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从床上醒来，着无力的愣愣地睁着睛，望向虚白的天板。

他混沌的脑有发，稍稍转就恨不得要吐来。断片的记忆在胃的搐中慢慢连接上来：他刚刚在大厅里给一个女人开了苞，对了，当时群里的理员说是为了让没有尝过男人的“剩女”们变成完整的女人，他们的参与正是对这些女人的“救赎”，所以这里的女人们理所应当都是了。

想到这儿，王波咧开嘴乐了乐，心说这活动真不错，自己果真来对了地方。

但他的胃再一次开始抗议，让他忽然发觉自己竟完全忘记了时间。

王波用力掐了掐太，撑着爬起来，发现自己上还穿着原来那件浴袍，袍摆被透的和粘得皱，脏兮兮的。他在房间里慢慢环顾一圈，最后在床底的箱里找到一件新的浴袍，就在他脱旧衣服时，王波忽然摸到了袋里的一个手绢。

他看了半晌，忽然慢慢想起来，之前有个年轻人叫他把第一次的包在这个手绢里，然后放在房间贴着自己标号的袋里。可他当时完全丢了理智，哪会记得这件事。

不过他当时又不在房间，哪里有什么贴着标号的袋。

王波不知他们为什么让自己这么，不过既然他现在还好好地站在这里，手绢也还在自己袋里，那等一次自己再补上就是了。

他这么想着，把手绢揣在新浴袍的袋里，虚浮着脚步走到走廊上，想碰到什么人问问时间，找吃的，他太饿了。

幸运的是他刚门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个推着堆满床单的推车的西装男，在外面的床单上星星斑斑沾着浅黄的斑和丝丝缕缕暗沉的血丝。

王波看着它们，心里又开始犯，不甚清醒的大脑开始盘算自己养蓄锐以后要再几个女人，不过现在要先吃饭。

“哎你好问一。”他一开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可怕，像涩的气剌过皱的树，“这里有没有吃饭的地方？”

西装男越过堆成小山的床单看了王波一，丝毫不在意他沙哑的声音，给他指了一个方向：“那边走到右拐。”

没有毕恭毕敬，没有贴心服务，王波忽然有生气，之前享受的一切这个人都没有给他。

他指着西装男要破大骂，但男人已经推着推车走远了，王波只能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扶着朝他指得方向走去。

王波坐在饭堂里嚼着小菜喝了清汤，他门之前就简单对付了一，疯狂事之后这些清香鲜的小菜最合他胃。

在饭堂看到时钟，他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周天的午了，他这一觉睡得还真久。饭堂是共用的，他听到有人绘声绘地描述这次自己过的每一个女人，小多么会夹，多么好摸……每个人脸上都浮着兴奋的虚红，听到同行的人玩了新样，纷纷表示等一自己也要试试。

有和王波一样第一次来的几个新人围在一个来过几次的老人边，听他讲一次最疯狂的。

“什么叫女人？啊？”那个中年人着烟当着众人的面指向自己的，“和男人得不一样的就叫女人。”

王波听着那圈人的哄堂大笑，本想上前附和，顺便问问手绢是怎么回事，忽然被后两个人的话引了注意力。

“有个女的怀了，发现的时候两个月了。”

“怎么回事？我还以为这里除了刚破的就是了，怎么还有人能怀？”

“你刚来这里吗？培训的时候没讲？”

“前天才来报，还没培训完呢。”

“这样，我跟你说，女都是有编号的，不是想就的，但破完以后那就随便玩，但这里的女的怎么都不太能怀，也不知怎么回事，偶尔会有一两个，也没有真正有人生来过，这么多年了，我记得最久的一个也就到了六个月。”

“那这不要命了吗？”

“谁说不是。我没见过，听人说那叫声惨的鬼听了都害怕。”

王波也打了个寒颤，心里嫌弃，贱人就是贱人，有什么可喊的，死了还来恶心人。

“哎对了。”那人忽然又开，“那怀的那个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不过是个贱揣着怪胎，肚面的是不是个人都难说，更何况这才两个月，就算真要生有人要她也得张着让男人。”

那人“啧啧”了几声，不再声。

王波凑到那两个人旁边，陪着笑问：“你们刚才说的，是哪个呀？”

两个人提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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