋，直到警卫在门视察才安静来。

课的时候，班里的张浩然问他：“教官，谢珈被抓到了？”

“他没跑，”许书熠顿了，“不要多问了。”

上完一天的课，晚上学生去劳动的时候许书熠才腾空来。

周新桥不在医务室，今天值班的是另一名年轻的校医。

“谢珈醒了吗？”许书熠问。

“已经醒了，”校医，冲他笑了笑，“教官要去看看吗？”

许书熠放心来，。

诊疗室在二楼，许书熠顺着楼梯走上去。走廊静得只能听见外面的虫鸣。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却忽然愣在原地。

里的床上只有褶皱杂的床单，一旁的仪滴答响着，全然没有见谢珈的影。

“谢——”

嘴突然被用力地捂住了，许书熠“唔”了一声，毫无防备地跌后人的怀里。耳边是急促灼的呼，一只胳膊勒着他的腰，许书熠脑袋一片空白，直到那人的手摸上他的骨，企图从衬衫钻去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剧烈地挣动起来：“放开！”

胳膊肘往后捣，许书熠不知自己用了几分力气，只听见那人闷哼了声，竟真的放开了自己。

许书熠拼命挣开后往后一看，却是对上了谢珈的睛。

谢珈满汗地靠在墙上，因为腹伤的原因，他并没有穿上衣，腰腹缠着一圈圈的白绷带，能隐约看到里渗的血迹。

看来刚才是砸到了伤。

“谢珈，”许书熠还没回过神来，“你怎么——”

“别过来。”

谢珈猛地砸了一，许书熠吓了一，忙攥住了他的手腕制止动作，然而谢珈却反手把他扯了过来，用力地抱住了他，力度大到像是要把他勒血里，轻微发抖着，嘴里低声叫：“许老师，许老师……”

“我在这儿，”方才的惊恐彻底叫担忧所取代，许书熠潜意识里认为谢珈并不会伤害自己，因而并没有再挣扎，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你哪里难受？别害怕，我去叫医生。”

谢珈却又推开了他，手攥成拳抵着，声音哑得厉害：“带手铐了吗？”

这两天一些防基本是不离的，包括手铐。许书熠刚从兜里拿，便看到一双手腕递到自己前：“锁上。”

不等许书熠动作，谢珈自己夺过了手铐，手腕发抖，“咔”的一声锁上了。

谢珈卸力气，坐靠着墙急促息着，锁住的手腕搭在前。

“不要去叫医生，没有用了，去找警卫把我关闭室，我没办法控制自己，”谢珈抬看向他，在满室银白的灯光里，睛地盯着他，像是在努力维持最后一清醒，“快去，不然我可能对你……一些很坏的事。”

况不容许书熠过多思考，他匆忙拉开门，大步跑诊疗室。

不过五分钟，几名医生便赶来了，谢珈躺在白的病床上，他眶红得厉害，并且有明显的反抗，于是不得不给他的手腕和脚腕都加了锁扣，注了一针镇定剂之后，总算是安静了来。

“毒素度看起来比想象中的，”医生了上的汗，“看来是已经开始现幻觉。许教官，我看你给他上了手铐，他没对你什么吧？”

许书熠摇摇：“……没有。”

只不过是抱着，摸了两把腰而已。

但毕竟是在不清醒的状态的行为，许书熠并没有大题小作。

床上的谢珈在镇定剂作用睡着了，眉舒展，鬓角濡，很安静乖巧的模样。许书熠忍不住伸手揩了一他额的汗，问：“致幻剂对他会有损害吗？”

“目前还不清楚。致幻剂是这两年才现的，治疗方案还不成熟，不过及时治疗，不让毒素侵大脑，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医生说，“许教官可以过两天再来探望他，毕竟现幻觉的话，可能会有攻击人的行为。”

许书熠心不在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